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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緊啊爽死我了 昭然居內(nèi)華雄設(shè)了一間專

    ?昭然居內(nèi),華雄設(shè)了一間專為請客吃飯的雅閣,閣里裝修奢華,墻壁鏤空,里面鑲嵌著許多名家書畫,比如里有就有一張吳道子的傳世之作,名叫《宮廷盛宴圖》,場面熱鬧非凡,只可惜后世已經(jīng)失傳。眾人用的都是金碗銀筷,華安看的眼睛都直了,用來吃飯夾菜簡直是暴斂天物??!

    華雄呵呵笑道:“逢年過節(jié)都是圖個高興,說好了,今日不談公事,諸位可別掃興了!”

    “哈哈,一定,一定!”眾人皆笑。

    滿桌子的佳肴美味,這還是華安第一次看見過,以前家窮,只能在過年的時候吃上比較豐盛的一餐,雖然說來了宋朝一個多月,但都是在床上度過,沒見過世面,兩只眼睛頓時放光。

    吃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葉麗娘到來,華安吃得更是爽快。只是眾人看他看得有點呆了,他的樣子就像三天沒吃飯的人一樣,徐統(tǒng)紳用手肘子捅了捅他,低聲道:“長輩們都看著呢,你在玉瓊苑不是剛吃飽么?”

    “?。俊比A安對上眾人吃驚的目光,訕訕一笑,抹了把嘴放下筷子,心道:“怪不得長的這么胖,原來是吃出來的?!?br/>
    天色漸暗,酒菜只剩些殘羹冷炙,這時,雅閣外匆匆跑來一個伙計,走到華雄身旁附耳說句話就自動退下。華雄站起身笑道:“諸位,你們期待之時到來了,呵呵,我們也比比看,看誰比較有能力。”

    “哈哈……”眾人撫掌大笑,鄭教授笑的很是勉強(qiáng),暗道:“老夫得盡快趕回學(xué)里,唉,可惜了,沒能一睹伊人風(fēng)采!”搖了搖頭起身辭退道:“呵呵,老夫謝謝華老板的款待,只是天色已晚,官學(xué)事務(wù)較為繁忙,老夫恐怕無暇逗留了,呵呵,先就此告辭,后會有期!”

    “鄭教授慢走!”眾人送鄭教授到昭然居街道處,鄭教授孤單的轎子消失在來往的人群之中。華安望著鄭教授消失的方向,嘿嘿一笑,跟著華雄、徐則等人進(jìn)了玉瓊苑。

    玉瓊苑燈火通明,彩燈高掛,各女郎打扮的花枝招展,看來老鴇容六姑對綰兒下了很多的心血。苑前大廳擠的水泄不通,席位又增加了些,原本寬敞的廳堂竟顯得擁擠異常,常來光顧的嫖客見綰兒的影響力竟然如此巨大,讓人難以置信,再經(jīng)盤算,晚上能跟綰兒同床共枕的希望非常渺茫。

    華雄依然在下午的包廂里,這個包廂早被華雄預(yù)訂。候不多時,容六姑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走到臺前,揮舞著紅巾笑道:“感謝各位公子老爺大駕光臨我玉瓊苑,今晚玉瓊苑又添一伊人,與諸位共度良宵!”

    臺下一片的叫好聲,容六姑歡喜道:“綰兒的歌舞,想必諸位下午已是見識,如攝人心魂般的暢快,此等音色舞姿在濟(jì)州城并不多見。廢話六姑也不說了,今夜是綰兒破紅之夜,出價最高者得!”

    華安暗暗捏了把汗,這包廂里的都是油水極多的人,其他幾位倒也算了,自己的老爸能跟他搶嗎?想了想郁悶至極,看來吃不到她了。

    容六姑話音剛落,臺上粉紅紗帳漸漸拉開,所有的人屏氣止息,直愣愣地盯著綰兒目不轉(zhuǎn)睛,就在她亮相的一剎那,眾人呆了,一個身穿青色裙子的少女亭亭玉立,乍看之下冰清玉潔,明眸皓齒,特別是那張秀氣的臉龐上的淺淺的酒渦,勾的人們心神馳騁,快馬加鞭!

    華安也呆了,呆的讓他說不話,瞅了一下,暗罵道:“媽的,最多十六歲,老子不喜歡,我要成熟的,害的等了那么久?!辈环薜嘏み^頭,又忍不住多看幾眼,忖道:“不過,發(fā)育的這么好,可以考慮?!?br/>
    看了看徐統(tǒng)紳和其他幾個人,全都盯著綰兒直溜溜地看,但為保持君子風(fēng)度,不時談笑幾句,卻顯得無聊白癡一樣。

    霎時間,雷鳴般的掌聲爆發(fā),掌聲漸息,容六姑正要叫價,二樓突然傳來一聲響亮宏厚的高叫:“我出二百兩銀子!”

    “二百兩?”一樓的人不約而同把視線投向二樓,果然是財大氣粗,一開口就二百兩,樓下的人失望地瞪了一眼,沒自己的份了。叫價的是個中年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魁梧,衣裳雖然不似平民百姓一般粗俗,但不像是高級面料做的。

    容六姑錯愕一下,立即咧開嘴臉笑道:“好,樓上那位老爺叫價二百兩,不知還有沒更高的?!倍賰?,二百兩??!她的心在跳動,無論有沒有人繼續(xù)喊價,已經(jīng)值了,大大高出了她的估算。

    “對面那人是誰啊,這濟(jì)州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樂和不敢說全部認(rèn)識,但這卻略有耳聞,這個人,既然能站在二樓雅閣,想必有點身份,卻從未見過?!比A安旁邊的一個臉皮白皙,三十多歲年紀(jì)的男人疑道。

    徐則哼道:“管他是誰,想必不是巨野人氏,咱也不能輸了他!”

    剛準(zhǔn)備叫價,華雄若有所思地?fù)u搖拖,道:“且慢,華某似乎曾經(jīng)見過此人?!?br/>
    “哦?他是誰?”眾人問道。

    華雄眉頭緊蹙,想了想,驚道:“我想起來了,他是知州楊大人的人,先前華某前往楊大人府上拜訪時,曾見過他一面。”

    “什么,如此說來,楊大人也來了?”眾人驚道。

    “八成是這么回事?!?br/>
    楊大人?華安兀自嘮叨了句,當(dāng)官的果然有錢。樂和皺眉道:“那我們豈不是眼睜睜看著綰兒姑娘這么被牽走了?”

    “哼,這有什么辦法,誰讓他是楊大人。”眾人冷笑道。

    樓上的人猜了個大概,樓下的人沒有實力競爭,容六姑再次詢問后,無人再叫,笑道:“好,樓上這位爺以二百兩銀子的價位買走了綰兒姑娘的初夜,恭喜恭喜!”這簡直是有史以來最順利的一次初夜拍賣會。

    樓下眾人心眼小的,發(fā)出了許多的吹噓聲,肚量還行的默然不語,至于看熱鬧的大多向那男子賀喜。那男子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落座。華雄等人巴望許久,雅閣之內(nèi)除了那男子和一小廝外,并無他人。

    “華老板,你的信息會不會有錯?”樂和頗有埋怨道。

    華雄冷笑道:“華某好心相勸倒成驢肝肺,是何道理?”

    樂和吃軟怕硬,極畏懼華雄的勢力,緘口不語。

    臺上,紗帳漸漸拉攏,綰兒懷著一顆心傷的心默默閉起雙眼,想必這一夜是自己最痛苦的一夜吧!然而,大事未酬,如何也不能自尋短見,唯有忍辱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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