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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雞雞玩女人的逼 農(nóng)村這點事兒沒有深仇大恨

    農(nóng)村這點事兒,沒有深仇大恨,于琦也不至于真的做什么。但是嚇唬嚇唬他還是很有必要的,他父母年紀也大了,萬一今后與這孫子鬧出矛盾被打壞了,于琦后悔都沒地兒。

    大場面他見得多了,如果只是吵架就能吵出結果,他甚至都不會參與其中。

    將腳挪開,回頭看看,發(fā)現(xiàn)老媽和張卓然也來了。

    于琦擺擺手:“既然道理說通了,咱們就回去吧!”

    小叔于云發(fā):“……”

    張卓然:“……”

    回去的路上,老爸和小叔有些亢奮的議論剛剛的事。小叔說:“小琦的這個朋友身大力不虧,好大的勁兒,單手抓著鎬把,楊老三兩只手一起上都不好使。”

    老媽在旁冷冷的說:“人家兒子是警察,還是想想怎么處理這事兒吧,小琦把人父母打了,人家還能算完?”

    她的心里是埋怨于云發(fā)的,河道沒自家的事,錢掙不到自己兜里,現(xiàn)在還惹一身騷。

    于琦擺擺手:“媽,放心吧,沒事的,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他兒子是警察沒錯,但你兒子我有錢啊,有錢咱們可以找好律師跟他們講理啊,找茬咱們就一直跟他打官司,打到他破產(chǎn)為止?!?br/>
    又是講理!

    回到家里,張卓然今天釣上來不少魚,老媽和奶奶清理出來,做了個醬炒小雜魚。

    飯剛吃完,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楊老三的二兒子楊進冷著臉進屋,冷冷的說:“于琦,你涉嫌傷人,威脅他人生命安全,跟我們走吧,車在外面等著。于云閣、于云發(fā),你們兩人跟著一起去做筆錄?!?br/>
    如果涉及到外籍人員,事情會變得麻煩,楊進倒是知趣兒,干脆不提查加耶夫。

    老爸老媽嚇夠嗆,于云發(fā)也呆住,于琦卻渾然不當回事,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卓然:“姐,找律師就成,不挑最好的,就找最貴的。小查,你就老實的待在這就行,別,別動手,人家是警察?。 ?br/>
    好容易攔住情緒激動的查加耶夫,于琦的奶奶又攔住:“憑什么抓我孫子,今天誰也別想帶走我孫子!”

    于琦不得不勸阻:“奶奶,沒事的,多大點事兒啊,你等我,明天就回來了?!?br/>
    張卓然看到警察來了,反而松了一口氣。

    臨上警車之前,張卓然對楊進說:“希望你們別濫用私刑,不然我會讓你懷疑人生?!?br/>
    楊進冷冷一笑,扭頭上車。

    上車后,同行警察對楊進說:“那個漂亮的女人,好像來頭不簡單啊。”

    楊進楞了一下說:“你怎么知道?”

    “氣質(zhì),神態(tài),你注意了沒有,她好像一點都不擔心?!?br/>
    “敢動我爸媽,到了我手里還能讓他好過?于琦這小子從小就膽子小,一會兒嚇唬嚇唬他,讓他把罪名坐實?!?br/>
    到了派出所,于琦三人分開做筆錄。

    不知道老爸和小叔怎么說的,他進去后,楊進拿著紙本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問:“你所回答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姓名?”

    “于琦!”

    “性別?”

    “男!”

    “你闖進楊懷智家里,對其實行毆打,致人受傷,承認不?”

    “不承認啊,問過程吧。”

    楊進猛的一拍桌子:“老實點,問什么答什么!”

    于琦滿不在乎:“你問的對,我就回答。問的不對,我是有權保持沉默的?!?br/>
    楊進獰笑,對外招招手,另外一個年輕警察進來,楊進說:“小陳,把他羈押到封閉審訊室?!?br/>
    小陳立刻就懂了,嘿嘿笑著推搡于琦離開。

    于琦還是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跟著去了另一間屋子。進去后,小陳和楊進一前一后進來,轉身將門鎖死。

    “于琦,你覺得自己長得壯了,就能跑回車轱轆嶺作威作福嗎?”楊進一邊獰笑,一邊摁了摁指骨,發(fā)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于琦雙手被拷,施施然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楊進,你這龜兒子沒長進啊,現(xiàn)在還敢動私刑了,我就坐著,有什么能耐你就施展吧,咱們秋后算賬?!?br/>
    楊進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墊在于琦的胸口,一拳打了下去。他都能感覺拳骨震的生疼,可再看于琦,人家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

    “就踏馬這點力氣,也好意思動手?”

    再強壯的人也是存在痛覺神經(jīng)的,但抗擊打能力,就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了。

    楊進把本子往下挪了挪,放在于琦肋骨處,然后又是一拳下去。

    可以說,于琦除了臉上沒有練到,其余渾身上下全是肌肉,脫了上衣,鯊魚線,人魚線,即便不用力也很明顯。稍微弓腰一使勁,想哪里鼓起來哪里就鼓起來,別說還墊了一個本子。

    所以,這一下楊進也沒能給他造成實際性傷害,于琦笑道:“孫子,還有力氣嗎?有力氣再來,我還行!”

    小陳拉住還待動手的楊進:“你看他壯的跟牛似的,這么打沒效果,把趙哥叫進來,他力氣大!”

    趙哥一米八五左右,留著小平頭,滿臉麻子。他的一拳可比楊進重多了,打的于琦上身一震。

    “我還行,你可以繼續(xù)!”于琦撇撇嘴不屑道。

    墊本書,無非是讓受力面積增大,能感受到痛苦,還不會有明顯的傷勢。但這樣一來,也讓力量無法集中,造不成最佳傷害。換成一個普通人,或許能被打出來內(nèi)傷,但于琦?他是和小查練習抗擊打的,那孩子下手從來沒輕沒重!

    趙麻子打了一會兒,開始氣喘吁吁。

    于琦額頭隱有汗跡,抬頭瞥了他一眼:“你姓趙,麻子臉,印象很深刻。”

    趙麻子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威脅,惱怒下又給了他兩拳,然后將于琦丟進四人間拘留所。

    于琦搖搖頭,在溫哥華都沒受私刑,在自己地盤反而遭受這樣待遇,這真踏馬諷刺!

    “小子,新來的?知道規(guī)矩不?”

    于琦被逗笑了:“我知道你麻痹,向來是老子定規(guī)矩,能聽懂人話么?”

    三人一愣,俱不敢相信。不管拘留所還是監(jiān)獄,從來不是強壯就無敵的,這新人很強硬?。∪藝诉^來,于琦把毛巾纏在手上,將剛剛遭受的待遇施加三人身上。

    外面,小陳對楊進說:“把那小子關進何大炮那屋了,我交代過何大炮了?!?br/>
    楊進遞過去一根煙:“兄弟麻煩你了。”

    “小事,咱哥們誰跟誰!”

    一個警察跑來說:“楊進,那小子是個硬茬子啊,把何大炮他們仨治的服服帖帖,在那倒立反省呢!”

    “啥?”楊進不敢相信的說。

    何大炮十二歲在學校門口蹲人拍板磚,十五歲持刀搶劫,十七歲組織賣yin,二十歲無法無天,如今二十八,雖然這兩年混的比以前強了,可也是從來不消停的主。就這樣的人,沒挨槍子已經(jīng)是莫大造化了,卻也被于琦制服,世界變化的真快,這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胖子嗎?

    于琦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以理服人”,在今年以前,這的確是他的風格。從小到大,他真的沒少以理服人。

    正要琢磨新點子,張卓然帶著律師來了。

    律師叫張茂,是個梳著背頭,戴著金屬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說話好像表演舞臺劇一樣咬字清晰,聲情并茂。

    于琦問他:“多久能出去?”

    張茂自信而風度的說:“明天!身體不適宜拘留處罰的證明已經(jīng)開好,如果對方不依不饒,那就申請拘留處罰復議。如果依然不妥協(xié),那就行政訴訟。在您的財力下,就算是所長,那也不夠看。我辦事,您放心!”

    一邊說還有規(guī)律的點頭,不去演戲真踏馬糟蹋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