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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操我老公 公冶長被氣的不輕他死死盯著被留

    公冶長被氣的不輕,他死死盯著被留下的一名圣地修士。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阻攔我進入將軍冢?此前我與你家圣子說過,只要我辦好我的事情,你們就帶著我進入將軍冢,現(xiàn)在是想毀約不成!”

    他的眸中盡是怒火。

    圣地修士斜著瞥他一眼,冷笑說道:“公冶先生,你確定你辦好了自己的事情?”

    “我已經(jīng)拖住了公冶家的所有人,保證不會有人來搭救寧采臣一行人,這還不算完成任務了?”

    公冶長的臉色愈發(fā)鐵青,他愈發(fā)覺得這些人是在戲耍自己。

    對此,圣地修士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不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實話告訴你,寧采臣等人壓根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至于原因,呵呵,殺戮種子的納戒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一點作為證據(jù)夠不夠?”

    這一下,公冶長頓時啞口無言,退后幾步驚慌失措的說道:“不可能!我的人明明看到寧采臣等人離開了未央城,他們肯定是要來到將軍冢,不然的話少了一塊將軍令也無法開啟將軍冢……會不會是他們易容了?”

    這一句話問出口,那圣地修士愈發(fā)嗤笑連連,仿佛是在看待一個白癡的打量著公冶長。

    “公冶先生,您的腦子怕是有不小的問題,我建議您還是去看看病情比較好,別忘記了,殺戮皇朝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易容一道,有什么易容術能夠欺瞞過他們的目光?”

    圣地修士不住搖頭,愈發(fā)懶得搭理公冶長,這個家伙的腦子多少是有些問題,不然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也問不出這種問題。

    這個時候,公冶長的目光有些渙散,整個人失魂落魄而去,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終是功敗垂成,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

    公冶久此刻正站在一個方位上,注視著公冶長。

    一旁的青袍男子開了口:“久爺,要不要去看看他?”

    公冶久搖搖頭,說道:“他早已失去了本心、忘卻了初衷,這種人注定是成不了大事,對于整個公冶圣門而言毫無作用……一直想要依靠外力,卻又什么都不愿意付出,這種人遲早是沒有好下場的?!?br/>
    很快,公冶久又收回了視線,目光森冷的望向了一個方向。

    “那個女人也到了?!?br/>
    青袍男人心頭一顫,不住的環(huán)顧四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恐懼。

    公冶久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一聲說道:“無需擔憂,他不敢在羽國境內(nèi)鬧騰,畢竟現(xiàn)在的莫靈澈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已經(jīng)徹底成長起來了,沒有他的命令與指示,這個女人壓根不敢有任何的異動……不然被那一位找到,她的下場會極其悲慘?!?br/>
    青袍人頓時一怔,有些不舍的望向公冶久,“久爺,您真打算離開了嗎?”

    公冶久點點頭,又望向了將軍冢的方向,“那小子會很快成長起來,而我如果留下來只會拖累到他……再者,本尊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我這個化身若是再不回去,只怕那位會暴跳如雷了。”

    青袍人徹底沉默。

    其實很少有人知曉,公冶久并非所謂的圣人之子。

    真正的圣人子嗣名為公冶寰!

    公冶久不過是公冶寰的化身之一!

    甚至,那位圣人之所以是圣人,也正是公冶寰的成就。

    “久爺,您若是回去了,只怕再無幸存的可能……那一位他真的會與寧教主合作嗎?”

    青袍人問出了心中最擔憂的東西。

    萬一那一位不認賬怎么辦?

    公冶久哈哈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他要是不認賬那就是他自己太過愚蠢了些,與寧采臣無關……我能感覺得到,寧采臣未來可期,不會局限于區(qū)區(qū)一個天仙境界!”

    但是,公冶久也不敢確定,在未來寧采臣是否會救出自己。

    世間修士達到一定境界后多少是有化身,唯本尊為主,可公冶久早已誕生出自己的靈智,無論如何都不想再成為他人的一部分,而想成為自己。

    以及那個女人!

    當年那個本尊為了脅迫自己回去,利用這個女人來迫害自己,若是給對方機會的話,絕對會心狠手辣的徹底除掉自己!

    公冶久生怕被女人盯上,從而影響到江明的未來,所以他選擇回歸!

    “寧采臣……你可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江明對此一無所知,此刻的他隨著大部隊進入將軍冢之中,發(fā)現(xiàn)周圍天地不住發(fā)生著變幻,形成了一方較為幽靜的天地,又似乎衍生出了什么恐怖的生靈。

    陰森!

    黑暗!

    這一刻,江明深吸了好幾口氣,眸中泛起了陣陣的寒芒,然后步步緊逼而去,這個時候拓跋奎一把拉住了他。

    “不要靠近,讓他們先行探路?!?br/>
    江明一怔,問道:“你感知到了什么?”

    拓跋奎點點頭,又環(huán)視四周一圈,壓低聲音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祖上的歷史吧?”

    元魏。

    江明微微瞇起了雙眼,認真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將軍冢與你們祖上元魏帝國有關系?”

    】

    “無關?!?br/>
    拓跋奎搖搖頭,“這是北燕慕容麾下的一位大將軍,論歷史時代還要在我們元魏之后,但是我們元魏后裔的血脈中隱藏著一種天賦,能夠感知到殺氣、戰(zhàn)氣之類的存在,例如這個將軍冢之中就存在著極其磅礴的戰(zhàn)氣、殺氣,我懷疑這里頭駐扎著不少的軍士。”

    拓跋奎一席話出口后,臉色稍稍的下沉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江明忽然有所預感的望向遠方。

    空無一物!

    但幾個呼吸后,一陣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響徹在將軍冢之中,令無數(shù)的人心頭不住的發(fā)顫。

    一個個的鎧甲軍士現(xiàn)身了!

    江明不禁咽下口水,本能的想要倒退幾步,結果后面都是人。

    “擠什么擠!趕緊往前走啊!”

    后面有人催促著,但江明懶得廢話,領著一眾人開路,直接來到了后方,任由前面的人對上那些莫名涌現(xiàn)出來的軍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