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由被胡勇這番話逗樂了。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比試結(jié)果不是還沒出來嗎?現(xiàn)在說這個大話不怕閃了舌頭?!鼻劂憮u頭輕笑道。
“哈哈,我莫非聽錯了。”胡勇頓時大笑起來。
“聽人家口氣還想贏呢?!敝車牡煵挥膳厕淼?。
胡勇臉上神色突然一變,極其兇戾地喝道:“連淬煉都沒有,你也配跟我比?。俊?br/>
“如何不能比?。∵€是說總殿的人都是這么自大,連結(jié)果都不用看了?!?br/>
言罷,秦銘兀自伸出手中的單憑,拍開上面的瓶塞。
一股比之前濃郁太多的芬芳充斥在彌漫在眾人心間。
“不可能。”此時胡勇仿佛見鬼了一般,臉色煞白無比。
“明明……明明沒有看到你有過淬煉,怎么可能比我的純度還要高!”胡勇發(fā)出尖利的聲音,滿臉不敢相信看著秦銘手中的丹瓶。
“至少是六成的純度!”胡勇身邊的伙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驚呼道。
在場都是丹師,這場比試根本不用比較,輸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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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也想挑戰(zhàn)我,省省吧。”秦銘嗤笑一聲。
胡勇如遭雷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
“真是不自量力?!贝笊叫Φ?。
“想試試頭有多鐵唄,沒想到撞得頭破血流了?!眽酆蜷_懷大笑。
秦銘隨意揉搓一下的東西就比胡勇苦心淬煉的藥液要好上太多了,那一張稚嫩的臉直接被打腫。
“腦萎縮的廢物東西,隨便被人幾句戲言就當(dāng)真,沒點(diǎn)腦子也要有點(diǎn)常識,滾。”秦銘怒喝一聲。
胡勇心態(tài)徹底崩潰了,腦海嗡地一聲,徹底懵炸在原地。
“如果這份實(shí)力還參加不了萬丹大會,那我們這些人還怎么去?!?br/>
所有人不由暗自點(diǎn)頭,以秦銘這份實(shí)力哪里需要靠嘲諷他人這種卑劣手段來逃避挑戰(zhàn)賽?這份實(shí)力完全擁有參賽的資格。
“太可笑了,有些人稍微被忽悠了一下,都不知道南北了。”大山一個勁的損,替秦銘不鳴。
“我看未必吧,那也有可能這人不懂人情世故,也有可能智障兒童,更有可能是一時大意。”壽候在旁邊煽風(fēng)點(diǎn)火。
“那是蠢!那是蠢!都是蠢?!贝笊绞箘艙u晃著壽候胖墩墩的身體,咆哮道。
兩個人看似在爭吵,實(shí)則兩張嘴炮已經(jīng)化為無形的心靈轟炸機(jī)轟得胡勇體無完膚。
這對活寶兄弟立時引得周圍一群人笑聲不斷。
胡勇拼命搖晃著幼童般的腦袋,雙目血紅道:“不可能,對方不可能騙我的,秦銘絕對嘲諷了陳世人師兄?!?br/>
忽然,胡勇矯健如飛拽住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輕丹師,揪住對方的領(lǐng)口道:“你告訴大家,你沒有騙我,你指天發(fā)誓了?!?br/>
“有病啊,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個話了?!绷肿又襁B忙撇開對方的手臂,拉開距離,在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向秦銘。
“你說過,你親口跟我說的,秦銘侮辱陳師兄想逃過挑戰(zhàn)賽這一劫,告訴大家,快告訴大家啊!”
胡勇哪里肯放棄,死死揪住對方胳膊,將對方當(dāng)成最后一根稻草,情緒幾近失控。
雖然比賽是輸了,但他依舊想要證明秦銘確實(shí)侮辱了陳世人。
“想必大家見識了此人歹毒的心腸,栽贓了秦銘師兄,現(xiàn)在反倒找上我想將臟水潑給我。”
面對胡勇的胡攪蠻纏,林子竹‘嚇得’臉色煞白,向大伙投向求助的目光。
“這人是慣犯,我們都能理解?!贝笊胶蛪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