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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想操逼 齊舒曼不是那種需要辦

    齊舒曼不是那種需要辦張鉑金會員卡多買幾樣珠寶,好在酒會上出風(fēng)頭的女人。

    僅在長袖下沒有示人的腕表,就價值八百萬,出風(fēng)頭對她而言實在是一件簡單至極的事情,甚至于是一種負(fù)擔(dān),不出風(fēng)頭才比較難。

    至于珠寶,大概整個秦唐沒有誰能和她的珠寶收藏量比肩。

    她辦這張卡,僅僅是為了吸引徐宗陽的注意。

    很顯然,她成功了。

    兩人在小圓桌旁相對而坐,不一會兒二樓的工作人員就遞來了剛研磨好的咖啡。

    徐宗陽故作隨意的問道:“齊小姐是做投資的?”

    雖說坐下來了,齊舒曼卻沒有一股腦把自己的底透出去,顯得有些謹(jǐn)慎道:“涉獵的行業(yè)不少,不過肯定和徐總是同行?!?br/>
    同行?我做的行業(yè)可不少。

    不過聽到對方也說涉獵的行業(yè)不少,又不肯明說,徐宗陽也不好冒昧追問。

    只是旁敲側(cè)擊道:“齊小姐的生意一定做得很大?!?br/>
    齊舒曼笑道:“哪里比得上徐總的前途?!?br/>
    這句話就讓徐宗陽不得不多想了,剛才和其他人的閑聊中,自己也沒透露多少信息啊,這位素未謀面的齊小姐,難不成早就關(guān)注自己了?

    又或者是特別關(guān)注趙青山的產(chǎn)業(yè),所以知曉自己是趙青山的忠實擁躉?

    這句話意指跟著趙青山前途遠(yuǎn)大?

    徐宗陽索性說道:“全憑趙總賞口飯吃?!?br/>
    齊舒曼饒有深意的笑了笑,說道:“就算是老天爺賞飯吃,那也得自身本事硬,徐總何必自謙?!?br/>
    沒有得到答案,一頓商業(yè)互吹卻讓徐宗陽多少有些自矜。

    同時也開始佩服對方的談話技巧。

    對方有什么目的他不確定,但他的目的,就是探探底,一個銀行卡里隨時備著至少六百多萬,而且說花就敢花掉的女人,放眼整個魔都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哪怕是他徐宗陽的老婆,而且岳父家本身就家境不俗,何麗的銀行卡里,一年下來也沒有幾天存有六百萬的資金。

    后續(xù)幾分鐘的談話,徐宗陽收獲不多,二樓的人卻越來越多了。

    雙方相互留下聯(lián)系方式,回歸到了各自的“陣營”中。

    一次點到即止的接洽。

    也許在酒會上碰幾次杯,談話會更愉快。

    而隨著張萍萍的上樓,二樓的氣氛達(dá)到了高點,有資格參與酒會的重要客人,一度超過了三十人。

    其中很多人都是看到“形勢不對”,去到一樓添置幾樣黃金珠寶,重新返回二樓的。

    購物袋里頭沒有點重量,都不敢大聲說話。

    帶節(jié)奏的也不止徐宗陽和張萍萍,老歐不是個好人,一出場就把節(jié)奏帶得風(fēng)生水起明目張膽,某些至尊寶店鋪的股東,或者是那些想要成為股東的人,也主動承擔(dān)起帶節(jié)奏的任務(wù)。

    有的甚至當(dāng)場打電話呼朋喚友前來捧場,這種人大概平時就喜歡算計,試想一下,朋友來了是不是得一起去參加酒會?

    可是沒有邀請函怎么參加酒會呢?自然得和至尊寶高層進(jìn)行交涉,否則酒會現(xiàn)場是不會放行的,邀請函上可是明明確確的寫著:可攜一名同伴。

    這種交涉至尊寶高層很樂意看見吧?

    你們看,我這些朋友可都消費了七八上十萬,又是我親自喊來捧場的,不能通融通融?

    這種事情,至尊寶高層不可能不通融的,非得給足面子,由某位高層親自出面熱鬧招待一番不可。

    那么作為呼朋喚友的當(dāng)事人,在至尊寶高層眼中,印象分還不得蹭蹭上漲?以后開店能少的了我的股份?

    這種劇情,很可能在他們出發(fā)之前就計劃好了。

    再加上誰都有從眾心理。

    “我被帶了節(jié)奏,那我是不是得讓更多的人參與到這種節(jié)奏中?”

    這種想法一經(jīng)產(chǎn)生就不好收拾,那就只好瘋狂帶節(jié)奏了。

    又不是害你們,消費記錄是一清二楚的,保不準(zhǔn)你們多花點錢,就被趙總記在心上了呢?趙總隨便帶著你們玩一玩,花出去的那幾個錢不得十倍百倍的賺回來?

    然而在臨近九點半的時候,一名年輕人的到場,直接驚爆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只見那名長得很陰柔的年輕男子,在半空中搖晃著購物袋,聲音洪亮道:“跟著我過來的朋友,告訴你們一聲吶,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達(dá)標(biāo)了,你們隨意?!?br/>
    這叫什么話?

    喝酒干杯嗎?

    但凡你許總說隨意的時候,誰不得一口悶?

    照這個意思,你花兩百萬我們就得花兩百萬?2018

    而不明所以的觀眾,則在吐槽,這誰啊,這樣帶節(jié)奏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你都口口聲聲說是任務(wù)了,又哪來的臉皮說“隨意”?

    而且說這種話,未免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誰啊,別人憑什么要被你帶這一波節(jié)奏?

    此時整個二樓已經(jīng)不下百人,大多數(shù)人抱著不屑的態(tài)度。

    “下樓下樓!剛才光顧著和你們扯淡,莫名其妙跟著你們上二樓來了,給我小姨子挑的鉆戒都忘記買了?!?br/>
    “家里好像沒有黃金擺件,今天砸鍋賣鐵也得添置一件?!?br/>
    “愣著干嘛呢,沒聽到許總發(fā)話了,趕緊排隊辦個黃金會員,早說了白銀會員不靠譜?!?br/>
    “呵,黃金會員就靠譜了嗎?也不想想至尊寶是誰的,所以,我也辦個黃金會員吧?!?br/>
    “喂,親愛的老婆,我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銀行卡了,你給我轉(zhuǎn)六十萬到手機(jī)上?!?br/>
    “算了吧倪總,就沒見你帶過銀行卡,妻管嚴(yán)有什么好丟臉的?!?br/>
    “……”

    不明所以的吃瓜觀眾,被這不可理喻的一幕給驚掉了下巴。

    只見一部分人趕緊排隊,一部分下樓去了,還有一部分估摸著是真的資金緊張,馬上就打電話跟家里人要錢跟朋友借錢。

    徐宗陽睜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看來我們真的老了,一山還比一山高啊?!?br/>
    旁邊的老歐深以為然的點頭道:“節(jié)奏大師?!?br/>
    然后他們又被旁邊一名身材傲人的女士所吸引了,因為這名女子,居然直接給趙青山打了一個電話,而且一開口就直呼其名。

    “趙青山,我被許總玩壞了。”

    “啊……不是那個意思,今天不是來參加酒會嘛,這幾天太忙了今天又要請假,所以連邀請函都沒有仔細(xì)看,許總給我邀請函的時候也沒說要給你捧場,直說今天八點在云鼎一起出發(fā),我哪知道不是直接去酒會現(xiàn)場啊?!?br/>
    “對對,借點錢給我?!?br/>
    “不行啊,別人都幾十萬的消費,我能不理他嘛。”

    “我不要你送,又不是幾百塊的購物卡,我憑什么要你送,再者說了,我又不是沒錢,下個月發(fā)工資我就有錢了?!?br/>
    “現(xiàn)在是討論我把錢花哪去了的時候嗎?你趕緊借六十萬給我,要不是怕我爸媽啰嗦,我也不會找你?!?br/>
    “趙大爺,求求你別貧了行不行,我那是上市公司,能挪用-公款嗎?你以為是許總啊,一早就在那說,先挪幾百萬花花,還以為他要干嘛呢,原來是瘋狂購物來著?!?br/>
    “好嘞,下個月還你,我馬上給你發(fā)賬號。”

    偷聽完電話,徐宗陽很是揶揄盯著老歐看,看著對方直發(fā)毛。

    老歐心虛道:“行了,我這不是沒展開行動嗎?”

    徐宗陽不客氣道:“別說得好像你展開行動就能怎么著,老兄弟真得奉勸你一句,你得讓你老婆給你栓條鏈子,別一出門就跟發(fā)情的狗一樣,丟人現(xiàn)眼的?!?br/>
    “我的魅力你不懂?!?br/>
    老歐擺了擺手,不愿意和老徐這種肌肉男探討魅力這種高深的問題,雙眼透過玻璃,深邃的看了一眼天空,頗有些寂寞如雪。

    徐宗陽嗤之以鼻,原本打算跟那位能讓趙青山直接送卡的美女認(rèn)識一下,可是為時已晚,因為張萍萍那個臭婆娘,早就迫不及待的尋找八卦內(nèi)容去了,邀請對方直接向休息室那邊走了過去。

    又或者是情敵見面,先下手為強(qiáng)?

    張萍萍和趙青山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

    這位美女和趙青山的關(guān)系顯然也不一般啊。

    兩人是情敵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還是去認(rèn)識一下那位節(jié)奏大師吧。

    老歐問道:“去哪啊?!?br/>
    老徐招手道:“跟著就行了?!?br/>
    “許總,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徐宗陽,這是老歐?!?br/>
    對于來人的身份,許寒冬有了猜測,在徐宗陽自報身份后,他的表情瞬間真誠了許多,與之握手道:“徐哥,叫我許老弟就行了,我叫趙總一聲哥,叫您自然也得叫哥。”

    徐宗陽久久沒有松手,熱情道:“那感情好,許老弟,酒會上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

    “……”

    雖然同是趙青山的生意伙伴,但是徐宗陽和許寒冬一直沒有見過面,不過對方的名號,雙方肯定都聽說過。

    藝術(shù)家消息閉塞,往往只關(guān)注自己的行業(yè),但是生意場上,講究的是一個消息靈通。

    徐宗陽和許寒冬一經(jīng)見面,就熟絡(luò)得不行。

    雙方又各自向?qū)Ψ浇榻B那些湊到跟前來的朋友,原本三個人的寒暄,漸漸發(fā)展了一個十幾號人的“團(tuán)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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