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呂布,王石還有些好笑。
當(dāng)初呂布滿天下的逃竄,最后在徐州被曹操擊敗,眼看勢窮,卻被王石派人救了出去。
畢竟呂布的武藝資質(zhì),在這個時代而言,那是最頂尖的,所以王石覺得他還是個人才,就這么死了,還是有猩惜,所以才讓人把他救了出來。
呂布到了涼州之后,首先也被涼州的各種事物嚇了好幾天。一直都呆在官府給他安排的屋子里,不敢出來。
而王石也因為忽略了這事,沒去看他。
于是呂布心驚膽戰(zhàn),度過了大約半個月時間,王石才想起這人來。
于是便上門,去見了呂布。
呂布看見王石,一愣一愣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王石卻把臉一虎,道:“呂奉先,當(dāng)初你答應(yīng)我的事,竟然沒有兌現(xiàn),找死是不是?”
呂布當(dāng)時愣了好一會兒,終于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道:“王州主,當(dāng)初我殺了丁原,就以此為借口,讓高順投了涼州,你怎么誣賴我呢!?”
“哦!?”王石也愣了愣。
“那高順并沒來我涼州啊!?”王石道。
“這.”呂布傻眼了,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可能.可能高順回并州了?!?br/>
王石皺眉,細細一想,還真有可能。
依著高順的脾氣,即便呂布拋棄了他,他也不會輕易投靠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回到老家并州,是最有可能的。于是微微頷首,道:“好吧,我相信你?!?br/>
呂布聞言,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怕呀。
這世上,要說呂布怕誰,不是丁原。不是董卓,而是王石。
這人在呂布眼中,簡直太厲害了,要殺他呂布,簡直易如反掌。
呂布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憋屈呀。
“王.王州主,尊駕把在下劫到?jīng)鲋?。有何?”呂布總算恢復(fù)了一些氣度,道。
“劫?你覺得用這個字兒合適嗎?”王石反問,笑道:“我那是救你。你小子山窮水盡,落到孟德兄手中,肯定要死,我看你還有點用處。不然誰會花功夫救一個廢物!?”
呂布聞言,頓時面紅耳赤。
“我也不跟你多言,一句話,跟我干,干不干?!”王石喝道。
呂布察言觀色,知道王石這是在下最后通牒,連忙點頭。拜了王石做主公。
“這才對嘛?!蓖跏Φ?“好了奉先,既然你也是我王某人的手下了,你的家眷,我會讓人幫你接過來。你先休整兩天,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你,給你交代事兒做。”
呂布躬身,將王石送走,長松了口氣。
王石帶著賈詡和胡昭回到家。甄姜和董白見王石回來了,都十分高興,于是兩姐妹立刻下廚,開始準備飯食。
不片刻,郭嘉和司馬徽也坐著飛車到了。
五個人談天說地,不一會兒,吃過飯。便散去了。
第二天,涼州官方虛擬論壇上,便貼出了針對治安問題和建立冒險系統(tǒng)的告示。同時,各郡縣的角斗場、冒險者公會總部、各郡城的分部。也開始建設(shè)。
對于官方提出針對治安問題,掛鉤功勛,并建立角斗場的事,許多民眾都持贊成態(tài)度。
人們大多認為,這是一項十分不錯的舉動。畢竟,雖然暴力分子不少,但喜歡平和的更多。而且這些舉措,并沒有將暴力分子一竿子打死,而是給了他們展示暴力的舞臺。
所以即便的崇尚暴力的家伙,也覺得這十分不錯,畢竟,在大街上搞得滿街是血,的確有些過頭。
但對于冒險者公會,很多人就不太清楚了。
經(jīng)過官方解釋,人們才知道,原來跟早先的懸賞差不多,這才讓人們恍然。
隨即,官方發(fā)布了第一批冒險者任務(wù)。
這第一批任務(wù),分兩個方面。
其一,就是去深山大澤之中,尋找稀有的動植物,報酬豐厚。甚至找到其中一些種類,還有功勛可拿。所以好多自忖武藝超群,生存能力超強的年輕人,都來了興趣。不過后面一看,居然還有武藝層次的要求,許多人都十分失望。
畢竟,這時代,地球上許多地域,都還十分原始,其中有許多危險,如果不把門檻提高一些,那不是讓人去送死?這可不是王石愿意看到的。
譬如到非洲大陸去尋找體長超過三十米的鱷魚。
這種鱷魚,王石當(dāng)初去非洲大陸的時候,也零星見到過一些。并且還因為稀奇,收入了空間。后來經(jīng)過神眼檢測,這一類能夠在地球環(huán)境中,生長到這般巨大的動物,都有不凡的血脈。
其要么能夠用于制造更高端的基因藥水,要么就是具有星空巨獸的血脈,培養(yǎng)起來,都有不扉的價值。
但這些家伙十分危險,所以要求鍛體術(shù)達到六層以上的武者,才能夠接下這類任務(wù)。
又或者尋找一些危險的植物,譬如食人樹什么的,都有此類的要求。
其二,就是傳播文明。
這個任務(wù),還是司馬徽提出來的。
他覺得,王石早晚會將整個星球都納入囊中,但地球上畢竟還有許多其他的國家,如果現(xiàn)在提早將中原的文明傳播過去,對以后的征服,會起到一個很好的輔助作用。
這類任務(wù),引起了許多學(xué)子的關(guān)注。
作為做學(xué)問的人,都有一個教化眾生的理念。而這個傳播文明的任務(wù),正好對口。
而司馬徽此時,也對新一批學(xué)院的畢業(yè)生下達了歷練任務(wù),正好與這個冒險任務(wù)掛鉤。于是,一大批剛剛畢業(yè)的學(xué)子,都接受了這個任務(wù),準備去其他國度,傳播中原文明的光輝。
隨著官方任務(wù)的鋪開,許多私人,也開始在冒險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
作為帶頭,涼州商行。也發(fā)布了一系列護衛(wèi)任務(wù)。
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涼州商行的觸角,已經(jīng)遍布整個亞歐大陸。不但是中原,還有西域,還有安息、貴霜、羅馬,都已經(jīng)將觸角延伸了過去。
因為涼州出產(chǎn)的各種貨物,都十分精致。十分有用,十分華美,所以在西方國度,受到追捧。
但從涼州去西方國度的這一路上,并不安全。
首先就是盤踞在絲綢之路一旁的各種匪類,山賊、馬賊等等。多如牛毛。早先涼州商行還因此損失了一些人手。不過近年來因為鍛體術(shù)推廣的緣故,這種事越來越少了。
但這并不是最大的威脅。
那些西方國度,雖然追捧涼州的貨物,但如果能不花錢,自然更好。但攝于大漢朝早年的威望,這些國度不敢明目張膽的打劫,但卻扮作馬賊。以匪類的名義,搶劫商隊。
這種事,在涼州許多商隊身上,都發(fā)生過。為此,王石還專門派遣了軍隊,去報復(fù)了一番。但這些蠻夷,卻不記打,真真的難以杜絕。所以王石一度還曾派遣軍隊去護送商隊。
所以甄姜便趁著這個機會,大肆發(fā)布任務(wù),招募武者,護衛(wèi)商隊。
因為甄姜的帶動,涼州所有的商行,都在冒險者系統(tǒng)上發(fā)布了任務(wù)。
于是,冒險者系統(tǒng)便在涼州逐漸鋪開。越來越繁榮。
其實說實話,涼州百姓,尤其是漢籍百姓,根本不愁吃穿不愁錢。但許多人還是喜歡接任務(wù)。除了能歷練自己之外,還能游覽不同于大漢朝,不同于涼州的景致,這也是人們接任務(wù)的目的之一。
隨著涼州商行插足冒險者系統(tǒng),其他的一些雜七雜八的任務(wù),也陸陸續(xù)續(xù)掛上了冒險者公會。
至此,冒險者公會,才完全在涼州站穩(wěn)腳跟。
隨之而來的,就是如雨后春筍的冒險者團隊。
許多年輕人因為第一次冒險,認識了同樣是冒險者的朋友,談得來的,就干脆合在一起,組建團隊。有什么任務(wù),大家一起上。
團隊的產(chǎn)生,使得冒險者的任務(wù)完成率,大大的提高了。
所以,便刺激了更多的團隊產(chǎn)生。
對于冒險者團隊,官府自然是有限制的。
首先,把給團隊劃分規(guī)模。
從一級,到十級。冒險者團隊的級別,直接與人數(shù)掛鉤。比如一級團隊,上限僅僅只有十人。二級是一百人,三級二百,往后每一級增加一百,到十級就九百人規(guī)模。
初創(chuàng)的冒險者團隊,都是一級規(guī)模。想要升級,必須要團隊功勛達到了,才能報備。一級升二級的功勛,是一百??雌饋聿欢?其實十分苛刻。
現(xiàn)今涼州,功勛能達到一百的,多是官府中人。而民間,功勛最多的,也只有三五十,沒有一個人有一百功勛。
而升級團隊的功勛,從一級開始,逐級翻倍,要升到十級團隊,就需要五萬多功勛!
其次,冒險者團隊每兩年,都必須到軍中服役半年,不從者,不論是自動解散團隊,還是隱藏躲避,盡皆打為奴籍!
可以說,王石對于冒險者團隊的限制,還是十分嚴格的。畢竟是私人武裝,若是不好好管理,萬一出了大亂子,就不好收拾了。
涼州冒險者公會的建立,及其相關(guān)事宜,在中原的曹操也得知了。
曹操一直有頭痛的毛病,有時候一痛起來,就腦子不清醒。但去年定了徐州之后,曹操俘虜了不少的丹陽精兵,又拿出自己麾下的一部分精兵,和涼州換取了五十支基因藥水。
服用過基因藥水的曹操,身體大好,精神旺盛,思考問題也清晰了許多。
所以得知這消息之后,曹操心想,是否可以從涼州的冒險系統(tǒng)入手,雇傭涼州的冒險者,為自己打仗呢?
這個想法,一瞬間便在曹操心中生根了,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雖然他不知道涼州為什么會推出這么一個系統(tǒng),對于涼州所謂的鍛體術(shù),曹操也不明白,武藝的劃分更不清楚。但既然涼州敢推出這樣的系統(tǒng),還掛出那種尋找龐然怪物的任務(wù),想必涼州的冒險者,肯定有些水準。
打個比方,譬如三十米長的鱷魚。鱷魚在中原,有的地方,被稱為豬婆龍。因為這種畜生十分厲害。但中原的鱷魚,曹操見過最大的,也才五七八米。這種五七八米的鱷魚,都不是一般人能收拾的了的,而涼州發(fā)布的那種三十米長的鱷魚,曹操都想不出,要哪種程度的武藝,才能收拾的下來。
恐怕沒有服用過基因藥水的夏侯惇都要全副武裝才行吧?
曹操這般想著,心中萬分熱切。
那種武力的人,只要有三五百,什么軍陣攻不破?什么城池打不下?
于是曹操先與王石聯(lián)絡(luò)了一番,得到王石的同意之后,便在冒險者系統(tǒng)的官方虛擬絡(luò)上,發(fā)布了招募一千冒險者,幫助軍隊行軍打仗的任務(wù)。
對于曹操要招募涼州冒險者,為他打仗,王石持著樂觀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