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蘭學(xué)院。
今天是圣蘭學(xué)院開學(xué)的第一天,慕楓經(jīng)歷過一系列洗腦之后,回到自己的爛草房。
回味著剛剛副院長張青鋒的講話。
在圣蘭學(xué)院,如之前的學(xué)長說的一樣,最大的規(guī)矩便是沒有規(guī)矩。只要不出人命,學(xué)員可以做任何事情。那怕挑戰(zhàn)導(dǎo)師都可以。
這里,一切都靠實力說話。
有實力吃肉,沒實力吃屎。
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這里演繹的淋漓盡致。
圣蘭學(xué)院,學(xué)員除了學(xué)飛之外,還要做任務(wù)。任務(wù)是圣蘭學(xué)院獲取貢獻點的唯一途徑。
學(xué)院貢獻點可是圣蘭學(xué)院的硬通貨。無論是升級,學(xué)習(xí)功法,換取修煉資源,統(tǒng)統(tǒng)都能用得到。
可以說,在圣蘭學(xué)院,離開貢獻點,你將寸步難行。
“咣”
草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慕楓從沉思狀態(tài)驚醒,雙目之中,隱隱露著寒光。
幸好,自己沒有修煉,否則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功法反噬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無緣無故踹我房門?”慕楓長身而起,看著面前的寸頭六人。
六人修為都在煉氣五重,寸頭修為最高,有著煉氣五重后期修為。其他五人煉氣五重初期到中期不等。
“呵呵……小子,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來了寸頭哥的地盤,難道不知道拜碼頭嗎?”寸頭身后一位矮胖子語氣生冷地說道。
“拜碼頭?!”慕楓聽到這個詞語,思緒不由的回到了地球。
當初,他在讀高中的時候,就被人要求過拜碼頭。只是,結(jié)果卻是,他被人拜了碼頭。
沒想到,在這藍月大陸,也有人進行這個行當。
相信,這個行業(yè)應(yīng)該是個常青樹。
“嗨,小子,回魂了,不就是拜個碼頭嗎?至于嚇成這個樣子嗎?”那人見慕楓呆滯的立在哪里,不由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個時候,正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時候。
慕楓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問道:“不知道,這碼頭該如何拜?”
“簡單,將你的身份令牌或者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孝敬雨哥。以后,你就有雨哥罩著了?!蹦侨烁甙恋卣f道。
他嘴里的雨哥,名叫畢雨。是圣蘭學(xué)院外院四年級學(xué)員。
因為,他哥哥畢軍在圣蘭學(xué)院外院實力排行榜上,排名第九。所以,在外院他基本上無所忌憚。
而他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每年搜刮新學(xué)員貢獻點。
“他罩我?!呵呵,不好意思,我覺得,他罩不了我,還是我自己罩我自己吧。”慕楓戲謔地打量著畢雨,笑著說道。
“放肆?!?br/>
“混帳?!?br/>
“竟敢如此說雨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跟在畢雨身后的幾人,紛紛怒斥慕楓。
“小子,你知道說這句話的后果嗎?”畢雨臉色一沉,陰森森地對慕楓說道。
今年的新生不是沒有刺頭,但卻沒有一個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慕楓絕對是第一個。
“后果,我還真沒想過,麻煩你告訴我一下?!蹦綏餍Σ[瞇地說道。
“斷手斷腳,從此變?yōu)閺U人。”畢雨冷聲說道。
“這個提議不錯,只是,我這個人心太軟,太殘忍的事情我做不出來。這樣吧。你們將身上的貢獻點都拿出來,當賠償我房門的錢,我留下你們手腳如何?”慕楓看似商量的語氣對畢雨說道。
“小子,你不是修煉修煉迷糊了吧。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雨哥是什么人,如此挑釁雨哥,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好了。既然如此,我便來教教你,何為尊敬?”
其中一人說著,便揮舞著拳頭朝慕楓砸了過來。
“啪”
那人的拳頭,被慕楓輕松抓在手里:“看來,你是教不了我了。這力道,你是幾天沒吃飯了?”
那人漲的臉色通紅,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小子,識相的話,就立馬放了我,否則,后果,你承受不起?!?br/>
“這天下,沒有我慕楓承受不了的后果。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議。那我便按照你們的提議處理這件事情好了?!蹦綏骼淅湟恍Γ治⑽⒂昧?。
“咔嚓,咔嚓。”
骨裂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催魂的喪鐘。
“啊,疼,疼,我的手,我的手啊,小子,你快放了我。雨哥,救命啊?!蹦侨颂鄣哪樕l(fā)白,額頭黃豆大的汗珠,唰唰向下流。
“小子,放開他?!睅兹苏f著,朝慕楓猛攻過來。
慕楓抬腳如電,幾人被一一踢飛出去。
畢雨一呆,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
自己這幾個跟班,雖然實力上和他有些差距,但是相差也不是太遠,就算自己對上,也不可能如此干凈利落將他們擊敗。
“小子,實力不錯。這樣吧,貢獻點我不要了,以后,你就跟著我吧。我會讓你享受人上人的感覺。”畢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慕楓。
“你所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上人嗎?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而且,我更喜歡做老大的感覺?!蹦綏魍嫖兜乜粗呌暾f道。
“小子,你知道……”畢雨剛剛要說出自己的哥哥是誰?突然感覺自己腹部一陣翻江倒海般的疼痛。接著,整個人便如同箭矢一般,朝后疾橫飛出去。
“撲通?!?br/>
重重摔落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這時,慕楓才緩緩收了腳,然后,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而且,就算是我知道了又如何,結(jié)果永遠都不會改變。”
被慕楓扯在手里的學(xué)員見狀,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你,你,你竟然把雨哥給打了,你,你,攤上大事了,你完了,恐怕,你就算是死都是一種奢望。”那學(xué)員驚顫地說道。
“這個不勞你費心,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是被廢掉手腳,還是將貢獻點拿出來?!蹦綏髡f著,便扯著那人出了爛草房。
此時,爛草房已經(jīng)圍滿了學(xué)員,有老學(xué)員,也有新學(xué)員。
圍著畢雨等人,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