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汩冷冷一笑,后退了兩步。
她一字一頓說:“溫暖的懷抱?朱亞迪,你真的很會說話。這個懷抱對我來說,何其殘酷,何其荒唐,何其無情,何其恐怖。你這個所謂的懷抱,在我腦子里留下的是我媽媽,還有外公外婆的尸體,還有滿地的鮮血,還有其他無辜者的生命。我?guī)缀趺客矶疾缓盟?,每晚都會陷入噩夢里頭,回到那晚的場景。現(xiàn)在你跟我說溫暖的懷抱,溫暖尼瑪個比?!?br/>
說到最后,她甚至冒出了一句非常難聽的臟話,讓旁邊的葉南聽著都哭笑不得,而朱亞迪更是露出了怒色。
他冷冷說“仙汩,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很不想看到這樣子的事情發(fā)生。但是發(fā)生了就算了,難道你還想看到不斷的殺戮和血腥,在我們家繼續(xù)蔓延下去嗎?難道你還要因為你母親和外公外婆的死,而把跟你有更深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姐姐給殺死嗎?你真忍心嗎?你真這么冷酷無情嗎?”
何仙汩笑了笑,嘴角勾出無窮的嘲諷。
“朱亞迪,你真的很會說話。但是,不管你怎么會說話,都澆滅不了我心里頭的仇恨。你知道嗎?在我的眼中,只有我媽媽,只有我外公外婆,甚至都沒有你,更別說你那兩個畜生王八蛋的兒子和女兒?!?br/>
“他們殺了我全家,一定要血債血償。他們完全就不是我的哥哥姐姐,我壓根就不認(rèn)識。他們就是我的仇人,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你趕緊說,他們在哪里?不然,我會把你也殺掉。”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聲音都變得相當(dāng)嘶啞而尖利。
而這個時候,從外邊已經(jīng)竄進(jìn)來許多全副武裝的打手和保鏢。
他們一個個手里頭,都拿著非常強(qiáng)悍的兇器。
有一把把鋒利的斧頭,有一把把鋒利的砍刀,也有一根根尖銳的長矛。
根據(jù)手中拿著的武器的不同,也分成了三組,一樣的就是,他們都是滿臉殺氣。
龍空本來在看向葉南的時候,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他當(dāng)然已經(jīng)猜出來,站在他面前的那個年輕男子是誰?
他就是剛才他向主人敘述當(dāng)中,提到的那個來自華夏地獄的閻羅。
一想到他的厲害,一想到他居然能從地獄之城里頭跑出來,還打死打傷了那么多罪大惡極,兇猛無比的囚犯,他就有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現(xiàn)在看到這么多保鏢,沖上來了,才感到安心,趕緊把朱亞迪拉了過來。
他低聲說:“主人,跟你小女兒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我們只有把她給收服了,就像你剛才說的,對她軟禁,沒準(zhǔn)能慢慢磨掉她的仇恨,讓她能夠聽你的話。而且,當(dāng)務(wù)之急,你要注意那個年輕人。他就是葉南,在華夏被稱為死神和天魔,又被他自己稱為絕世男神,還被海盜們稱為海神的化身,又被地獄之城,稱為來自華夏地獄的閻羅,他就是那個葉南?!?br/>
說出了這么大串,他額頭上都冒出了冷冷的汗珠。
這個時候,朱亞迪扭頭看了葉南一眼。
只見這個小子才20歲出頭,看上去雖然很有霸氣,但畢竟是單槍匹馬,就這么一個人,好像也沒有什么本事的樣子。
他就笑了笑,咬牙切齒說:“就是一個乳臭味干的小子罷了,就算有那些名頭,就算有些厲害,那又怎么樣?能夠沖出地獄之城,打倒那么多罪犯,只不過說明那些人笨。最多再說明,這個葉南運氣好罷了。但是他到了我這里,運氣必然終結(jié)。”
“我們這里的防范力量,可是比地獄之城還要強(qiáng)悍的。我們這里的人手,比那些罪犯厲害多了。葉南你來到這里,就休想逃出去。你敢挑唆我的小女兒,來這里大張旗鼓的報仇,妄想通過她,奪得我們朱家家財,你就別做夢了。今天,就讓你死在我這里?!?br/>
說著,他還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葉南,在用力朝地板上搓了一搓,好像已經(jīng)看到葉南在這血濺三尺的樣子。
龍空已經(jīng)一揮手,大聲喝道:“把那個小子給我抓住,把他干掉!注意,不要傷到小小姐!”
而這個時候,葉南看著那么多人朝自己沖過來,又聽到外邊也傳來不斷的呼喊之聲。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就算不是天羅地網(wǎng),也是千軍萬馬。
以一己之力要打敗這些家伙,還真有點費事兒。
不過,葉南可一點都不畏懼,
他沖著那個龍空邪魅一笑,隨手從褲兜里一掏,居然也掏出了跟他一模一樣的那個遙控器,然后就按了下去,塞回了褲兜里頭。
龍空這么一看,大吃一驚!
他情不自禁就喊了起來:“你不是單槍匹馬的嗎?難道你也有人手?”
而這個時候,那些手持長矛的,砍刀的,斧頭的,已經(jīng)以洶涌之勢,朝著葉南撲了過去。
葉南卻毫不驚慌,還從旁邊拉過了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順手把何仙汩摟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葉南撫摩著她的一只小手,不知道多愜意。
就在那幫家伙離他只有三米左右的時候,忽然之間,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他們好像迎頭撞向了,一根看不見的繩子。
那繩子把他們打得紛紛向后栽倒,一時之間口吐鮮血。
把后邊的人也砸倒在地上,變成了許多滾地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