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都死了?”黃豆豆驚恐的問道。
“嘁,哪有那么快就死了?小妖精想吃人都是背地里偷偷吃人,這老頑固被豬油蒙了心,以為自己兒子撿到了寶貝,我倆的話他都當屁放了?!秉S頭發(fā)(黃尚)一副要生吞活剝的樣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田大叔又是一聲長嘆,黃豆豆惡狠狠瞪了一眼黃尚,“大叔,小妖真的在村里四處勾搭男人?”
黃豆豆話一出,屋子里男人們皆驚訝的看著她,小龍憋不住笑,嘲諷的說道,“哈哈,粗俗鄙陋的家伙,銀魂你這個傻蛋,你到底相中她哪一點了?!?br/>
“每一點?!贝笊竦ǖ拇鸬?,星眸里依舊是濃濃的愛意,酸的小龍和鐘離花差點吐了。
黃豆豆吐吐舌頭,她說錯了什么?讓她文縐縐的說話,還不如讓她修行打坐,東北姑娘,有啥就說啥,直截了當、意思明確,不好嗎。
“嗯,村子里的人吃完喜宴,第二天開始陸續(xù)的有人身子乏力提不起精神,正是春耕的時候,大家伙也無心耕種,懶散躺在炕上,我就挨家挨戶的找人,不論大人孩子男女老少都是病怏怏,到夏天時,就有村民臉色發(fā)青,瘦的不成形了?!?br/>
“我一想黃尚和孫福說的話,八成是小妖姑娘弄出來的事兒,那時候我和二牛一點事兒也沒有,把大家伙送到醫(y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毛病,只說缺少營養(yǎng),到秋天,就有人開始死了,這一發(fā)不可收拾,轉過年村里活著的就剩下我們四人。”田大叔苦著臉指了指炕上的黃尚、孫福還有田二牛。
“你沒有報警?”出了這么大事,早就應該驚動鎮(zhèn)上了吧。
“報警沒用,一開始村里死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我以為是壽命到了,挺尸三天入殮,第四天死去的人就好端端的坐在家里的炕頭,你說這個怎么報?”
“?。俊秉S豆豆聽到這里頭皮發(fā)麻,鬼魂她見著不少,多丑陋的僵尸也打過交道,可死了的人重新回到家里,他們家里人就不害怕嗎?
“每天都死人,隔不上一個禮拜就回來,我就知道完了,就催二牛出去找你,這一找就是兩年,今年春天回來后,我就讓他在附近找?!贝笫逭f的斷斷續(xù)續(xù),眾人聽完也是心情沉重。
“大叔,小妖發(fā)過誓不能做壞事,當時你我都在場的。”黃豆豆心情亂糟糟,五味雜陳,看來自己把她留在這里,到應了那個東郭先生和狼的寓言。
“豆豆啊,你二牛哥對不起你啊,等你走后,蠟燭……蠟燭讓你二牛哥給掐滅了?!碧锎笫逋纯嗟拇蠼幸宦?,恨鐵不成鋼,用拳頭垂著酣睡的田二牛,后悔不已。
黃豆豆無奈的嘆口氣,怪不得小妖敢胡作非為,原來是有幫手,自己還是小瞧了她的本事。
發(fā)過毒誓的白蠟燭有如魂燈一樣人死燈滅,但是被見證人人為的掐滅,跟沒有發(fā)過誓一樣啊!田二牛這個憨貨,當初他色瞇瞇瞅著小妖精時黃豆豆就應該警覺,早晚小妖精會把田二牛的魂給勾走。
“二牛哥出去找我,小妖就沒有阻攔?”
“唉,村子里開始死人后,我偷偷的把你爹給二牛畫的符箓縫在他的衣服里,之后小妖姑娘就不和他同房,漸漸地,你二牛哥也覺察出有問題,被我催著出去才撿了一條命?!?br/>
黃豆豆點點頭,沒有告訴大叔二牛哥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能挺到現(xiàn)在,也是黃大米的符箓有造化。
“她怎么控制村民的?”大白天里,死了的村民都能大搖大擺一點不怕陽氣炙烤,這有些不合常理。
“豆豆,這個需要我來解釋,大叔恐怕不會知道。”一直沒有出聲的銀魂上仙擺了擺手,“大叔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余下的事情交給我吧,我會為村民們討回公道?!?br/>
大神的聲音低沉而沉穩(wěn),田大叔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敬重和崇拜,點頭連說幾個好,說了半天確實耗費了不少精力,躺在炕上闔目表情凝重。
銀魂幾人又回到倉房,這回終于讓黃豆豆列席參加,姑娘一臉的喜色,急匆匆奔向倉房沒留意從暗處蹦出來一個黑影。
“嘿嘿,娘娘晚安!”嗲的能甜掉牙的聲音,出自一位馬臉大漢之口,這大漢雙手捧著一顆亮晶晶的石頭,諂媚的獻給他的主人娘子--黃豆豆。
“???是馬面君,你過來了?!秉S豆豆嚇了一跳,這家伙不倫不類的招呼也不知跟誰學的,但是愛財如命的小娘子看見寶石后,基本上對這個陰司里名號響當當?shù)募一镆稽c厭惡之情都沒有。
“是,娘娘,我來向主人匯報工作?!瘪R面謹慎的回頭張望一下,貼近黃豆豆的耳邊甜甜的說道。
嗚嗚……黃豆豆瞬間覺得以后管理大神的忠仆,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情。唱京戲的那個現(xiàn)在不知在哪,等他回來,左邊一個打花腔,右邊一個嗲嗲滴,自己恐怕要崩潰了吧。
“豆豆,帶馬面進來?!蹦X海里出現(xiàn)大神的傳音,黃豆豆應了一聲,覺得大人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甩了甩頭,姑娘喜滋滋的把寶石裝進口袋,推馬面進去。
黃豆豆剛要抬腿進去,腦海深處的花鈿“噌”的一下竄了出來,射出一道耀眼奪目的紅光打向空中。
驚嚇過度的黃豆豆一屁股坐在地上,花鈿不受控制了?!
“銀魂!”黃豆豆驚叫一聲,花鈿映紅了長空,黑幕下一群厲鬼盤亙在空中,大神的防御陣和困殺陣消失不見了。
感應到花鈿沖出黃豆豆額頭的瞬間,銀魂的身子已經(jīng)移向門口,可是一扇簡單的木門,他竟然被生生的彈了回來。
“臥槽,是九陰大帝?!饼堯谴笕孙w過來扶起銀魂,隔著門看到看到空中恐怖的景象。
仙帝的威壓壓制的銀魂和龍蚯、鐘離花一點也動彈不得,更別提馬面君,一口黑血噴出去老遠,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銀魂上仙瘋狂的鼓動精元,壓制在身上的威壓一點點松動,只聽“咔”的一聲,連著門口的禁制也被他強行破開,艱難的挪動步子,摟住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黃豆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