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進(jìn)入結(jié)界了,我心中大喜,猛地跳了起來。
“看樣子還是很有精神嘛。”軒轅從我身后踱步過來,華麗的淡紫色長發(fā)隨風(fēng)拂動,“早知道是這樣,我也不用巴巴地趕過來?!?br/>
看著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欠扁模樣,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上青筋暴lou,賭氣道:“你是來得早了些,最好再晚個三五日,直接幫我收尸好了?!?br/>
“也好,我這就回去,過幾日再來?!避庌@輕甩袍袖,作勢要走。
“哎,別走,別走啊……”見他動了真格,我也顧不上面子不面子了,急急地拉住他的衣袖,央求道:“既然來了,還是待會兒的好?!?br/>
“好,那就坐坐?!闭f罷,席地坐了下去。
見他如此,我也只好無奈地跟著坐在了地上,小聲嘟囔道:“你一族之長的位置定是kao耍賴才得來的。”
軒轅聽到我的不滿,卻也不挑明,嬉笑已畢,清咳一聲恢復(fù)了正形,“近日可覺出不妥?”
何止不妥,我還有好多疑問需要他解答呢,我抖擻精神,打算把從上次見面后發(fā)生的事情跟軒轅一一道來。誰知剛講了個開頭,便被軒轅伸手打斷:“我問得是你的身體有何不妥之處?”
身體有何不妥?經(jīng)他這么一提,似乎還真有些不對勁。我凝眉苦思,昨日種種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我跟楊侑的感情并不深,為何咋聞他墜馬的消息后,竟然不顧自己身負(fù)的任務(wù),一心想要替他向李氏父子討回公道?
我疑惑地望向軒轅,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覺得這個身體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地做一些事情。不,不光身體,似乎思維也不夠我的控制?!?br/>
軒轅的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驚訝的表情,似早有感知,“安置楊吉兒魂魄的那顆珠子可曾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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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 我忙從貼身的衣服內(nèi)取出那枚粉色的珍珠,一條猙獰的裂縫橫躺在光潔的珠身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那缺口似乎還在慢慢的擴(kuò)大。“怎么會這樣?”
軒轅細(xì)長的雙眸依舊緊閉,卻仿佛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快要破繭了……”
“什么?”我驚道。
“你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太久,它已經(jīng)封不住楊吉兒的魂魄了?!?br/>
“我知道,我知道拖得太久了,我也不想耽誤這么久,但是封印的事兒真是毫無頭緒……” 被軒轅這么一提,我數(shù)月積累的怨氣終于不可抑制地爆發(fā)了?!皠偟酱说氐脮r候,解語和精魄珠一齊弄丟了。費(fèi)盡心力,賠了自己的本身,好不容易找到也就罷了,可確定了目標(biāo)卻無從下手,多次試探卻總也不得要領(lǐng)。我該怎么做?我究竟該怎么做?”
軒轅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伸出右手蓋住我掌心托住的那枚珍珠。溫蘊(yùn)的金色光華由他掌中飄逸而出,慢慢溶進(jìn)珠身,那道猙獰的裂縫竟慢慢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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