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歐陽奮青趕了回來接手,但是慕容軒逸的樣子還是看起來很不好。
臉色蒼白,動不動就咳嗽,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慕容軒逸這個樣子,柯以柔會莫名其妙的心疼。
“你坐下來休息一下唄,要不然人還沒救回來,你卻倒下了?!笨乱匀岷眯牡慕o慕容軒逸倒了一杯水,慕容軒逸盯著手中的杯子好久好久,沒有說要喝,也沒有說不喝。
聽到動靜的歐陽奮青睜開眼睛看了看慕容軒逸那苦逼的臉,再看看一本正經(jīng)的柯以柔,突然覺得很好笑。
柯以柔并不知道,慕容軒逸他是個嚴重的潔癖狂加重度的強迫癥患者。
他喝的純凈水,只能是那邊世界羅浮山的山泉水。除此之外他是絕對不會碰其他水源一口的。
說到這個問題歐陽奮青和灰炎他們一直很好奇,那煮咖啡和泡茶的水都是用這邊世界的,為啥慕容軒逸又能夠接受?
所以柯以柔說慕容軒逸是個怪人!歐陽奮青他們是百分之兩百贊同的。
“怎么,怕我在水里下毒?”
瞧他那別別扭扭猶猶豫豫的態(tài)度,柯以柔實在是受不了,伸手去把杯子奪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這時慕容軒逸竟然耍起無賴,“你干嘛搶我的水!”
“你不是不想喝嗎?!?br/>
“誰說我不想喝的?!?br/>
此刻的慕容軒逸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質(zhì)問大人為什么拿了他的糖的感覺。有那么一瞬間,看著慕容軒逸的臉,柯以柔想起來家中的搗蛋鬼。
他們兩個,怎么感覺有一點相似。
不可能的,蛋蛋的父親明明是個外國人,他擁有一雙寶石藍的純粹的瞳孔,而慕容軒逸是黑色的眼眸,兩個人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
“好了,好了,我再給你倒一杯可以了吧,跟個孩子似的?!弊詈竽菐讉€字柯以柔小聲的嘀咕,但還是被耳尖的人聽到了。
說他是個孩子是吧,那好,他就做些任性的事情給她看看。
“我不要另外倒,就要剛才你喝掉的那一杯?!?br/>
什么東西?
慕容軒逸此話一出不單只柯以柔驚訝,歐陽奮青都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軒,你今天是怎么了?這個樣子的你是挺可愛的,但是,也很無理取鬧,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那個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慕容軒逸,搖身一變成為霸道野蠻的君主,難怪別人都說戀愛中的人是不能用常理去判斷的。
“你這人怎么那么奇怪,那水我都喝了,難道還要吐出來。退一步說,我真吐出來,你……”
后面的話柯以柔還沒有說完,硬生生的被慕容軒逸的一個吻堵了回去。
沒有人會料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全都愣住了,就連當事人慕容軒逸也都驚訝不已,為何自己會那么做。
結(jié)果,柯以柔甩了慕容軒逸一巴掌,面紅耳赤氣呼呼的離開了慕容軒逸的別墅。
歐陽奮青的活也完成了,站起來松了松筋骨,“你就這么放她走,不擔心?”
“看她這么生龍活虎的樣子,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什么事。青,你先調(diào)理一下,然后血族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br/>
“呃,我想說,事情我都做完了,我們的魔君大人你做什么呀?”歐陽奮青純屬是無聊來句玩笑。
出乎意料得到的答案是,“看著夏天?!?br/>
噗!哈哈哈哈!歐陽奮青終于還是忍不住笑了,別看慕容軒逸平常時冷冰冰的,偶爾的一句冷笑話,還是可以把你給雷得外焦里嫩。
“有什么好笑的?”
歐陽奮青沒有回答慕容軒逸的提問,仍舊是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喂,歐陽奮青,你最好給我適可而止!”
“好好,我打住,我打住還不行么?!?br/>
兄弟,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你喜歡夏天吧。我們不會取笑你品味有多重,也不會說你是花花公子拋棄柯以柔移情別戀夏天的。
后面的話歐陽奮青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慕容軒逸卻十分清楚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歐陽奮青一眼,讓他注意一點,再廢話,小心他家法伺候!
夏天?柯以柔?有時候慕容軒逸常常把她們看做是一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
這件事情他會查清楚的,等慕容雪從那邊世界帶來圣水之后,一切將會水落石出。
隔天一大早去上班,總覺得今天公司里的女職員特別的奇怪,一個個好像都精心打扮過,比平常時見到的樣子更加的艷麗,光彩照人。
相比之下,柯以柔是不再穿大媽裝上班,但是那柯南式的厚鏡片眼鏡加上那復古式的兩條大麻花辮,還是很俗。
奇了怪了,據(jù)了解,慕容軒逸可不吃這一套呀!難道是她們覺得總裁是沒希望了,找總裁身邊的人下手。
歐陽奮青也是長得一表人才,俊朗非凡。
“雷經(jīng)理要回來了,雷經(jīng)理終于要回來了。雖然總裁是不錯,但是太冷又不近人情,結(jié)果還是雷經(jīng)理的人氣比較高呢?!?br/>
“是啊,是啊,我也是最喜歡,最支持雷經(jīng)理的?!?br/>
“少來,你之前還去勾引歐陽董事來著,別當我們是瞎子好么!”
“切,那又怎么樣,你還不是天天圍著灰炎特助轉(zhuǎn)悠。”
“……”
幾個公關(guān)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興致勃勃,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感受。
柯以柔在電梯里夾在她們中間,真是猶如被一群大頭蒼蠅包圍一樣,吵的你耳根不清凈。
她實在是不理解,為什么那些女人總是要想盡一切辦法討好男人,妄想攀上有錢的男人,從此以后可以悠閑的過下半輩子。
在柯以柔的字典里,男人是靠不住的,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唯一不會背叛你的,只有自己!
電梯門在三十一層打開,那群花癡的女人頓時病毒上身,眼睛都成桃心狀了。一個個看著電梯外的男人,笑得合不攏嘴。
“雷經(jīng)理,你怎么那么早就到公司了?!?br/>
“你們也是?!?br/>
“雷經(jīng)理吃早餐了嗎?我這里多買了一份,給你吧。”
“不用了,謝謝,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前面厚厚的人墻擋住了視線,柯以柔看不到雷茂軍的樣子,但是聽聲音絕對是個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
待人處事都很有尺度,有分寸。沒有領(lǐng)導者的嚴肅,十分的平易近人。怪不得那么受公司女職員的追捧。
雷茂軍進入電梯后,身后又有幾個妹子跟了進來,也不管是不是要去的樓層,總之就是想要跟雷茂軍多待一會兒。
只不過電梯是有限載人數(shù)的,最后一個妹子踏進來的時候,電梯發(fā)出警報。但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妹子愿意離開。
柯以柔受不了這樣的環(huán)境,一群女人包圍一個男人,完全沒有一點自尊心。
“對不起,讓讓,我先出去好了。不打擾你們相聚的美好時光?!?br/>
好不容易從后面擠出來,有人貌似對柯以柔的態(tài)度不滿,故意一推,柯以柔一下子站不穩(wěn),腳崴了。
“你沒事吧?!崩酌娦⌒囊硪淼陌芽乱匀岱銎饋?。
“我沒事,謝謝。”柯以柔抬起頭道謝,兩個人的目光就在這一刻相交。
“是你!”雷茂軍驚訝的看著懷里的女子,臉上盡是說不出的喜悅。
柯以柔發(fā)現(xiàn)雷茂軍,當然也是相當?shù)拈_心,但是她現(xiàn)在的身份讓她不能坦然的面對他。
“我們認識嗎?”
“以柔,是我??!雷茂軍,那個傻頭傻腦的雷茂軍,以前經(jīng)常被你欺負的那一個,不記得了嗎?”
雷茂軍一直是很激動的樣子,緊緊的抓住柯以柔不放手。
柯以柔是既興奮又難過,興奮的是,這么多年了,雷茂軍沒有忘記過她,難過的是,他勾起了她當年那純真的情意,她卻不能與他相認,攜手。
“對不起,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叫夏天,不是你所說的柯以柔?!?br/>
“難道真的是我認錯人了嗎?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長得那么相似的兩個人?”
雷茂軍一邊默默的念著,一邊松開了雙手讓柯以柔離開,可是當電梯門快要合起來的時候,他卻一轉(zhuǎn)身,鉆了出來。
“我突然不想坐電梯,早上起來運動運動對身體有好處。你叫夏天是吧,去幾樓?能陪我一起走走嗎?”
唉,柯以柔是很想說:好啊??墒莿偛拍且幌?,腳崴了,傷的不輕,好像腳踝都腫了。雷茂軍的盛情,柯以柔只能拒絕。
“我還是等電梯吧,不打擾雷經(jīng)理你的雅興。”
“嗯,既然這樣,我們一起等。”
雷茂軍這是打定主意要跟柯以柔待在一起,柯以柔無聲的嘆息,看來她想要逃避是不可能的。
等電梯是件很無聊的事情,不如趁這個機會打聽打聽雷茂軍的想法,是不是和她的一樣。
“雷經(jīng)理,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問?”說完這句話,柯以柔心里小小的期待了一下雷茂軍的回答。
“你問吧,不管什么問題我都會認真回答?!?br/>
“呃,那個,柯以柔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嗎?”
時間好像定格了一樣,雷茂軍不說話卻又有點羞澀的樣子,把氣氛提升到最高點。
有那么一瞬間柯以柔想要放棄那個問題的,可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雷茂軍,他真的很好玩。柯以柔差一點忍不住笑場,這一笑的話很有可能就暴露身份了。
“你不想說就算了,當我沒問。”
“我們不只是朋友,我喜歡她,一直,一直都很喜歡她??墒?,我找不到她了,再也找不到。你能告訴我,我要到哪里才可以找到她嗎?”
雷茂軍傷心低落的神情,讓柯以柔既驚訝,又心酸。當年為了完成組織的任務,不想傷害他,她只能忍心選擇離開。
想不到在這個時候能夠再次遇到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我,我想只要你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