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低聲地哄著她,手熟練地解開她腰帶的絲帶,她未受傷的左手按在他的手上,那動作細弱得不能稱之為阻止。沐飛玄抬頭看她,對視半晌,她緩緩地垂了眼簾,聲音低到塵埃里去:“不要,太疼了……真的太疼了?!?br/>
沐飛玄一直看著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半晌終于側過臉,狠下心拉開她的手,衣物一件一件被剝離,肌膚裸露在淡黃色的燭光里,散出盈盈的光澤。清新的氣息在鼻端繚繞,感覺到白玉般的身體在身下顫抖,沐飛玄也看見了那雙美目中的波光,他只有吻她,在他耳邊低低地告訴她他很喜歡她,盡管這些并不能有絲毫減低她的痛苦。
當硬物強行進入她繃得像一張弓似的身體時,沐飛玄沒有捂住她的嘴,她也沒有叫,死死地咬著唇,血絲從唇角滑落下來,在沐飛玄白色的衣袖上開出鮮艷的花朵。
沐飛玄告訴自己不能停下來,這紫霞圣衣每次會自動修復,他很奇怪這法器沒有他先前想象的復雜,雖然自己也費了一番心機,但依純陽子的修為絕對不會這么容易破開才對。
紫霞圣衣會自動修復,不管發(fā)生任何事,它會為這具身體保留活命所需的靈力,而下次撕裂時又重復這樣的痛苦。
七葉靜靜地任他動作,腫漲的右手磨在床頭,那種痛襲來,便分不清身上是哪里痛。沐飛玄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她像一只從油鍋里撈起來的活蝦,默默地卷縮成一團,她不明白為什么男人會喜歡這種事。
她以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女人都會這么地痛。
沐飛玄用汗巾擦拭著她身上涌出來的冷汗,她低低地,沐飛玄坐在床邊,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腹,低聲問還很疼嗎?
她抿著血肉模糊的唇,輕輕地搖頭,沐飛玄嘆氣,輕輕地將她擁在懷里,任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這樣靜靜地抱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他才放開她,轉身去了蘇嫣那里。
純陽子過來玄字境的時候,七葉還在睡覺,太過巨大的靈力和體力消耗讓她更加疏懶。仇月幫她梳洗好,把她帶去沉香亭。純陽子和沐飛玄的那局棋也快終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商量著對付血魔的事。這血魔作亂已經很多年了,也不知修習何種邪術,力量強大到恐怖,又因之沒有形體,也無法毀滅,初時一直為禍人間。
后純陽子執(zhí)掌滅字境,那時候眾老道也是分外不服,道主怎么就會傳位給了這么一個黃毛小兒,后來當他帶著滅字境半數(shù)之眾強行打散血魔時,眾人都沒了意見。
可是魔由心生,心在魔在。打散它,也意味著待它的恢復。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想到辦法消滅它。
他的道法,遇弱則弱,遇強則強,每次都讓你覺得差一點可以試探出他的深淺了,但真正再試下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深不見底。
七葉一站在沐飛玄身后純陽子就注意到了她的手,厚厚的藥紗包得嚴嚴實實。
“手怎么回事?”他本是含笑問的,這七葉靈芝一直古怪精靈,八成又犯了什么錯。對面的七葉低著頭,聲音也很低:“宗主讓背書,我不會?!?br/>
純陽子朗聲大笑,笑完之后又拍著沐飛玄的肩:“好友,七葉靈芝生性疏懶,她道行本來就淺,現(xiàn)在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有時候稍加責罰就行了?!?br/>
他邊說邊思考著落子,沐飛玄微微淡笑,不置可否。一局終,依然是純陽子險勝。沐飛玄倒也不在意,兩個人商定了出發(fā)的日子,純陽子便待起身告辭了。
兩個人自是有一番寒暄,然后他輕輕拍拍七葉的頭:“要聽話,嗯?”
七葉不肯抬頭看他,卻是答非所問:“蛇君為什么不來看我?”她的聲音里突然帶了很深的委屈:“他答應過會經常來看我的嗎?!?br/>
純陽子只道她小孩子心性,也不以為意:“妖界最近出了點事,妖王受了重傷,蛇君估計要忙上一陣?!笨此圆惶ь^,只好像哄小孩一樣哄她:“好了,我回去就派人轉告他,讓他一忙完就過來看看七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