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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亂倫導航 國安家本部有一個神秘的隱

    m國安家本部有一個神秘的“隱龍”訓練基地,專門訓練日后專屬安家家主的龍衛(wèi)。

    每一年都會從世界各地選出資質(zhì)上好的孤兒加入,每一天都會有人因為不合格而被淘汰,這是一個殘酷的試煉。

    當五年前,隱瞞身份的安子營兄弟兩人空降隱龍,引起的敵視可想而知。

    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用生命換來留下的機會,想做空降兵,那可沒那么容易。所以剛開始那段時間,兩人實在吃了不少苦頭。

    時光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法術。五年后,安子營已經(jīng)從一個吊兒郎當?shù)男∽佑柧毘闪艘粋€堅毅的青年,也硬生生將安子畫一個大少爺磨成了一個妖孽。

    不過,就算紈绔成了妖孽也還是紈绔。

    隱龍基地沒有名字,只有代號。

    一個代號為獨狼的亞裔青年,撞了撞身邊的人,“喂,太子,等下教官就來了,你還敢吸煙?”

    太子,也就是安子畫淡淡地撇他一眼,叼著煙開口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讓獨狼呼吸一滯,心中暗罵一聲妖孽,有些不忿地說道:“哼,你當然不怕了,獵鷹教官對你那么好,該不會是喜歡你吧?”這純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獵鷹是他們a隊的教官,長得……咳咳,甚是可口,整個隊伍哪個人不是天資縱橫的天之驕子,偏偏他又只對太子另眼相看,這也成了安子畫經(jīng)常被揶揄的一點。

    通常來說,安子畫都是拳頭以待。

    安子畫倚在墻上,穿著軍裝制服的他充滿著禁欲的誘惑,他也不回頭去看獨狼,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問道:“上次的傷好了?”

    獨狼瑟縮了一下,感覺上次被打斷的肋骨還在隱隱作痛,訕笑道:“呵呵,太子,聽說你過兩個月就要走了?這一屆的龍衛(wèi)還沒選呢,你拼命了五年不就是想做龍衛(wèi)嗎,怎么就退出了?”

    這么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手段,安子畫也沒有去揭穿他,懶懶地說道:“誒,我怕我再不回家,我媳婦兒就要跟人家跑啦?!?br/>
    獨狼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結結巴巴地問:“什么,你你你有老婆?”也不怪獨狼這么驚訝,實在是安子畫太過年輕,看上去撐死了也就十五六歲。更何況他五年前來到了隱龍基地后,就再也沒出去過,哪兒來的媳婦兒?

    難道說現(xiàn)在外面的孩子都這么早熟?

    安子畫笑著看著獨狼,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獨狼沉默了會兒,問他:“那……你有老婆了,孔雀怎么辦?”

    安子畫險些被喉嚨里的煙給嗆死,喘過氣來之后,意味深長地看著獨狼,孔雀就是安子營,這個代號起源于安子畫大人的一番話:哥哥,你不覺得你這樣騷包的人最適合孔雀這個代號嗎?

    可憐的安子營面對小惡魔毫無反抗之力,悲憤地被迫接受了這個代號。

    獨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虛地說:“干嘛……”

    “嘖嘖嘖。”安子畫站起身來,圍著獨狼繞圈,狐貍眼高興得眼線上挑,“喲,咋們的小狼春心萌動了呀?”

    獨狼微愕。

    安子畫靠過去,伏在他耳邊悄悄說:“嘿,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孔雀是我哥哥喲,親哥哥~”

    安子畫看起來心情愉悅的很,嘴角的笑容不再是淺淺的似笑非笑,薄薄的嘴唇擴大成了一個妖嬈的弧度。

    雖然說獨狼對于安子畫并沒有分外的遐想,可是面對這樣渾身散發(fā)著誘人荷爾蒙的他,還是忍不住走神了一下,小聲的罵了一句:“死妖孽!”

    安子畫眼睛一轉,“說誰?”

    “……”獨狼假裝沒有聽到安子畫說了什么,轉過頭去,突然想到了他剛才說的話,孔雀是他哥哥?太好了!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那種關系啦?獨狼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眼中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等等,不對!太子告訴他這件事到底是幾個意思!搞得好像他吃醋了一樣!

    不對!再等等!他為什么要高興!他又不喜歡那只花孔雀!

    獨狼的臉瞬間爆紅,強作鎮(zhèn)定,卻不敢對上安子畫的眼神。

    安子畫饒有興味地看著獨狼,將已經(jīng)吸完了的煙丟到地上,漂亮的軍靴踩在上面將它熄滅。

    哼哼,有奸情!

    不過獨狼好歹也是隱龍a隊的人,怎么甘心就這么在安子畫這個小屁孩面前弱了氣勢,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問道:“少年,這么小就有媳婦兒啦?你的小媳婦兒該不會是你的童養(yǎng)媳吧?”

    安子畫勾了勾嘴角,“你還真猜對了,沒想到你也沒我想象中那么蠢嘛。”

    獨狼掐了掐手心,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幸災樂禍地說道:“哼,獵鷹隊長會讓你這么輕易就走嗎?想始亂終棄,可沒那么容易。”

    安子畫驚訝地看著他,無辜地說:“我退出關教官什么事呀?”

    獨狼看著安子畫無辜的表情,咬牙切齒,關教官什么事?教官對他的意思,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

    人家都說唇薄的人薄情,他卻覺得安子畫這廝妖孽簡直太多情!

    獨狼瞪著安子畫,安子畫則靠在墻上慵懶地數(shù)著天上的白云。

    忍了半天,獨狼還是忍不住問道:“喂,等下教官就要來點名了,孔雀去哪兒了?”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只是不好意思問出口。

    安子畫將黏在天上的眼神收回來,笑嘻嘻地說:“啊,我剛剛讓他幫我出去買冰激凌了?!?br/>
    “……”獨狼憂傷地看了眼基地的門口,其實隱龍基地不是完全封閉的,只要你有能力越過那些防御設施,完全可以隨時出去。

    安子畫指使安子營去買東西這種事情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他忽然對那個遠方的“太子妃”感到擔憂。

    紐約的街上,安子營提著一袋冰激凌正往隱龍基地慢慢走去。

    唉,他天生就是被小惡魔欺負的命啊……好在今天是星期五,教官都是在星期四來檢查的。

    等等……

    他扯住一個過路的大媽。問道:“今天星期幾?”

    那個大媽被嚇到了,說:“……星期四。”

    納尼???安子營在心中哀嚎一聲,往隱龍基地的方向狂奔,教官,你等等我啊qaq!

    所以說,弟弟是小惡魔什么的最討厭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