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下,因為孫狂的出現(xiàn),眾人驚嘆連連,掌聲歡呼聲,一浪接一浪。
雖然過程很簡短,僅僅只有一拳就搞定,但卻足夠刺激,足夠震撼。
相比于兩個人不分伯仲,互相斗個十幾分鐘才鼻青臉腫的對決,這種一拳打骨折的血腥畫面。才更加具有視覺沖擊感。
勝者得到歡呼,失敗者無人問津。
臺上,孫狂昂首站立,瞥了眼痛呼的散打壯漢,吐出兩個字:”垃圾!”
散打壯漢很快被人抬了下去,眾人目光火熱的看著孫狂,開始在他身上下大注。
賠率持續(xù)降低,相反,他還沒露面的對手,則出現(xiàn)了極高的賠率。
”還有誰?”
孫狂環(huán)目四望。眼神挑釁。
臺下的武子月并未有所行動,因為在她眼中,孫狂不算太強,只是力量大,筋骨結(jié)實而已。
如果是擂臺戰(zhàn)斗,她有八分把握打贏,但她還有句話沒講,如果是生死相搏,她有十分勝算!
功夫是殺人技,不是用來表演的。除非真正的勢均力敵,否則想分勝負,決生死,不會出現(xiàn)你來我往的對決場面。
往往找出弱點,都是一擊必殺。
對于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對手。武子月自然沒興趣應戰(zhàn)。
孫狂上臺后,一時間臺下的人都有些沉默。
之前散打壯漢的實力,已經(jīng)讓眾人覺得非常厲害。
可如今,又冒出一個孫狂,只出一拳便打趴了散打壯漢。
這種可怕的人物,誰敢輕易招惹?
擂臺左側(cè)前排位置,面對孫狂的挑釁,葉塵側(cè)過頭,看向身邊兩人,語氣十分恭敬:”兩位大師,哪位先解決了那個狂妄的家伙?”
”這等宵小何必勞煩龍須大師親自出手?我來便可!”
一矮小男子冷冷一笑,果斷站起身。
”那就麻煩張大師了?!?br/>
葉塵微微欠身。
哪怕是葉家的少爺,面對兩人,他也只能低頭說話。
這兩人可是葉家花巨資請來的,按照計劃,如果求婚不成,這便是他逼婚的籌碼。
除此之外,葉家想進軍湖湘省打出一片天,建立自己的勢力,全依靠這兩人。
所以,葉塵不得不小心對待。
起身后,瘦小男子腳尖一點,凌空而起,如同一只蒼鷹,直接躍上擂臺。
”好!”
臺下眾人立刻掌聲雷動。
雖然男子看著瘦小。但剛才那一躍,已經(jīng)足夠出彩,足夠驚人。
見瘦小男子上臺,孫狂撇撇嘴,有些不屑:”你不是我對手,換一個人來!”
”年輕人,你很狂??!”
瘦小男子瞇著眼,臉色很不善。
”狂又怎么樣?你這身子骨還不夠我打一拳的,要是不想死,就給我下去!”孫狂冷聲道。
”哼哼!”
瘦小男子冷冷一笑:”我張某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說話間,他如獵豹般竄出,撲向?qū)O狂,其速度十分驚人。
孫狂不閃不避,快步迎面而上。
戰(zhàn)斗瞬間開始!
瘦小男子明顯是以速度見長,攻擊快,閃避快,而且是在內(nèi)勁的加持下,其力量也十分恐怖。
而孫狂,雖然力量驚人,但卻有點跟不上瘦小男子的動作,很快便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只是仗著自己皮糙肉厚,護住要害部位后,一時間倒也不會落敗,偶爾還會反擊一下。
兩人的戰(zhàn)斗,看得臺下眾人驚嘆連連。
這種級別的武者戰(zhàn)斗,不是一般人能看見的,今天算是給他們開了眼。
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這里的大部分人還處于看熱鬧的階段。
”師祖。您覺得哪個人會贏?”武子月有些好奇。
”獨眼的那個內(nèi)勁稍弱,但勝在皮糙肉厚,一時間不會出事。”
唐朝平靜的道:”至于那個矮子,雖然速度快,攻擊也不弱??此茐褐鴮Ψ酱?,但有一點值得注意,不管是內(nèi)勁還是體力,他都消耗特別大。短時間還看不出來,時間一長。勢頭一過,短板就現(xiàn)了出來?!?br/>
”您是說那個皮糙肉厚的會贏?”
武子月秀眉一挑,有些不信。
因為在擂臺上,孫狂被打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幾乎可以說是抱頭鼠竄,怎么看都不像能反敗為勝。
”如果能抓住機會,一招就能定勝負?!碧瞥o出了決斷。
正所謂想打人,先要學會挨打。
在唐朝眼中,獨眼的優(yōu)點在于,對手打他十拳,他屁事都沒有,而他只要打中對手一拳,那么基本就能穩(wěn)定勝局。
另一邊,見臺上張大師威風凜凜,葉塵不禁微微一笑。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擂臺對面的李家眾人。
自從前不久被李元罡拒婚后,他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在擂臺賽狠狠羞辱李家眾人。
”龍大師!您認為那個獨眼還能撐多久?”葉塵笑瞇瞇的問。
”三分鐘?!?br/>
披著斗篷,遮住面貌的中年人,冷淡的吐出三個字。
”只有三分鐘嗎?看來李家的人也不怎么樣嘛?!?br/>
葉塵不屑的撇撇嘴:”估摸著都不需要您老親自出手,張大師一人便能橫掃李家在南陵的勢力!”
”你錯了,我是說張年撐不過三分鐘。”龍須頭都沒抬,語氣平淡的道。
”恩?”
葉塵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龍大師,你沒開玩笑吧?那獨眼不是正被張大師壓著打嗎?”
”一會你就知道了。”
龍須并未解釋。
臺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
孫狂依舊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雖然皮糙肉厚,刀劍難傷,但卻防不住內(nèi)勁的沖擊。
他身上很多地方,已經(jīng)被打得紅一塊紫一塊。
當然,這點傷對于一個橫練的內(nèi)勁武者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因為頻繁的攻擊,大量的消耗,此刻。瘦小男子的速度,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降低了許多。
這時候,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正準備虛晃一招抽身后退時,他剛踢出去的腳,突然被對方給抓住了。
瘦小男子臉色大變,連忙運轉(zhuǎn)內(nèi)勁,卻發(fā)現(xiàn)根本掙脫不了。
”嘿嘿!打了這么久,該輪到我了吧?”
孫狂猙獰一笑,雙手猛地一用力。伴隨著”咔”的一聲響,瘦小男子的腳踝直接被掰斷,整個腳掌都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瘦小男子頓時慘叫出聲,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孫狂已經(jīng)欺身而上。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男子胸口。
伴隨著一聲悶響,瘦小男子胸口凹陷,胸骨盡數(shù)折斷,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哇”的噴出一口血后,瘦小男子臉色蒼白如紙,一時間難以動彈。
如果不是內(nèi)勁護住心脈,只怕一拳就要了他的小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剛才明明是瘦小男子占據(jù)上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反而被一拳干下了臺?
什么情況?
眾人大眼瞪小眼,十分不解。
此刻,武子月小嘴微張,表情很是驚訝。
因為她也認定了剛才瘦小男子會贏,可結(jié)果卻大大出乎意料。
獨眼贏了。而且正如唐朝所說一般,抓住機會,一招決定勝負。
看著自己師祖坐在那,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武子月不禁心生敬畏。
不說其它。光是能看出勝敗的眼力,就足夠讓她佩服。
”不堪一擊!”
孫狂往地上啐了一口,活動活動手腳,目光看向葉塵的方向:”還有誰來?一起上,不要耽誤老子時間!”
狂妄囂張的話語,將葉塵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看到張大師被一拳干翻后,他當時就嚇傻了眼。
他怎么也想不到,剛剛還占據(jù)上風的張大師,竟然就這么敗了,而且敗的是那么干脆,那么觸不及防。
見孫狂挑釁的眼神,葉塵臉色十分難看。
”龍大師!現(xiàn)在怎么辦?”
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龍須身上,畢竟,龍須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無妨,不過才內(nèi)勁小成而已?!饼堩氄Z氣平淡。
說著,他緩緩起身,披著斗篷,一步步走上臺。
”又來一個送死的!”孫狂冷笑。
龍須不為所動,雙肩微微一抖,斗篷滑落,露出一張普通無奇的臉。
在其左臉下方,還紋著一條綠色蒼龍。
龍身很長,經(jīng)過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膀處。
”燕京龍家?!”
斗篷滑落的瞬間,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唐朝,臉色突然變了。
一激動,手中茶杯瞬間炸裂。
這一刻,他眼中仿佛有團火在燃燒,以至于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燕京龍家,他親手扶持的三大家族之一!
一個曾敬他入神,后又將他推入深淵的家族。
時隔二十年,今天,再一次相遇!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