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卡通版復古狐貍面具,顏料主體為白,兩根紅色細帶垂直掛在耳朵兩旁之下,耳朵里面卻是朱紅色的,橢圓形圓點般的淡淡眉宇之間還繪制著桃紅色的花型飾額,深紅色帶桃紅色的顏料順著丹鳳眼邊兒勾勒出一種妖媚之感。
“不錯不錯,我喜歡。要說這狐貍還挺符合本公子個人形象的。關足智多謀不說,長得吧那也人神共憤。三少夸獎得太對了。”
她拿起它瞧了瞧,又照在面上比劃了幾下,眨了眨眼笑瞇瞇的,透過一雙鏤空狐貍眼型轉頭看向藍宇諾,那新奇如幼孩模樣使她一下回到了往日童真時代。
“你說的是成了精的狐妖吧?本少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當狐貍精,還是一只男狐貍精。”他眼神透著一種無語,笑容是一股子玩味,姿態(tài)更是另一番桀驁。
一張臉被狐貍面具擋住,沒人清楚她表情如何。待她拿開了面具,呈現于他眼前是一張嬉皮笑臉,可怎么看怎么陰陽怪氣。
“此言差矣,這世上的狐貍精可不分男女。誰想當隨時隨地都可以,單憑三少這份潛力,成狐貍精希望還是蠻大的?!?br/>
“……”敵人強大,他全軍敗北。
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但以此為效尤,有理可證:不管有理無理,都能走遍天下。只要臉皮厚得沒話說,天下無敵也不為過。
安靜了一兩刻多鐘,她忽而發(fā)現了一個問題,卡通版復古狐貍面具叫她如何天天戴出去上街?
她朝他揚了揚面具,“三少,這面具戴不出去啊,有失本公子風度翩翩的形象?!辈粌H有失形象,可能還會被人當成傻子。
針對于這一問題,藍宇諾給出了兩個回答。
“第一,既然獨一無二,難免稀奇古怪,戴不出去也理所當然?!?br/>
她右眼皮跳個沒完沒了,這是什么狗屁理論?
“第二,此乃珍藏品,絕無僅有?!?br/>
換言而之,中看不中用,一個具有紀念價值的擺設而已。 她扯了一下眉頭,“那我今后戴什么?”
“有一點,本少很疑惑?!彼皇滞蟹鲋硪恢皇种猓种搁g互相磋磨思索,走動了幾步停在她對面。
“水之沫,你人長得不丑又沒受傷毀容,本少實在想通你為什么每天非得戴面具?請你告訴我理由?!?br/>
面對他直白請求,她臉上升起一股好笑?!氨竟娱L得太美,走在街上回頭率太高,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觀賞。這樣的理由,三少滿意嗎?”
他瞄上兩眼,一頭如雪銀發(fā),一雙詭秘zǐ眸,再加上那張臉,想不引人注目都是難上加難。
“怎么樣,三少想到了什么辦法幫本公子?”見他不說話反而瞄她,她一臉打趣笑問。
他拿一只眼瞧她,“幫你,本少有什么好處?”
她聽了,不免癡笑一聲,“天有不測風云,這人呢,也有旦夕禍福。若三少有危難,本公子自當搭救?!?br/>
“好,我們擊掌為定。”
他豎起手掌,輕狂之笑。她將面具放于桌上,與之擊掌立誓承諾。
“這下可以說了吧?”她面姿拂笑而過,掩下一盈好奇之色。
他繞著他審視了一圈,而后蹦跶倒退了一兩步,兩手向后壓在那張工作臺上,整個人歪歪扭扭斜倚,目光更是放縱斜視。
“你這一頭銀發(fā),本少可以幫你變回正常人顏色。但眼睛呢,我無能為力。”
“三少先說說看,怎么個辦法?”
“何首烏?!?br/>
她表情一怔,手里金扇卻還在懶懶緩緩搖晃著,沉眉琢磨一瞬之余,觸及他眸中戲謔之意,隨才笑深了又深。
“是一劑良藥。”何首烏有一種奇特功效,使白發(fā)轉烏,使禿發(fā)新生,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燭火輕顫,他挑爾挑眉,夜里只聽到了那么一句,“本公子這一怪病,也是時候治好了?!?br/>
——加油↖(^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