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檬萬萬沒想到,楚擎蒼和阿浪兩個人的膽子,居然如此的肥,又倒了回來,還利用了偽裝這一技巧,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溜走了,還在懊惱著:“哎,王立檬,你干的什么混賬事情,又讓他跑了?!?br/>
在一邊自責(zé)的同時,王立檬還在一邊抽打著自己的耳光,覺著自己不爭氣,而在另一邊,僥幸逃脫的楚擎蒼和阿浪,正躲在一處角落,喘著粗氣,難受極了。
阿浪甚至帶著懷疑的目光,盯向楚擎蒼,十分不解的問著:“槍哥,你不是臥底嗎?這些警察是怎么回事,跟呢都還玩真的,還這么多開槍打啊,要不是那家伙,射得不準,我們兩個,可就死得不明不白?!?br/>
楚擎蒼沒有顧得及回答阿浪,先是摸出了手機,打雕花問著方漢:“喂,方塊兄弟,你安全沒有,弟兄們都怎么樣,沒有事情吧?”
方漢其實也是剛剛趁著亂的那會功夫,順勢就給跑了出去,那時候警匪混戰(zhàn),誰都沒注意到,除了他之外,還跟著五六個兄弟,一起跑了出來,現(xiàn)在他們,正往陳梓燦的公司走去。
在行走的路上,接到了楚擎蒼的電話,一接通后,方漢根本沒想到,楚擎蒼一開口,居然是問兄弟們的安全,對他的好感度和信任度,不由得又增加了,回答著。
“槍哥,沒想到你還關(guān)心著兄弟們,大家都逃掉了,只不過跑散了,剛才要不是你臨危不懼,兄弟們可能今天都得被條子帶進局子里了,你可真是厲害啊,真能打,警察都揍不贏你,就跟那常山趙子龍一樣,一身都是膽?!?br/>
當聽著方漢說弟兄們沒事的時候,楚擎蒼才算松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來,轉(zhuǎn)而回答阿浪的問題:“阿浪,濱海警隊的形勢,不比濱海黑道的簡單,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吧。”
被楚擎蒼這么一說,阿浪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槍哥?您的意思是,濱海的警察隊伍里有鬼……”
阿浪話還沒有說完,只說到一半,楚擎蒼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阿浪不要說了,自己心中明白就好了,有些事情,不用掛在嘴邊,心里清楚就好。
至于濱海警隊的內(nèi)鬼,秘密專案組的調(diào)查,依然在進行著,只不過沒有取得突破性的進展,邱局和狄新書記自然不用多說,那是濱海公安最忙的兩號人物。
薛天翔作為刑偵支隊隊長,也是一大堆的案件處理,王立檬天天都在跑外勤,官炯也比王立檬好不到哪里去,實際上就只有一個沈嬗,在調(diào)查過來,調(diào)查過去。
薛天翔也懂得沈嬗的難處,便減少了官炯的外勤出勤次數(shù),讓他配合著沈嬗調(diào)查警隊的叛徒。
之前,沈嬗調(diào)查到,野兔還有家人,生活在國外,每個月都會收到野兔的固定打款,野兔被捕后,他的銀行帳戶也被凍結(jié)了,又經(jīng)后續(xù)調(diào)查,沈嬗發(fā)現(xiàn)了他的家人,卻依然能夠收到固定打款。
這讓沈嬗感到費解,與此同時,野兔被殺案,還有一個疑點,是官炯一直在調(diào)查的內(nèi)容,魚達豪,那個患有精神病的嫌犯,是以怎樣的方式殺死野兔,他手中的兇器又是從哪里來的?
一切的一切,存在著太多的疑點,讓人感到費解,甚至不知如何解釋,唯一可以判斷出的,就是在濱海公安隊伍當中,必然有內(nèi)鬼。
而且,內(nèi)鬼肯定不止一個,可能有一窩,不然,如此高難度的作案手法,僅僅憑一個得了精神病的魚達豪就能夠完成了嗎?顯然不可能。
為此,官炯他把重點放在了那幾個負責(zé)看守的獄警身上,野兔出事后,這幾名獄警,馬上就被督察問話,關(guān)了禁閉,等待處理。
期間,官炯對這幾名獄警多次展開調(diào)查和問話,沒問出個所以然呢,至今為止都是懵一懵的狀態(tài),官炯覺得他們在裝懵,企圖蒙混過關(guān),不惜又一次對這幾名犯錯的獄警展開了調(diào)查。
而這一次,調(diào)查盤問收到了效果,一名獄警露出了馬腳出來,原來,官炯換了一個套路,對這幾名獄警說,那個殺人犯魚達豪,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人。
他的精神病,全都是自己裝出來的,并且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交待了出來,官炯如此一說,有個獄警,身體嚇得一哆嗦,臉上有著細微的表情變化,一下子就被官炯他捕捉到了。
官炯再怎么說,也是刑警出身,通過動作神態(tài),看出一個人很容易的,徑直走向那名獄警,一把提溜了過來,故作聲色的對這名獄警說著:“怎么著,還不承認嗎?”
官炯這么一嚇,原形畢露了,臉色瞬間變得是慘白慘白的,跟那死人的尸體相差無幾,連忙說著:“官隊長,你放過我,放過我,我坦白,坦白,我老實交待。”
這下子,可把官炯激動得不得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取得突破了,歡歡喜喜的,連忙給薛天翔打電話:“薛支隊長,好消息,有突破了,有名獄警,開口了?!?br/>
薛天翔一聽,心中甚是歡喜,調(diào)查組調(diào)查了這么久,除了取得細微進展,再無碩果,讓薛天翔也很是憂郁,如今官炯取得突破,薛天翔必然重視。
在電話當中,就在通知著官炯:“官炯,你現(xiàn)在立刻提審他,親自看守,任何人不得出入,我馬上帶沈嬗過來,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吃的熊心豹膽,居然敢這么胡作非為。”
接到薛天翔的指令,官炯不敢馬虎,親自把這名犯事的獄警押到了一間密室當中,并給他戴上了手銬,由于吸取到了野兔事件的經(jīng)驗教訓(xùn)。
凡是重大犯罪嫌疑人,濱海刑警支隊一律單獨關(guān)押,并且由刑警支隊專人看管,以防發(fā)生意外,而在薛天翔和沈嬗還未到達之時,官炯先對這名獄警坐了一個基本的審問。
“把你的姓名,年齡,性別,職務(wù),住址準確無誤的告訴我。”
這名獄警可能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也不像之前裝懵做著掙扎了,老實的回答著官炯:“姓名陳山,年齡三十二歲,性別男,職務(wù)協(xié)警,住址濱海市東路春天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