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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脫內褲露出陰道和屁股 你該走了傅爾焰面色冷凝若冰與床

    ?“你該走了。”傅爾焰面色冷凝若冰,與床上那熱情奔放的嬌俏美人兒判若兩人。

    她的推拒并不讓人意外,上官輕云淡淡一笑,輕聲回答:“好啊?!?br/>
    這雖是自己期望的回答,傅爾焰心中卻是一沉。

    “既然好,那還不快滾?”

    上官輕云伸臂環(huán)住她,將她圈在懷中。

    “跟我一起回去吧,上官府女主人的位置一直為你空著呢?!?br/>
    傅爾焰拍開他的手,冷笑著一挑眉,冷冷地問道:“我有說要跟你回去么?”

    心知不會如此順利,上官輕云面上淡笑依舊,雙臂再次圈住她,隨遇而安地回道:“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么我留在這里吧。”

    “哈?你以為你是誰?你想留,我這易釵閣就要感恩戴德,恭迎您大駕?您請好了,我這兒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傅爾焰面露諷意,犀利地嘴兒絲毫不饒人。

    上官輕云暗暗一嘆,他知道要留在她身邊不容易,也知道她心結未解,只是沒想到她對他居然如此抗拒。

    當他知道她小產(chǎn)之后,沉默了許久,那孩子基本等同于他親手打掉的,他心中惶恐,不知還有何臉面陪伴在她身邊,或許放任她才是最合適的方式,但是當他看到她依舊困于往日夢靨的痛楚,他知道,能撫平這痛的只有他一人,而他亦無法忍受任何人代替他陪伴在她身邊的情況,他或許天性清冷,可是,只要與她相關,他便無法自制。

    往日的堅持,在她的淚水面前變得可笑,什么聲譽,什么世俗,只要她安好,似乎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

    他望著自己的手。

    曾經(jīng),幸福對他來說,唾手可得,若他能認真傾聽她的述求,現(xiàn)在他的手中躺著的,會是他嗷嗷待哺的稚兒。

    他微微閃神,環(huán)著她的雙手卻不曾松開。

    透過輕薄的衣衫傳過來的溫暖,煨熱了她的身體,她輕輕掙扎,抗拒他的體溫,也抑制自己萌動的心。

    “焰兒,我要如何才能留在你身邊?!彼穆曇羟鍧?,語氣平淡,卻帶著懇切請求。

    他越是溫和平靜,她心中越是煩躁,她推開他的手,起身,站到窗邊,雙手緊緊抓住窗沿,泛白的指關節(jié)青筋突起。

    她崩潰地低聲咆哮:“我讓你滾,你聽不懂嗎?我根本不想再見到你!難道許靈兒的事情,還讓你看不明白么?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曾幾何時,她以為她是恨他的,恨他為了維護他人而忽略了她,只是后來她漸漸發(fā)現(xiàn),她對他的惱怒并不是恨,而是對現(xiàn)實的無奈,兩人一正氣,一輕邪,不同的觀念,不同的經(jīng)歷注定他們根本無法走到一起,明明是那么喜愛他,可勉強在一起的結局只能是兩敗俱傷。

    “抱歉,”他自身后環(huán)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俯首于她肩窩,歉然的嗓音帶著哽咽,“抱歉,我的錯,抱歉……”

    他源源不斷的歉意險些讓傅爾焰淚如泉涌,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掙開讓她留戀的懷抱,她轉身,臉上掛著茫然的笑。

    “你真想要留在易釵閣?”

    “嗯?!?br/>
    “易釵閣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唯獨……缺一位花魁。”

    上官輕云聞言微微一愣。

    只聽傅爾焰繼續(xù)說道:“若是你要留下,唯有這一途?!?br/>
    無需過多考慮,他從容應允。

    “好,只要能留在你身邊。”

    自長歌失蹤后,易釵閣的花魁之位一直空缺,眾花娘摩拳擦掌,誓要奪下此位,而諸多恩客也萬分期待,由焰娘親自**出來的易釵閣新頭牌,將會有多么風情萬種。

    因此,時隔多日,當易釵閣放出消息,今晚新頭牌將當眾獻藝,一時間,在新老客戶中掀起軒然大波,眾人紛紛摩拳擦掌,誓要奪下花魁第一夜。

    大堂中搭起了一人高的唱臺,輕薄的緞帶自唱臺正上方向四周展開,紅綢軟墊,烏木古琴,布置不算奢華,簡單中透著雅致。

    傅爾焰一身正紅金邊的魚尾曲裾,婷婷立于高臺之上,以金絲編織而成的蒲扇遮擋著嬌容,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韻味讓前來捧場的諸多男子不由地看直了眼。

    她嬌笑著招呼各路人馬,八面玲瓏的手段讓在場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耐心地等著新花魁登場。

    場下已坐滿了人,傅爾焰打了個響指,高臺后的簾子被侍女撩起,一白衣女子從簾子后面緩緩走入場中。

    女子異常高挑的身材,讓在場的尋芳客們頓時一愣,然而那溫潤如玉的氣質卻立刻俘虜了所有人的視線。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一斯文公子晃神間,忍不住喃喃念道,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這如仙的清雅氣質恐怕只有洛神堪堪比擬。

    女子烏發(fā)如墨,面色白皙,如水的雙眸帶著點點春意,讓人深感平靜愜意,挺直的鼻梁,徒增英氣,胭脂染紅的薄唇微微含笑,神秘而婉約。

    女子的美目隨意掃過場下,清雅圣潔的氣質讓人不敢褻玩,因而愈發(fā)心癢難耐,“她”在古琴前跪坐,修長有力的食指在絲線上舞動,潺潺琴音如流水般震懾人心。

    “好琴!”

    在琴藝上稍有造詣的某位騷客,雙眸一亮,忍不住低聲驚呼,引得其余人等紛紛贊嘆。

    臺下眾人驚艷的神情被傅爾焰一一看在眼里,嘴角掛笑,冷眼掃過全場,心中充滿不屑。

    那么多人在場,竟沒有一個明眼人,臺上獻藝的明明是位俊逸男子,僅一小小誤導,卻被所有人當做溫婉紅妝。

    只是她心中雖冷哼不斷,嬌顏依舊甜美,她在臺上微微施禮,弱柳扶風的身姿瞬間將為新任花魁著迷的眾男子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這位便是我易釵閣的新頭牌,名喚如玉,容姿絕代,氣質淡雅,琴藝過人,身價,自然也是不凡,還望各位多多捧場,焰娘在此感激不盡?!?br/>
    從高臺下望去,男子們貪婪的欲望盡入眼底,場上失控地開始競價,眾人紛紛喊價,想要成為第一位新頭牌的入幕之賓,而財不如人的男子,只能望人興嘆。

    一曲方歇,如玉起身立于傅爾焰身后,高挑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似因場上火藥味濃重的競價而惶恐,又似隱含著守候意味,護在她身邊。

    一紅一白,一高一矮,一冷一熱,兩道陰影在他們身后互相交纏,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