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紫色的花吸引了他的目光,烏頭,他正愁自己是參附湯,這人參有了,附子還沒,沒想到就送上門來了,因此連忙走過去,結(jié)果大失所望,對方只采了上面(莖葉和花)沒根,而烏頭用的是根╮(╯_╰)╭
“先生要買這個么?很便宜的。”對方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十分熱情,他年紀大,腿腳不利落,和人出去只能采些人家不要或者是那一片特別多的草藥,這個草變異了,因此他推斷也應該是草藥,可惜沒人認識,更不知道怎么用,他摘了點兒回來,沒人買。
“這個烏頭的根呢?”衛(wèi)小玄指著用手扒拉著紫花,看這莖葉的樣子,估計也是有些年份的。
“這叫烏頭?”
“嗯?!?br/>
一聽面前的漂亮小孩兒能叫出這東西的名字,老頭兒更加高興,聽說問根在哪里,連忙說:“您先等等,我當初挖的時候也有幾個帶根的,您看看。”一邊說著話,老頭兒一邊搓著手。
“好?!?br/>
見衛(wèi)小玄答應了,老者連忙轉(zhuǎn)身向后面臨時搭建起的帳篷中走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個大花盆,里面的小紫花開的密密麻麻的。
衛(wèi)小玄的眼睛一亮。
老頭兒將花盆兒(直徑有一米寬)放下:“您看看,根子都埋在里面?!?br/>
衛(wèi)小玄扒拉開紫花觀看,然后又用小鏟子像里面扒一扒,果然看到了母根和子根,非常滿意,直接問:“多少錢?”
老者打量心里早有計較,對方漂亮,還有空間紐,肯定是個有錢的,因此大著膽子開價道:“這里面我一共有八根,十萬天師幣?!?br/>
身邊的人紛紛吸了口冷氣,這尤利還真敢開價,就那破玩意竟然要價十萬,夠他們四年家庭花費了,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衛(wèi)小玄略微一頓,尤利心弦一緊想著如果他走人或者是講價,自己降價多少適合。
“好,把你的身份卡ID給我,我給你轉(zhuǎn)賬。”
一句話,驚掉了無數(shù)人的下巴,成了?真成了?竟然成了?這么高的價格也能賣出去,我擦!那到底是什么草藥,他們以后是不是也能采,然后發(fā)財呢?周圍不少人眼睛都綠了。
尤利也暈乎乎的,暈乎乎的給了ID,暈乎乎的看著卡上的額度,暈乎乎的看著衛(wèi)小玄將烏頭這個東西的莖葉割掉,然后將花盆扔到了空間紐中。暈乎乎的目送人走開,然后暈乎乎的看著平時一起出去的人都圍了過來,清醒了!連忙將采集的地方說出,不敢有一絲隱瞞QAQ
衛(wèi)小玄得了草烏非常高興,也不繼續(xù)逛攤子了,準備直接回游居,然后就有不長眼的上來了了,要說這交易街同游居的路程很近,甚至于路的兩旁也有不少行人穿梭,但是面前這五個人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攔住了衛(wèi)小玄。
幾個人當中的老大剛想開口,就被衛(wèi)小玄來了一個掃堂腿,嚇了一大跳,連忙反擊,結(jié)果這些人還沒整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已經(jīng)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尤其是那個老大樣的人,被衛(wèi)小玄將手背到后背,然后腳踩在手上,讓他要多痛就有多痛。
“啊……”
“饒命……”
一片哭爹喊娘求饒聲,衛(wèi)小玄依舊將那個老大折斷了雙手,現(xiàn)在的修復劑非常好用,完全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這么做的原因就是讓對方知道什么叫“疼”
教訓完這五個人之后,衛(wèi)小玄神清氣爽的回到游居。
“飯做好了,到我這里來吃吧?!眲偦厝?,木蘊澤正好邀請衛(wèi)小玄吃飯。
眉開眼笑的就跟著木蘊澤進了他的房間,提鼻子一聞,更加高興,麻辣野雞、咸肉絲兒、燜魚頭,熗冬筍,三絲湯,清拌粉皮兒、木須菜,六個菜一個湯,這些天下來,木蘊澤非常了解衛(wèi)小玄的食量,因此量都足足的。
衛(wèi)小玄也不客氣,立刻甩開腮幫子開始吃。
木蘊澤看著他塞的滿嘴食物,吃的眉開眼笑,滿面紅光的樣子,心情大好,不禁也多吃了一碗飯。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用湯溜縫,衛(wèi)小玄瞇著眼睛,整個人都散發(fā)出懶散。
木蘊澤看著這樣的衛(wèi)小玄,心中莫名的很滿足,對于自己的廚藝現(xiàn)在真是充滿了驕傲!果然母親大人說的對,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個人的胃,真是至理名言,不過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到底是哪里呢?木蘊澤看著衛(wèi)小玄的樣子,整個人都有點兒暈乎乎的,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_╰)╭
“滴滴!”木蘊澤的視訊儀響了。
打開視訊儀,里面出現(xiàn)一張帥氣的男人臉:“單身狗,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和大姐明天到睿星的環(huán)星上面?!?br/>
“我就在這里?!?br/>
“那我們后天一起去熱帶雨林看看查探一下。”
“好?!?br/>
“哇!這位小帥哥,我叫鳳歌,請問你怎么稱呼?”看到木蘊澤身邊探頭過來一名漂亮的男孩子,真是滿臉興奮,十分感興趣。至于木蘊澤的黑臉什么的,鳳歌表示沒看到。
“衛(wèi)小玄。”這人就是當初毛小北介紹的人,也是衛(wèi)小玄覺得很面善的,因此他稍微遲疑一下,直接問:“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好眼熟。”
“???”鳳歌更加高興,眉開眼笑道:“真的嗎?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我也覺得我見過你,也許是上輩子?”這句話沒說謊,鳳歌看著衛(wèi)小玄確實面善。
“也許吧。”衛(wèi)小玄因為做太久的鬼,發(fā)生過太多的事,見到過太多人,因此很多無關(guān)緊要的人都會被他下意識的忘記,比如說木蘊澤,他至今也沒有將那個青少年的偶像,機甲大賽的第一名和身邊的廚子聯(lián)系到一起,可是鳳歌不一樣,兩次,雖然見到的都是影像,但是衛(wèi)小玄知道這個人是不一樣的,他們一定見過,而且關(guān)系還很不錯。
“我覺得一定是,上輩子認識,這輩子又認識,我們之間緣份很足?!兵P歌對于衛(wèi)小玄的感覺也說不清楚,這個人很熟悉,非常熟悉,而且非常信任,甚至于是那種可以同生共死的信任,可是又沒有太多的親近,真是好奇怪。
衛(wèi)小玄重重的點點頭。
“天色不早了,鳳歌你明天還要上起早上飛船,還是早些休息吧?!蹦咎N澤出聲。
鳳歌低下頭,然后點點頭:“好,明天見。單身狗,小玄玄?!?br/>
“單身狗?”
“嗯!我小時候身上陽氣太重,經(jīng)常生病,媽媽從古文獻的資料中查到說小孩兒取賤名兒好養(yǎng)活,這才取了這個名字?!蹦咎N澤說的一臉認真。
幸好作為千年老鬼忍功一流,否則衛(wèi)小玄真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表情,木母愛子心切這個完全能感受得到,但是單身狗到底是怎么歸為賤名兒里面的?
“那怎么選了這個?”
“狗蛋,二狗子,二牛,你覺得哪個更好些?!?br/>
衛(wèi)小玄默默無語,身為古人的他還是挺能理解那種給小孩子取賤名的用意的,只是單身狗,這是注孤生的節(jié)奏么?點點頭,只好忍著笑道:“也就這個稍微好些,我先回去睡覺了?!?br/>
“嗯?!?br/>
衛(wèi)小玄嗖的一下就跑了,回到房間,關(guān)好房門,撲到床上,哈哈哈哈大笑笑了個痛快,單身狗,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了解這三個字的真正意思,我大華夏的語言果然博大精深,o(* ̄▽ ̄*)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