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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強(qiáng)上小說 而程嘉泱還沒走進(jìn)來余光只看到

    而程嘉泱還沒走進(jìn)來,余光只看到走廊邊的安全樓梯門似乎沒有關(guān)好,里頭有隱約的說話聲傳出來,走近了一些之后,就聽到了里頭的聲音。

    “你說的可是真的?我真要做了這些事情,你就娶我嗎?而且答應(yīng)我的那些錢……也會到賬嗎?”這說話的女人很顯然是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的,聲音都有些微微地發(fā)抖,然后程嘉泱就聽見她刻意壓低了卻難掩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一定不能食言啊,我真的很愛你,為了你……我這是在和陸氏作對啊,沒有后路的!”

    嘉泱就聽著里頭說著這些話,然后就輕輕挑了挑眉梢,基本上已經(jīng)能猜了個大概,于是輕巧地退到一旁去,只看得沒過多久,就從那樓梯門里頭走出來一個女人,看上去又年輕又漂亮,那臉真是挑不出一個地兒不好來,似乎完全都是經(jīng)過了精確的計量的。

    嘉泱一雙過目不忘的眼睛,自然是瞬間在腦海里搜索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來,容靜萱。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和今天一同前來的尹歌嵐還有裴雨薇三個人,都是當(dāng)初爆料了當(dāng)初她們和陸非凡的事情的。

    而今天這三個女人齊聚一堂,就算說不是為了過來算計的,恐怕都沒人能信,只是卻不方便直接將她們轟出去,一來有那么多媒體看著,真要哄了,那反而是坐實了先前給陸非凡套上的負(fù)心漢的帽子了。

    二來,這幾個女人都是作為女伴出席的,她們的男伴,或多或少意義上都算得上是陸氏的商業(yè)伙伴,于是自然就更加不可能了。

    程嘉泱的心是一面鏡子,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通透透,他自然是知道,在這之前,其實原本并沒有人想著要這樣來算計陸氏的,但是眼下,嘉禾要和陸氏合作,那么南方的能源業(yè)市場,以后必然是一個新的局面,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局面。

    就嘉禾的財力,加上陸氏在南方的關(guān)系網(wǎng),這樣相互一扶持,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的,那獲得的收益,絕對足夠讓其他人眼紅,更不用說,嘉禾如果就這么在南方市場站穩(wěn)了腳跟,不止是對能源市場其他家的一個沖擊,更是會讓這些眼紅的人認(rèn)為,嘉禾是在他們的飯碗里頭搶飯吃。

    那么以前哪怕再畏懼陸氏,眼下也要做出點行動來表示自家的態(tài)度了。

    很顯然,這就是他們的態(tài)度,狗急了都跳墻,兔子急了都咬人呢。

    從這三個女人的男伴,就很能看得出來了,有兩個都是南方能源業(yè)家的子弟,還有一個,則是北方房地產(chǎn)和酒店業(yè)家的闊少,名字還真不陌生――莫仲非。

    他來干嘛?

    這是所有人心中都煩躁并且疑惑的一個問題,但是沒有辦法,他的確是有邀請函,他父親莫之謙,絕對是足夠拿到邀請函的人物,而這邀請函落到莫仲非的手里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程嘉泱盡管那么不滿莫仲非,都沒有辦法,陸傾凡自然也沒有太多辦法,他有邀請函,總不能打人的臉讓人出去,那就等于變相同莫家交惡了。

    季若愚這才察覺到了究竟來了多少人,聽了先到的莊澤他們說了之后,季若愚這才有些吃驚地環(huán)視了一圈二樓的宴會廳。

    如果照莊澤所說的話,一樓宴會廳里頭的人,都是社會地位相對低一些的,都是陸傾凡醫(yī)院的同事們,范云睿醫(yī)院的同事們。

    崔立江軍銜不算太高不算太熟的戰(zhàn)友,季若愚以前的同事,還有一些陸氏的小股東或者是子公司負(fù)責(zé)人之類的,都在一樓的宴會廳。

    而二樓的宴會廳,用莊澤的話來說,就是各種亂,季若愚循著莊澤的手指看了過去,最靠近那一頭的左手邊圓形宴會桌邊圍坐著一群季若愚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們。

    “認(rèn)出來了吧?”莊澤手指著那些人,這樣問了季若愚一句,季若愚輕輕點了點頭,“安家的人……”

    一說到安家的人,首先想到朝暮,再想到朝夕,季若愚下意識地總會擔(dān)心朝暮會不會又挨她父親打。

    安家作為陸家的親家,自然是要出席的,只是季若愚考慮到朝夕和大哥目前惡劣的關(guān)系,她有些疑惑,安家的人究竟知道不知道猴子和大哥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

    而莊澤的手指朝著另一個方向指了過去,另一張圓形宴會桌桌邊圍坐著的六七個人,坐在中間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六十多歲的模樣,有些顯老,只是一雙眼睛精光矍鑠,非常精神的模樣,他嘴上還叼了一只煙斗,只是沒有點燃,就那么雕著,看上去身材很魁梧,哪怕是坐在那里,仿佛一看就是那種硬朗的北方男人。

    “那邊你猜猜?”莊澤指著那方向讓季若愚猜,季若愚哪兒能猜得出來,倒是陸傾凡在一旁說道,“別賣關(guān)子了,她懷孕之后腦子就不太好,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呢?!?br/>
    這句話讓季若愚哭笑不得,只是聽著陸傾凡說完這句之后,就看到他指了中間那個叼著煙斗的男人,“那個,那是程昱寬,程嘉泱的父親,坐他旁邊那個看上去年輕許多的女人,楊茉,嘉泱的繼母,也算是以后嘉泱和曼曼要斗智斗勇的對象吧?!?br/>
    季若愚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只覺得自己今兒是搭著自己兒子的滿月酒,然后的確是見到大場面了。

    眼下宴會廳里頭坐的這些人,在一年多兩年前,季若愚恐怕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見到的。

    主桌就在安家那一桌的隔壁桌,自然坐的都是自家的親人,大家看到他們兩口子帶著離兒進(jìn)來,自然是趕緊朝著他們招手,季若愚這才覺得自在了許多。

    只是看著桌邊坐著的人,陸非凡臉上的表情平靜,確切地說是面無表情,而安朝夕就坐在他的旁邊,眼神有些出神,似乎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連季若愚落座了她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一切都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危機(jī)感,而就在此刻,那三個曾經(jīng)和陸非凡爆出了緋聞的女藝人,也已經(jīng)偕同男伴一齊朝著這邊過來了。

    安朝夕坐在桌邊苦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了陸非凡,“該來的總會來的,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