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堯都這樣說了,而且還是如此尷尬的場面,就算水底沒有大蚌,自己也多多少少應該跟著方堯下去下面看看,要是找到了,那開心一下,要是真沒有,就撒嬌說自己累了,不想找了,也好給方堯一個臺階下。
想著,離怡對著方堯點了點頭,“我們下去看看吧?!?br/>
“嗯,跟著我?!闭f完方堯朝著水底潛去,在快下潛一百米的時候,只見一個巨型的大蚌,安靜的躺在一塊礁石之上,蚌口微開,似是在吐著泥沙。
方堯拉著離怡慢慢靠近,隨著水流的波動,大蚌像是感應到有人來了一般,快速的合上了口。
看著眼前的大蚌,離怡的眼中滿是笑意,這里還真有大蚌,像這樣足有兩人大的蚌殼,一般的淺海地區(qū)是根本不會有的,甚至深海之處也是少見,如今在這結(jié)界之內(nèi),卻是能遇見這樣百年不遇的好東西。
順著方堯拉動的軌跡,離怡跟著游了過去,方堯松開了離怡的手,慢慢靠近大蚌,而離怡感受到方堯松手,先是有些失落,但看著方堯徑直走向大蚌,祭出一把墨綠色的大刀。順著大蚌的蚌口便開始動刀了。想來,方堯也不想自己上前去干這些體力活,不由心中又泛起了一抹甜蜜。
看著方堯抽到割蚌殼的舉動又停了下來,雙手托起大蚌,便朝著水上浮起,不時離怡收到一陣傳音,“先上岸。”
聽著方堯的傳音,離怡跟在方堯身后,一手揪著方堯的一片衣裳,跟著方堯浮了上去。
來到岸上,方堯隨手吸了一些柴禾到了湖邊,一張火焰符甩了出去,慢慢的火燒了起來。
“真是個敗家子,符師了不起啊,拿著火符當火機用,哼!”
見離怡嘟著嘴,方堯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頰,離怡立馬閃開,“手上全是泥腥味,你這樣,把人家的臉都弄臟了?!闭f著,也不待方堯回應,跑向湖面,撩起一汪清水,慢慢的清洗著臉頰。
方堯之前捏離怡的臉頰之時看到的景象分明是臉紅,是害羞,可不知為什么,離怡說出來的話卻偏是生氣,這讓他著實是有些搞不清楚。
也不再多想,拿著尸氣刀朝著大蚌開去。一刀割開,只見大蚌之中嫩白的貝肉和草黃的貝肉相交,一股淡淡的鮮香從蚌殼之中幽幽飄出。一顆似是星形的珍珠露出一角,方堯伸手朝著蚌殼腹部抓去,將蚌殼腹中的珍珠抓了出來。
只見星形珍珠有兩顆,其他的則是不規(guī)則的正方形,長方形及圓形。而最讓方堯吃驚的不是這些小珍珠,而是,那被抓出珍珠的腹部,居然有一塊令牌。
令牌的樣式像極了極樂之城拍賣行和離鴻遠送自己的那一塊。
方堯?qū)⒘钆谱チ顺鰜?,仔細的看了看,除了上面的花紋不同,重量不同,其他的材質(zhì)基本一致,但這樣的東西怎么會在一個蚌殼的腹中,在蚌殼之中也就算了,而為什么又會在這片結(jié)界的蚌殼之中。
以現(xiàn)在人類靈士的靈力程度,想要創(chuàng)建一片這樣的世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是之前下凡來捉拿他的那些地仙也無從辦到,更何況是如今世界只有尊級的情況下。
“系統(tǒng),這個世界,是什么情況,為何剛來的時候如同幻境,而越在里面生活卻感覺越真實?”
“抱歉宿主,這里的記憶我只迷迷糊糊的記得,但很多都忘記了,想來是系統(tǒng)殘缺度過高,所以無法為宿主提供解答?!?br/>
系統(tǒng)都這樣說了,方堯知道,要想了解這里的辛密,想來也只能等系統(tǒng)修復到一定的程度才能知道了。
看著離怡還蹲在湖邊撩水,方堯快速的將令牌收好,將貝肉一點點的切成薄片,架上大鍋,將背包中的火鍋底料倒了進去,從小世界中拿出魚蝦,甚至還抓了只靈骨雞土黃鴨出來,將成熟的水云稻蒸成一鍋米飯,擺在了一旁。
雞鴨魚蝦全一股腦的丟入了火鍋之中,貝肉則放在瓷碟之中,等離怡來了在開吃。
全數(shù)準備完畢,一股火鍋的香氣也開始在樹林之間彌漫,離怡聞著味,就知道,是方堯在弄火鍋了。
也不再蹲在湖邊捏著自己的臉傻笑了,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著火鍋走來。
入眼之間,是一個翩翩少年,手中拿著一顆星形的‘珍珠’來回打磨,側(cè)臉看去,棱角分明,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饋贈一般。微風輕撫,竟吹得少年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看的離怡禁忍不住吸了口口水。兩個潔白的蚌殼蓋子不知怎得變的潔白如玉,不知這蚌蓋是碗還是凳。
聽著離怡吸口水的聲音,方堯輕笑,“好了,別看著了,過來坐吧,看你這也應該是一天沒吃東西了吧,喏,這一鍋都是你的。”
聽著方堯的聲音,離怡甚是覺得悅耳,自己是一天沒吃東西了,那還不是因為他這個‘大傻.B’不跟著自己,害得自己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幻境之中,又餓又怕。但自己前面咽口水是怎么回事?嗯!肯定是因為這火鍋太香,所以餓了。嗯!一定是這樣。
離怡走了過去,見方堯還在打磨著珍珠,拿起一雙竹筷,端起大蚌殼,便夾起火鍋中的雞鴨魚肉,舀了碗飯,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笑道,“還別說,你這米飯和這些吃食,比我在你火鍋店里吃的好吃多了。”
方堯抬起頭,朝著離怡微微笑去,只見,這女漢子,抬著蚌殼的一半殼子就開始稀里嘩啦的往嘴里扒飯,窸窸窣窣的吃出聲響,搞得方堯哭笑不得,他不是在米飯旁擺了兩個玉碗和兩雙玉竹筷了嗎?怎么這女人,抬著自己給她做的凳子,隨便找兩根竹子就開始稀里嘩啦了。哎!真是受不了??粗x怡現(xiàn)在的樣子,方堯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蹲著拿起另一半蚌殼蓋子,學著離怡的樣子,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
“怡兒,你知道吃得多的人叫什么嗎?”
離怡扒著飯,抬頭看了眼方堯,“吃貨?!奔泵Φ拖骂^繼續(xù)扒著飯。
方堯嘆息一聲,“怡兒,好看的才叫吃貨,所以......”
離怡,‘稀里嘩啦’扒飯。
“怡兒,好看的才叫吃貨,所以......”
離怡繼續(xù)低頭,‘稀里嘩啦’扒飯。
“怡兒,好看的才叫吃貨,所以......”
“有完沒完,我知道,你想說我是飯桶,不就是因為我不好看嗎?我又沒說我長得好看?!?br/>
“不!我想說的是,你不是飯桶?!?br/>
“那是?”
“你是.....shi桶......”
“方堯,我看你是欠收拾?!闭f著,一塊雞骨頭朝著方堯射來。
方堯竹筷一夾,將雞骨夾在筷中,“呵呵!打不到...”
“哦!是嗎?看老娘的暗影神針...”
方堯嘴中叼過魚刺,‘呸’的吐了出來,“這就是你的暗影神針?”
“堯??!我對不起你啊,我忘記和你說了,那魚刺是我剔牙的。”
“靠,離怡,你能不能再惡心一點?!?br/>
“呵!對付你,還能用不惡心的招式?”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了,看老子的奪命連環(huán)戳。”只見方堯朝著離怡躍去,一下躥到離怡的身上,離怡抬著的蚌殼‘嘭’的掉落在地,蚌殼就像一個凳子一般,直立的擋在二人身前。
而此時不知是方堯的失誤還是故意,躥到離怡身上之后就一頓亂戳,離怡癢的受不了,‘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方堯,你給老娘滾下去?!?br/>
“不要?!?br/>
“滾下去。”
“不要?!?br/>
“你要是再不滾,老娘要發(fā)飆了?!?br/>
“你發(fā)瘋都是那么可愛,更何況發(fā)飆呢!”
方堯一說完,離怡朝著方堯的嘴咬了上去,之后一把推開方堯,“吃火鍋吃的全是味,我洗個澡,你別跟來?!?br/>
方堯木訥的點了點頭,捏著自己被離怡咬過的嘴唇背過身去,手拿起旁邊的玉碗玉筷,一手抬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在火鍋中攪動,一邊攪一邊‘桀桀桀’的傻笑。
有一塊每一塊的撿著火鍋中的肉食吃著,全程姨夫笑。
離怡進入水中,整個人浸沒在了水里,雙手抱著腦袋,任長發(fā)隨著水波浮動,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就去親方堯呢。自己和他根本就不可能的,自己已經(jīng)下定決心,此生不動凡心,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里總是有股甜蜜,不見他的時候還總是會想起他。
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病了,嗯!這肯定是病,等歷練結(jié)束,回去找爺爺。讓爺爺給自己找最好的大夫,幫自己把這毛病治好。
離怡還沉靜在自己的思想之中,這時,不知怎的,身子卻在不斷的下沉,好像腿還被什么東西挽住了一般,起初,離怡還以為是水草,但轉(zhuǎn)身朝下準備去解開水草,游上岸時才發(fā)現(xiàn)。纏住自己的是一根觸須。
離怡當即準備大喊救命,但還沒開口,另一根觸須就快速的纏上了離怡的嘴,一拖,將她拖到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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