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蓮坐在主座上陰沉的臉都能滴出血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質(zhì)問的聲音,顯出了她的不耐煩,看到安然兒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又沒什么好事。
“奶奶,你可要為然兒做主啊,然兒本就在冷家如履薄冰,現(xiàn)在又遭到二弟的輕薄,您讓我以后還怎么在冷家待下去?!碧K靈兒委屈的哭訴道,還假裝抹著眼淚,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奶奶,不是這樣的”冷寒墨連忙解釋:“是她,是她勾引我的?!?br/>
冷寒墨憤怒的指著安然兒,一次次被這女人套路,臉面都被丟盡了,如果可以,他殺了她的心都有。
聯(lián)想最近一連串發(fā)生的事,他開始有些相信,那次在林家宴會上,褲子掉落的糗事,還有大世界慶典時,肖媛和莫醫(yī)生茍且之事,甚至還有他保險箱中不翼而飛的轉(zhuǎn)讓書,都跟安然兒有關(guān)。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什么時候,冷寒軒身邊,有這么厲害的人物,一個阿影就已經(jīng)夠讓他頭痛了。
“軒,你可是親眼所見,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蘇靈兒楚楚可憐的看著冷寒軒。
冷寒軒也同樣出神的看著蘇靈兒,他都有些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實的她。
“大哥,你不要相信她,她剛剛還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還說是你讓她故意惹奶奶生氣,好借由繼承公司?!崩浜卦V道。
現(xiàn)在還不是和冷寒軒翻臉的時候,目前的大權(quán)都在冷寒軒手里,他只能從安然兒先下手,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安然兒,都不能再留在冷家,再說了,他說的也是實情,剛剛安然兒就是這么說的,他到要看看安然兒當(dāng)著奶奶的面怎么解釋。
冷寒軒審視的看著蘇靈兒,這女人還真是什么都敢說,不鬧的雞飛狗跳的,她還真的不會安靜。
蘇靈兒有些不好意思朝冷寒軒勾了勾唇角,隨即臉色一變,委屈道:“冷寒墨你不但輕薄了我,還污蔑我,不就是我沒答應(yīng)你,替你監(jiān)視軒的一舉一動嗎?!?br/>
冷寒墨還真是措手不及,沒想到蘇靈兒會反咬他一口。
“寒墨,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冷寒軒冷眼看著冷寒墨,一副事不罷休的模樣。
“大哥,你別聽這女人胡說八道?!崩浜B說道:“我怎么會這么做?!?br/>
“是嗎?”冷寒軒反問,很顯然他是相信安然兒的。
“好了,都別吵了。”李翠蓮一聲怒吼。
她也算是聽明白了,先別說這事誰對誰錯,在眾目睽睽之下,冷寒墨就是有一百張嘴,他也說不清,她還真是小看了安然兒,沒想到她會有如此心機(jī)。
一聲怒吼,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李翠蓮平復(fù)了下心情,淡淡的說道:“這事可能也就是個誤會,冷家一向家風(fēng)嚴(yán)謹(jǐn),寒墨和然兒也都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寒軒,你說呢?”
冷寒軒看著李翠蓮,他明白李翠蓮的意思,她是想讓這件事不了了之。
“奶奶,這關(guān)系著然兒的名聲,就一句誤會,恐怕難于堵住悠悠眾口,這冷家,人多嘴雜,最近就已經(jīng)有閑言碎語詆毀然兒的名聲了,如果這下去,豈不是讓整個Z國看了笑話?”冷寒軒不疾不徐的說道,他并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就這么輕易的算了,他也知道然兒將事情鬧這么大的目的。
李翠蓮長嘆一口氣,無奈道:“唉,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冷家的事,我也沒怎么顧忌到,然兒受的委屈,奶奶自然是會幫你們討回來的?!?br/>
“明珠,去查,誰在背后亂嚼舌根,這樣的人,冷家可留不得”李翠蓮命令道。
“是,老夫人,別動怒,我這就去查”明珠連連說道。
李翠蓮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去討好冷寒軒和蘇靈兒,只是現(xiàn)在冷家的局面讓她不得不退步。
蘇靈兒靜靜地看著李翠蓮表演,也沒有再多言,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如果再鬧下去,到顯得她不通情達(dá)理了。
“奶奶,您是一家之主,一切由奶奶做主就好?!贝藭r,蘇靈兒又變回乖巧聽話的安然兒。
“寒軒,你怎么說?”李翠蓮看向冷寒軒,她在意的是冷寒軒的態(tài)度。
“那便由奶奶做主吧,不過,這樣的誤會,我還是希望以后不要再發(fā)生?!崩浜幝詭Ь娴恼f。
不管今天的事,是不是安然兒主導(dǎo)的,如果冷寒墨沒有心思,又怎么會中了然兒的圈套,說白了,他冷寒墨一直都在打然兒的主意,一想到這些,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這是自然,誤會說開了,自然也是不會再產(chǎn)生誤會?!崩畲渖彽恼f。
話中的意思,冷寒軒不是不明白,李翠蓮能讓步,他也沒必要做的這么絕,當(dāng)年的事,他還沒有完全查清楚,哪怕爹地,媽咪不在了,他也要還他們一個清白。
出了南院,冷寒軒拉住安然兒,訓(xùn)斥道:“以后有什么事,我會擺平,你沒必要這么做?!?br/>
想到剛剛安然兒和冷寒墨手拉著手,他就窩著火。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擺平。”蘇靈兒不屑的說,閑言碎語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她也沒見冷寒軒有什么做法。
師父常教導(dǎo),靠人不如靠已,她有能力擺平,何必去依賴別人。
“這就是你所謂的擺平?鬧的冷家雞飛狗跳的,讓所有人陪你演戲?嗯?”冷寒軒沒好氣的說。
蘇靈兒嘟嘴,嘀咕道:“知道演戲,你不還是陪我演了?!币荒槹翄傻谋砬?。
冷寒軒長嘆一口氣,他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無奈道:“你這樣,只會讓冷寒墨懷疑你的身份?!?br/>
這也是冷寒軒最為擔(dān)心的,雖然蘇靈兒還沒有告訴他,她是誰,但他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如果讓冷寒墨查到什么,一定會給她帶來麻煩,他一點也不想她再次受到傷害,前幾天的事,讓他還心有余悸。
“他已經(jīng)懷疑了?!碧K靈兒不以為意的說道。
冷寒軒眉頭一緊:“你說什么?冷寒墨懷疑你了?”
蘇靈兒點點頭,如實應(yīng)道:“昨天冷寒墨就跑來試探了一番,剛剛他還給洛風(fēng)打了電話,問我是不是整容了?!?br/>
此時,冷寒軒的眉頭蹙的更緊。
蘇靈兒不以為意的說道:“反正也懷疑了,還不如大鬧一場,讓他去查好了,我還不信他能查出點什么?!?br/>
冷寒軒疑惑的看著蘇靈兒,看她一臉的自信,他是越來越對她好奇了。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蘇靈兒有些不自在的問,手還不自覺的摸了摸臉。
“我是在看,你哪兒來的自信?!崩浜幱朴普f道。
“那你說,我整容了嗎?”蘇靈兒湊近冷寒軒,本只是一個無意的動作,卻讓她怦然心動,他身上的古龍香水味,讓她迷戀,悸動,瞬間臉上布上紅暈。
“那我得好好檢查檢查”冷寒軒低吟的在蘇靈兒耳邊說道。
蘇靈兒連后退一步,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笑道:“檢查?老公,你眼神看起來,很不好。”
丫的,她看起來像整容的嗎?
“你很自信?”冷寒軒問,他還真是好奇,明明不是真的安然兒,可她卻有如此的自信。
蘇靈兒勾了勾唇角,邪魅的一笑:“因為我本身就是安然兒啊?!?br/>
留下笑容的蘇靈兒大步向前走去,冷寒軒緊隨其后,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值得他慢慢去探索。
“奶奶,我敢肯定,現(xiàn)在的安然兒絕對不是您一手培養(yǎng)長大的安然兒?!崩浜珗远ǖ恼f,他已十分確定。
“你查到了什么?”李翠蓮問。
“奶奶,雖然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查到,可,我真的肯定,她絕不是安然兒,我甚至懷疑,轉(zhuǎn)讓書都是被她偷走的,奶奶你還記得上次林家宴會時,我被陷害輕薄大嫂的事嗎?您不覺得和這次的事情很像?”
李翠蓮看著冷寒墨,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冷寒墨繼續(xù)說道:“您想,她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當(dāng)眾脫了我褲子,然后陷害我,還有慶典那次,我們都知道,那是肖媛設(shè)計陷害安然兒的計謀,可是最后為什么會變成肖媛和莫醫(yī)生,如果這些真的都是她做的,那轉(zhuǎn)讓書讓她偷走,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有什么線索嗎?”李翠蓮問,她也覺得現(xiàn)在的安然兒很是可疑。
“我已經(jīng)再查了,一定會有破綻的?!崩浜B忙說道。
“好了,這事我會安排人去查的,你還是安靜幾天吧。”李翠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她已經(jīng)對冷寒墨失望了,一樁樁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讓她很是頭痛,真不想冷寒墨再整出什么妖蛾子出來。
“奶奶,你再等等,表哥還有兩天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鑒定,現(xiàn)在的安然兒一定是整過容的?!崩浜噲D去說服李翠蓮。
“你還是在公司上多用心一點”李翠蓮起身,很是無奈,如果他能有冷寒軒一半的能力,她也不會操如此大的心。
“奶奶”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累了?!崩畲渖徱巡幌肼犂浜僬f下去,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夠讓她煩心的了。
冷寒軒只好作罷,但今天的事,他不會就這么算了,回想起最近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倏地,腦袋靈光一閃,眼前一亮,他想叫住李翠蓮,可是李翠蓮已走遠(yuǎn),他也只好作罷,還是等查清楚了,再像奶奶說明吧,有些眉目的他,勾了勾唇角,眼底劃過一抹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