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楊府。
孫有業(yè)、杜文兩人已經(jīng)把人請了回來。
楊文成坐在客廳等待,一見幾人回來,連忙起身迎接。
金富寧與錢治平和楊文成早就相識,以前倒是很少聯(lián)系,所以這一次受到楊文成的邀請,兩人很好奇,不過兩人隱約能猜到楊文成找自己的目的,畢竟早上楊文成才剛剛被沈清羞辱過,以楊文成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沈清,所以此次很有可能是謀劃對付沈清之事。
如今客廳中只有五人,所有下人全都被撤了出去,顯然是商議相當重要的大事。
“楊文成,有話說話,再過兩天就要殿試,你不要準備我們還要準備呢!”金富寧直接開門山,他并不太愿意和楊文成打交道。
楊文成眼神陰沉的一掃兩人,“這一次武榜沈清奪冠,相信你們也感受到了壓力吧?”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以為我們比不過他嗎?”金富寧可不認為自己不如沈清。
“呵呵,就沈清這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比得起了金兄,但是這一次他居然位居榜首,很明顯肯定是暗中動了手腳,所以金兄與錢兄才屈居于下,我想這一點兩位都非常清楚?!睏钗某刹患辈宦?。
這頂帽子扣得真順,金富寧意外的看了看楊文成,淡淡道:“那又如何?”
“沈清卑鄙無恥,我們肯定要他身敗名裂,否則豈不是便宜了他!”楊文成嘴角劃起一抺陰森的笑意。
錢治平不屑的道:“你和他的恩怨關(guān)我們何事?我們可不想摻合進來。”
“沈清是你們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我們的同共目標就是打倒沈清,既然如此為何不彼此幫助。”楊文成非常有自信的盯著兩人。
“那你說說要怎樣打倒沈清呢?”金富寧與錢治平對打倒沈清沒有太大興趣,他們只想知道自己能從中得到什么?
這一點楊文成肯定明白,他笑道:“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在殿試的時候你們只須故意將沈清失手打死,我相信這對于兩位并不困難吧!”
“自然是不困難。”但其實兩人心中都沒底,因為自己和沈清也就是半斤八兩,只是好面子才這樣說,兩人又道:“可是殿試乃是皇上親監(jiān),想要失手打死沈清恐怕也沒那么容易。”
“這一點,兩位不用擔心,我保證殿試的沈清實力會大降,到時只須你們一招擊斃他,想必到時候皇上也不會太過責怪你們,畢竟拳腳無眼?!睏钗某尚赜谐芍?,他知道金富寧、錢治平兩人已經(jīng)開始搖擺,只須再加一把勁。
“你真的有辦法?”金富寧與錢治平明顯不信,“如果你有這樣的能耐為何不現(xiàn)在就殺了他?”
“現(xiàn)在就讓他死,簡直是便宜他了,我要他死在成功的路上?!睏钗某珊莺莸?。
“如果你想合作先表明你的誠意,我們必須要知道你的計劃才會決定冒不冒險,而且我們一般不喜歡被別人當成棋子使?!苯鸶粚幣c錢治平和沈清并沒有多大仇,自然不會像楊文成這樣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我爹在朝中為官,如果我們合作,我可以讓我爹在朝中幫幫你們說說話,相信到時候你們的官職會有大不同,而這個就是你們的回報?!睏钗某勺孕乓恍?。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誘餌,金富寧與錢治平在聽過楊文成的仔細計劃之后,終于黑著心的與楊文成達成了一致。
…………
隨著會試放榜,整個京城頓時沸騰了起來,小到普通百姓,大到富商、官員都在討論著這件事。風頭最勝者是文武科會元,陳初哲與沈清的名字基本上到處都有人在議論,每走幾步就能聽到一次。
但是這一次卻有了很大不同,大家議論的重點都是沈清,其余的考生都直接被忽略掉了,畢竟同時參加文武雙科的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如今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立馬就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更有甚者,是那些含羞帶嫁的少女都已經(jīng)傾心于未謀面的沈清,儼然已把沈清當成了她們的如意郎君。
“哇,你們聽說了沒有?這一屆的科舉出了一個奇人?!?br/>
“嘻嘻,我早就聽說了,是叫沈清來的,能文能武,居然同時參加了文武雙科,而且名次都還不低。”
“嗯嗯,我也聽說了,這位沈清不過二十出頭,長得英俊非凡,真希望能與他見見面?!?br/>
這是許多游走了街道的女子或是深居在閨房內(nèi)的女子們所津津樂道的話題,紛紛幻想著自己與沈清來一個英雄救美的邂逅。
可是,全京城最熱鬧的地方卻不是這里,而是銷金窟——賭場。
京城的賭場多不勝數(shù),反正每一年科舉都會利用考生們的名次來開設(shè)賭局,因為名次順序賠率自然不一樣,如今沈清名次最好,奪取狀元的機率最大,所以賠率只有一倍,而文科的陳初哲賠率是兩倍。
楊文成的賠率是個笑話,竟高達六倍,可就算是高過六倍,買他的人也少得可憐,因為他在公告廊受辱的事情還是人們爭相嘲笑的笑話,所以已沒有人會相信他能奪取狀元。
楊文成聽到這個消息后,氣得要死,如果不是閑京城賭場太多,否則他真會把賭場一家家砸了。但事實是他非但沒砸,而且還偷偷買了自己一萬多兩,侍他奪取狀元之時,他要這些賭場全都破產(chǎn)。
至于武科的林天路、金富寧、錢治平、胡少逸等人,賠率都是兩倍到四倍之間波動,也有一些人會購買,但是購買最多的還是沈清,盡管沈清的賠率的只一倍,可是許多賭徒仍然相信沈清一定會奪得武科狀元,至于文科,更多的人相信肯定是陳初哲更有希望。
不要說這些賭徒,那怕是沈清自己也無比擔憂文科狀元的事,武科自己是一路奪取第一爬上來的,對于最后的狀元其實是有些信心?,F(xiàn)在沈清主要擔心的就是文科,因為陳初哲讓沈清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他以前還為陳初哲是采取了做弊手段,可是此次會試陳初哲陰謀沒成功,但卻仍然獲得第一,這讓他意識到陳初哲的文采必然也是相當優(yōu)秀,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狀元路上的頭號敵人。
武科有林天路、錢治平、金富寧、胡少逸這些高手爭奪,文科又有陳初哲死死壓在上頭,沈清盡管已經(jīng)是出盡風頭,但卻感覺到了更大的壓力,為了胡靈兒、為了自己的名譽,沈清決定要在這臨近殿試之期,再拼命的努力一把。
他清晨時在外練武,午后就一直呆在屋內(nèi)研讀各種書籍,為接下來的殿試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