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聞言,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女孩握在膝上的雙拳。
不過他沒有說什么。
很多人都害怕他,沈清已經(jīng)十分平靜。
不過看到如今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一副緊張害怕的樣子,沈清微微瞇著眼,心里有些不爽。
他好歹還是救了她,到頭來就是這樣對她的救命恩人的?
“小將軍?”沈清遲遲不語,楚枯疑惑地側頭看過來。
卻不料,唇瓣上冰涼的感覺掃過。
楚枯驚訝地睜大眼,意識到這是什么后,臉上瞬間染上緋色。
沈清感受到側臉軟軟的觸感,再看著眼前人臉上好看的顏色,眼神深邃。
被人這樣看著,楚枯低下頭,只覺得臉上發(fā)燒。
她感覺身旁人突然起身,冷香隨著那人的起身離去,楚枯心里漫上一層失落。
她抬起頭,看見小將軍端著兩杯酒走過來。
“喝吧?!鄙蚯鍖⑹种械木票f給楚枯。
楚枯捧著酒杯,心臟鮮活地跳動著。
女孩乖乖地抱著酒杯,懵懂地看著他,沈清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看著女孩受驚地睜大眼,仿若一只兔子一樣,沈清微微挑眉,心情好了許多。
兩人挽過彼此的手,唇觸碰到酒杯,燭火下,氣氛愈加濃厚。
“啪——”
兩個酒杯相繼墜落在地。
第二天。
楚枯迷迷糊糊地醒來。
“醒了?”頭頂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卻少了許多冷冽,多了幾絲柔和。
楚枯瞬間清醒。
“小將軍......”
“叫我名字就好?!鄙蚯逦⑽Ⅴ久?。
名字?楚枯一臉茫然。
沈清低頭,看見楚枯不知所措的樣子,神色微頓:“......”
“我叫沈清,字同風?!彼麌@口氣,說道。
“同...同風?”楚枯結結巴巴地叫。
“以后就這樣叫我。”沈清摸了摸楚枯的發(fā)絲。
楚枯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沈清牢牢攬在懷中,腰間一只有力的手掌箍住她的腰身,掌心傳來灼熱的溫度。
楚枯紅了臉。
沈清注意到楚枯害羞的樣子,手上不動聲色地將人抱得更緊了一點。
兩個人緊密地靠在一起。
楚枯第一次被人這樣完全抱在懷中,身后這個人,很溫暖,很安心。
她的鼻尖,自始至終都纏繞著身后人的氣息。
楚枯突然縮了縮,把自己往小將軍懷中埋。
沈清垂眸,將女孩的動作收入眼里。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輕輕抱住她。
“將軍?!眱扇税察o地擁抱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花雨的聲音。
“該起了?!?br/>
兩人這才從床上起來。
沈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楚枯還在磕磕絆絆地系著衣帶。
以前她在公主府中穿的衣服都簡素無比,楚枯自己就能穿好。
現(xiàn)在到了將軍府,楚枯一個人也沒帶過來,那些簡陋的衣服將軍府自然是看不上的,便早早叫人依著楚枯的身形做了一箱子新衣服。
楚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來自旁人的溫暖。
將軍府......
楚枯系著衣帶,一旁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拿過楚枯手中的衣帶,幫她仔細地系好。
楚枯抬頭,沈清站在她面前,微垂著頭,正在給她整理衣服。
楚枯瞬間就紅了臉,“將...同風...妾...自己來......”
沈清瞬間沉下了臉,神色暗沉。
楚枯窺見沈清的臉色,噤聲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怎......怎么了?
沈清看見楚枯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公主的驕傲,眼神里波瀾涌動。
“以后不要這樣自稱?!彼?,聲音平靜卻冰冷。
自稱?
“那......”楚枯遲疑。
“用我?!鄙蚯逯苯恿水?shù)卣f,他挑起楚枯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下次再在我面前說錯,我就要懲罰你?!?br/>
“比如,這樣?!鄙蚯宕瓜骂^。
......
花雨在門外等了許久,不由疑惑。
“快要到時間了,我們要再叫叫將軍嗎?”
花冰神色沉靜,“再等等?!?br/>
兩人在房外等了一會兒,門內(nèi)傳來將軍平淡的聲音。
“進來?!?br/>
兩人端著東西低頭而入。
楚枯坐在榻上,雙頰微紅,表情還算鎮(zhèn)定。
花雨和花冰兩人上前去給楚枯梳妝。
沈清站在一邊,垂眸看著。
身旁的視線平靜,楚枯心跳稍快。
她想起剛才那個懲罰性的吻。
霸道又帶著占有欲,雖是懲罰,卻有溫柔寵溺的感覺。
......
她在想什么?楚枯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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