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如果在晉江文學城以外網(wǎng)站看到,請支持正版謝謝! 不為什么,因為現(xiàn)在的肖玥, 實在是太狼狽了, 身上全是土和泥, 頭發(fā)上還有樹葉,周圍的人都默默遠離了她一點。
不過她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手上的這個相機里,有會給周轉(zhuǎn)困難的公司帶來一大筆錢的幾張相片。
因為當狗仔得罪人太多,她現(xiàn)在找不到其他工作,只能接拍一些三級照片的拍攝, 雖然她自己也不恥,但這確實也是目前來錢又快又多,而且她還能勝任的工作了。
今天下午拍完照片, 她為了省下倒公交的錢,足足步走了五公里。
而在路過全市最豪華大酒店的時候, 她捕捉到了一個大料, 現(xiàn)當紅小花和重要高官父子摟摟抱抱地進了賓館。
這種照片他們不敢發(fā)布出去,但是如果拿著這個照片去找經(jīng)紀人, 絕對可以要到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得趕緊告訴劉昊。
不過她剛才拍照的時候, 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算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太多。
公交車很快就到了, 肖玥雙手護著相機, 心情一陣激動,有了這筆錢,劉昊的網(wǎng)劇就能開拍,公司一定能賺到錢。
劉昊就能和她結(jié)婚!
想到這里她傻傻一笑,掏出了手機。
屏幕沒有一個未接來電。
她有些失落,但卻安慰自己劉昊肯定在忙,不然看見她那么多來電,肯定會回的。
* * *
昏暗的臥室里,飄著一股淫靡的氣味,劉昊一只手點著煙,一只手摟著一個女人,女人正翻著他的手機。
“玥姐給打了6個電話了,你不回一個?”
“她能有什么事?”劉昊不屑的吐了個煙圈,“每天去拍那種照片,全放在黃*網(wǎng)上,我都嫌丟人,一個女人也不知道害臊?!?br/>
女人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她可是為了你才去拍的。”
“我的蠢寶貝?。 眲㈥秽托σ宦?,“我又沒逼她,再說公司經(jīng)濟周轉(zhuǎn)困難,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可是你上個月不是拉到投資了嗎?你為什么不告訴她?”
“告訴她?”劉昊似乎覺得這話很可笑,“她又不是這公司的什么人,說起來真的很可笑,她好像一直以為我要和她結(jié)婚,也不想想,她肖玥是個什么破鞋,連子宮都沒了,和她結(jié)婚以后孩子都生不了,再說她一天拍那種片子,誰知道有沒有和那些男的有一腿,找了她真是八輩子倒霉,頭頂一片青草地,能演一部《喜羊羊與灰太狼》……”
站在門外的肖玥感覺從頭涼到了底,心跳停滯,仿佛被凍得已經(jīng)不能跳了一樣。
她微微顫抖著,身上都沒力氣推動眼前那扇門,劉昊的話像是一把利劍,全部戳到了她的身上。
從高中開始,她的一切都是圍著他劉昊轉(zhuǎn)了,考大學,創(chuàng)業(yè)到現(xiàn)在,哪個不是因為他劉昊,創(chuàng)業(yè)初期,她拿出自己所有積蓄,四處借錢,后來借光了,就去貸款,還備受屈辱的被拍了裸**照。
公司拍網(wǎng)劇沒錢,她就四處跑,當狗仔抓拍那些明星八卦要封口費,她為了給劉昊湊錢簡直不要命,有一次拍到一個大明星的料,結(jié)果那個大明星有黑社會的關(guān)系,她和劉昊被逮到,為了保護劉昊,她一人承擔,身上讓捅了一刀,然后因為感染,子宮也被摘除。
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劉昊,而且她一直以為劉昊說公司安定下來會和她結(jié)婚是真話。
肖玥抿抿嘴,眼淚無聲的滴落在地上,隨著屋內(nèi)喘氣聲又響起來,她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個讓她幾乎想要去死的地方。
她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大腦里好像想了很多東西,又好像什么都沒想,她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一陣剎車聲在她旁邊響起,她連停都沒停,像是沒看見那輛差點撞到她的車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想死啊你!”車上傳來一句氣急敗壞的叫罵,看見肖玥理都不理男人直接下車,等看到肖玥正臉的時候他愣住了,“肖玥?”
她停住了,瘦瘦纖纖的身體似乎要被風刮走,她愣愣的回過頭,目光卻沒有焦距,消瘦的兩腮上有兩道無法忽略的淚痕,眼睛里還恰好滾出了一滴淚珠。
“肖玥?”男人皺著眉拉住他,“你怎么了這是,沒事吧?劉昊呢?”
“劉昊?”肖玥笑了一聲,然后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往前走,男人不知道該攔還是不攔,等肖玥走遠了,他才意識到追,然而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
第二天,新聞頭條的本地版上報道了一條新聞,一具無名女尸出現(xiàn)在護城河里,身上被捅了20刀,目前兇手未知。
清晨,叫醒肖玥的不是夢想,而是廣場舞大媽的激情。
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起,就算再怎么困,哪怕周公親自降臨,也沒有人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睡著,但她還是不想起。
門外傳來自己繼妹張筱天和繼母王英在客廳說話的聲音,雖然兩個人刻意壓低,但是在這個隔音十分差的老樓房里,大部分她還能聽清。
“媽,我這才剛放假幾天,我朋友都是父母帶著出去旅游,怎么輪我這就去補課,我不想去。”
“你不想去,你不想去高中開學以后吃力,到時候就后悔?!?br/>
“怎么可能,到時候哥能幫我講講,求你了媽,補課的錢你給我報一個旅游團,我都和同學答應(yīng)好了!”
“你哥高三了,忙著高考,你可不敢打擾他,別的事我都能答應(yīng)你,這個堅決不行!旅游明年再說!你想像肖玥那樣,又丑又笨?”
“你每次都這樣說……我怎么可能變成肖玥那豬樣子,媽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那你就好好補課,暑假我給肖玥練習了個超市的工作,她賺上錢給你留著,下一個暑假讓你去北京好好玩玩?!?br/>
“真的!謝謝媽媽!”
張筱天低呼一聲,兩人不再說話,雖然聽著外面兩個人說自己,但是肖玥躺在床上根本懶得動,她閉著眼睛,腦袋亂哄哄的,昨天做了一宿的噩夢,也算是倒霉。
門外沒過一會響起拖鞋踩到翹起木地板上的吱扭吱扭聲,被們大力推開,王英肥胖的身軀擠進了不到5平米的小臥室。
窗簾猛地被王英拉開,刺眼的陽光直接打在肖玥臉上,雖然閉著眼,但她依然有種眼睛要被閃瞎了的感覺。
“這都快九點了,你還不起,是不是身上皮子又癢了!”
隨著一聲怒吼,肖玥的被子也被扯開,她撇撇嘴,翻了個身,用枕頭包住頭,沉默,是她最后的倔強。
上了一輩子學了,沒想到一睜眼一閉眼,直接倒帶重來。
沒錯,肖玥,她重生了。
得有十幾天了,她都沒消化掉這個事實,整天渾渾噩噩,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拉住窗簾門也不出。連續(xù)幾個夜晚,她都會被身體被一刀一刀刺穿的噩夢驚醒,得好長時間她才能意識到她早就在死后重生回初三畢業(yè)的暑假,緊接著繼續(xù)陷入噩夢,到最后甚至都分不清楚什么現(xiàn)實和夢。
殺死自己的是誰她很清楚,畢竟那些人殺她之前一直逼問她相機在哪,不是經(jīng)紀公司就是和當紅小花在一起的那個父子。最后她口吐鮮血硬挨了20刀,才仿佛支撐不住的說照片在劉昊的u盤里,他已經(jīng)準備拿出去發(fā)布了。
這些人不好惹,劉昊拿不出來照片,那些人又不會信,他就算不死也要半殘。
她是笑著死去的,因為她知道,那個人最后一定不會好過。
劉昊。
一想起這個名字,她的恨意仿佛充斥了整個身體,就是因為他,她的一生都毀了,而現(xiàn)在還來得及,她這才剛剛初中畢業(yè),沒遇到劉昊。
重生了以后,肖玥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像是小說里面寫的,因為重活一世王霸之氣迸發(fā),一舉考入清華北大,也想不起來彩票的中獎號,該不會的題她再來一遍依然不會,甚至因為長久沒學習過,連初中生會做的題她有的都不會做了。
不過她一點也不介意,畢竟她有的是時間。
既然老天給她機會讓她重頭再來,那她這回一定不再走彎路,她要重新活,活出自己最想要的樣子!
“我不缺錢?!彼崧曊f道:“您留著去看看醫(yī)生,哪天有空我陪著您去?!?br/>
這回韓雙柔真是震驚了,女兒她這是……碰上什么事了嗎?
肖玥完全不知道韓雙柔心里的想法,看著韓雙柔的手變成那樣,她只覺得心疼。
剛好旁邊有幾個看起來和她一樣大的中學生從另一邊走過,她立馬站起身來招呼著:“來來來,吃面啊,我們這的辣椒特別香,過來嘗嘗?!?br/>
這話也不是她胡說,韓雙柔制的辣椒醬簡直就沒的說,小的時候她因為韓雙柔做的辣醬香,就連吃飯的時候也要加一大勺來拌飯,每每吃完鬧肚子以后,她還會讓一直擔心的媽媽臭罵一頓,長大以后因為青春期多吃辣椒容易長痘,辣椒一類的東西她就再也沒怎么沾。
年輕人一般都愛吃辣,他們本來打算去買個煎餅果子,聽見肖玥這么一招呼,頓時口舌生津,猶豫了一下,就坐了過去。
韓雙柔看見有客人來,連忙起身準備去下面,但是肖玥卻伸出手把她按回椅子上,說話的語氣無比讓人安心。
“媽,你先休息會,我去給下面?!?br/>
“你哪會啊?!表n雙柔權(quán)當肖玥是鬧著玩,還是起身準備自己弄。
但是肖玥態(tài)度十分堅決,她硬拉著韓雙柔重新坐下,笑盈盈地把袖子擼上手臂,“沒事,您看著,我要是做壞了您再來也不遲。”
“多放點辣椒啊!”那三個男孩子專門叮囑。
“行呢?!毙かh熟練地戴上一副一次性手套,然后將旁邊沾著干粉的面條抖了抖下進鍋里,本來咕嘟咕嘟的開水立馬停止了沸騰,“不夠的話桌上還有,絕對香?!?br/>
韓雙柔這個攤子是早飯攤,也就是這兩天收攤的時間才延長到中午,人們一般吃早飯的時候不太喜歡吃油膩味重,所以韓雙柔做的時候也不放辣椒,桌子上的辣椒醬幾乎就像個擺設(shè),醋下的快,辣椒醬經(jīng)??靿牧硕紱]人吃。
但是肖玥覺得,韓雙柔這個辣椒醬就是特色,她對這個有信心。
掀起鍋蓋,鍋里的面條已經(jīng)熟了,肖玥準備了三個干凈的碗,套上塑料袋,把面分成均等的三份,澆上素臊子,然后用勺子挖了滿滿的辣椒醬澆在上面,紅紅的辣椒泛著香氣,看著就讓人有食欲。
肖玥把面端上桌,還貼心的放了幾張餐巾紙到他們面前。
三個男孩子各拿了一只一次性筷子,熟練地撇開拌面,面很燙,冒著熱氣,那個帶著眼鏡的男孩子還不斷的吹,以防熱氣糊了鏡片。他們先隨意的吃了一大口,辣椒入嘴刺激的黏膜口中唾液橫生,一股熱氣直往喉管冒,和清淡的素面比起來,加了辣椒醬的面吃起來更香更有味。
他們先是一驚,眼睛瞬間發(fā)亮,一口又一口,他們吃的又急又快,吸面條的聲音唏哩呼嚕直響,吃到最后,他們意猶未盡,但是碗里面已經(jīng)沒有一根面條。
“你們這辣椒醬真是好吃?!币粋€男孩子掏出錢付了賬?!坝掷庇窒?,真過癮!”
肖玥接過錢,但是卻僵住了,她光知道怎么做面,還不知道她媽媽這里面賣多少錢一碗。
“我來吧?!笨吹叫かh僵在那里,韓雙柔伸手接過錢,準備找零。
眼前的男生想了想,說道:“你們再給我來兩碗,我?guī)ё呓o我家里人吃?!弊詈筮€不忘多加一句,“記得多放辣椒哈!”
“好嘞!”肖玥干脆利落的又下了一碗面。
“你們這是賣什么面呢?”一個中年大叔看著他們攤位上大快朵頤吃的紅光滿面的人,吸了吸鼻子,湊上前問道:“聞起來可真香?!?br/>
“我們這面倒是普通的面,主要就是秘制的臊子和醬料,這是我們家傳的辣醬制法,雖然比不上什么那些動輒世代傳承的方子名頭響,但吃起來的味道一點也不差哦?!毙かh邊笑邊把鍋中的面條攪散防止黏連,“您來不來一碗?”
聽見肖玥這么說,男人也饞了,他直接坐到攤位上,拿過桌上的辣醬用筷子挑了一點送進嘴里,瞇起眼咂咂嘴,說道:“不愧是家傳辣醬,就是香,你們這賣不賣啊,我回去帶點讓我媳婦兒也拿上家里做飯吃?!?br/>
肖玥笑笑,說道:“大叔,我們這辣醬這幾天不太夠,您過幾天再來吧,我們這是自己做的,所以量不是很大,您要是喜歡,我們下次多做點,記得到時候多推薦人買哈。”
“行?!敝心甏笫鍢泛呛堑?,看到旁邊來了個熟人,還招呼起來,“老馬,吃早飯了沒?沒吃早飯來這邊吃點,這辣椒醬特別香。”
新加入的男人在中年大叔推薦下,嘗了一口辣椒醬,也是贊不絕口,還開玩笑的問道:“小姑娘你們這做法能說不?”
“這個就不能說啦,是秘傳。當年我祖姥姥救了一個躲太平天國毛子追殺的人,這做辣椒的方子是人家為了報答我祖姥姥救命之恩才告訴的。”說完她還多了一句嘴,“那亂世,誰知道能不能活下來,要我看說不定這辣椒制法也就我們一家了?!?br/>
“嘿,怪不得吃起來這么香呢?!蹦侨艘膊簧鷼猓蝗灰慌哪X門問道:“那你們這面不會賣的特別貴吧,就好像火車站一樣,十塊錢一份?!?br/>
“怎么可能。”肖玥一下一下的挑著鍋里的面,“我們都是正經(jīng)生意,也就四塊錢一碗。”
“小玥!”韓雙柔一聽,連忙在后面揪揪肖玥的衣服下擺,她這面向來都是賣三塊,有的時候收攤還賣不完,這要是賣四塊,豈不是更賣不出去?
肖玥把面配好料端上去以后,這才回過頭和韓雙柔說話,只見韓雙柔一臉著急,躲著旁邊的人小聲說道:“小玥,咱們擺攤本來就不如人家有店面的,價格低就是賺點薄利多銷的錢,你要是把價弄得那么高,咱的面賣不完那可就瞎了?!?br/>
“你放心?!毙かh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擦手,“咱們今天賣的肯定比平時都快!”
本來攤位上之前也就零星幾個人,后來路過的看見座位上的人吃得香,也忍不住坐下來叫一份,慢慢地十二個位子都開始坐滿。其他不知情況的人瞧著人多也專門排隊等著,還有人看見人多,還奇怪的向周圍人打聽。
“這賣的什么面啊,人這么多?!?br/>
“面倒是其次,主要是人家辣醬?!弊谀浅悦娉缘氖持复箝_的顧客幫忙解釋道:“人家這是家傳秘方,你看我這吃的,一碗都不夠,一會再來一碗?!?br/>
人向來是喜歡湊熱鬧,買東西的時候習慣于去找人多的地方買,他們這圍起來以后,來的人只有更多,不減反增。
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人竟然忙得都坐不下來沒空說話,韓雙柔下面,肖玥端碗收拾打包,就這都忙不過來,小小的一個攤位四周圍著不少人,肖玥和韓雙柔一邊招呼一邊還得記著誰先誰后,要是記錯了順序,顧客大大不滿意,就算再好吃以后估計也不愿意來了。
面賣完以后,都已經(jīng)快中午了,他們兩個人累的坐在椅子上,也顧不上點今天收的錢,只是把那堆錢規(guī)整規(guī)整塞到包里。
“韓妹子,有姑娘幫忙就是好啊。”旁邊一個賣水果的阿姨看著韓雙柔笑道:“你前幾天都得拖到下午兩點,今天不到中午飯點就賣完了,早知道多壓點面,今天還能多賺點錢。”
韓雙柔笑著擦桌子,道:“要不不知道呢,不過今天能早點回去休息也挺好?!?br/>
“你說我要是有個像你女兒那么貼心的孩子就好了?!辟u水果阿姨抱怨的說道:“我家那個就知道天天出去玩,也不懂得來幫我賣賣水果,韓妹子,咋之前沒見你帶姑娘來過呢?”
韓雙柔的手頓了頓,“這不是初三剛畢業(yè),忙著學習呢?!?br/>
“肯定是好學生。”
韓雙柔笑笑沒說話。
肖玥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一直沒開腔,她就不是個嘴伶俐的人,所以這種時候她一般都是沉默,時間久了,很多人還以為她孤僻沒禮貌。她幫著韓雙柔收拾整理著攤子,又收拾了一下顧客吃完丟在地上的垃圾,然后把桌子頂篷收起來放在三輪車上準備拉回家。
這么鬧,已經(jīng)快到中午,影樓是沒時間找了,只能留在明天再說。
家附近有個藥店,她從那買了瓶碘酒,花費一塊錢都不到。手臂就是一個擦傷,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實際上只是外表嚇人,回家躲幾天水,結(jié)了痂就沒事。
自己這一撞還賺了不少錢,搖搖頭苦笑,她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客廳里的電視開著,肖玥看見張筱天正坐在茶幾前,一邊剝著葡萄一邊看著海外劇場播出的韓劇,她回頭發(fā)現(xiàn)是肖玥回來以后,下意識端起桌子上的葡萄往背后一藏,但是立馬又意識到這個動作實在太明顯,連忙不著痕跡的站起身,順手將葡萄遞過去。
“姐,回來了?”她笑盈盈地說道:“趕快吃葡萄吧,媽今天早上剛買的,可新鮮呢,我專門給你留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