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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胥問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突然倒了下去,胡蕾頓時納悶地問呂浩然說:“你干嘛要打暈我們的救命恩人???”

    呂浩然無奈地跟她解釋說:“把她打暈了總比讓她去送死更好吧?這里還是魔教的地盤,咱們先把他給帶出去,然后再想辦法說服她不好么?”

    “好吧……你贏了?!?br/>
    胡蕾舉雙手頭像說道。

    為了把胥問帶出魔教的地盤,不得不由呂浩然和李斯兩個人一起抬著他往外跑,如果是往常能使用法術的時候只要一個人用點法力就能做這事了,現在卻變得必須得拼上體力才成。

    眼看著好不容易快要到魔教的地盤之外了,胥問卻突然醒了過來,掙扎著要他們放她下來,這時候胡蕾才反過來埋怨說:“呂浩然你剛才干嘛不多用點力氣,讓她昏得再久一點呢?”

    “你當我不想的嗎?”

    呂浩然無奈地反駁道。

    胥問忽然開始連掙扎帶咬人,最后呂浩然和李斯不得不先將她放下來再說。

    “你們真的不用救我,我是自愿的,這是我的命運,你們不用管我……”

    司音聽到這里急道:“天下哪有人的命運是應該去送死的?我才不信這件事!你不愿意走是吧?那好,我也不走了,李斯,呂浩然,胡蕾,你們三個自己到結界外面去?!?br/>
    “可是掌門……”

    胡蕾還想多說什么,呂浩然卻在一邊緊緊拉住了她。

    “干什么?你難道是想放著掌門在這里不管嗎?”

    呂浩然急道:“我也不想放著掌門不管的啊,但是掌門的固執(zhí)你也是知道的,憑我們是說服不了她的,與其在這里耽誤時間,不如早點去找助教師父,說不定時間上還能趕得及把他們兩個人都救回來。”

    正當胡蕾開始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的時候,卻聽胥問用力搖了搖頭說:“不,這個辦法不成,這個結界異常強大,無人能夠破壞,你那個正派的助教師父就算來了這里也無法使用法力,到頭來也會和你們一樣只能任人宰割,我拜托你們還是不要怪我了,自己逃命去吧?!?br/>
    “少廢話,我都答應你不強迫你跟著我走了,你還多說什么?”

    司音說著就將胡蕾扛在了肩頭上,開始往回教壇的方向走去。

    “呂浩然,你的判斷沒錯,趕緊去找南宮月過來,不用跟他說明情況,只要告訴他一定要火速趕過來就可以了,是他的話一定能解決這里的問題?!?br/>
    呂浩然堅定的點了點頭,無論是對掌門的新人,還是對助教師父的信任,都讓他無比相信掌門的這句話。

    司音就這么一直扛著胥問回到了教壇,胥問則是在她的肩頭一個勁地哭個不停。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司音略微皺了皺眉,說道:“現在還哭有什么用?早點決定跟我走不就好了。”

    “你不懂,我真的不能走啊,這是我必須接受的命運?!?br/>
    又是命運……

    司音氣得直咬牙,心說,如果這世界真的有這種命運的話,也未免太不講理了一點。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要相信這件事的。

    幸好的是,眼前的局勢多少有了點改觀,畢竟她的弟子已經逃出去了,用不了多久南宮月就會趕過來,只要他在場,這件事情絕對就能夠解決。

    一進入魔教教壇,司音立馬就被教眾再一次綁了起來。

    “該死的女人,竟然又逃跑了,還綁架了我們的圣女,本事還真是大啊。”

    “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跑都跑了,又帶著我們的圣女趕了回來,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在魔教教眾的心目中,司音似乎成了一個有精神病的正派人士了。

    “不管她有沒有精神病,既然她有本事跑出去,又綁架了咱們的圣女,那就不能多留她活下去了。”

    聽到這話,胥問在一旁頓時急了。

    “等一下,教主你難道是打算提前祭祀嗎?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這女的有多大能耐圣女你最該清楚不過了,我還能留著她再跑一回,將你擄走嗎?”

    胥問猶豫半天,實在想不出來一個說服對方的理由,最后好不容易吐露出一句道:“說不定她即使跑了還會再回來一次呢……你們不是也說她有神經病嗎?”

    “這天底下就沒有病得那么厲害的人好不好?”

    “我不管!”胥問突然擋在了司音的面前,說道,“一定不能提前獻祭這個人,這……這有違教義!大家難道不認為這樣做不好嗎?如果不按時獻上祭品的話,我們的魔神也會因此而憤怒的!”

    這句話在魔教之中著實有一陣分量,剛才還吵著說要提前獻祭的人現在也都變得不說話了。

    可是作為教主的人卻一點都不為所動。

    “好,就聽你說的,咱們不提前獻祭?!?br/>
    胥問聽到這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是沒多久的功夫就又聽那教主說道:“但是這個女人還是必須得要現在就處死,不過并非獻祭,這樣就不算違背交易了吧?”

    “你……這太過分了吧?”

    “她可是正派人士,是咱們的敵人,對付他們再過分也不算過分!來人,給我將圣女帶下去,不到正式獻祭開始的時候不要放她出來擾亂人心!”

    雖說圣女是魔教至高無上的存在,但是那也僅僅是存在于教義中的條款,真正掌握著這個魔教權利的人依然是這個作為教主的存在。

    看到胥問被拖下去的時候,司音才真正感到害怕了。

    如果行刑真的被提前的話,那南宮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這一刻趕到這里了。

    如果他趕不到,又有誰能在這里解救司音呢?

    “都給我住手!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突然一個如雷鳴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聲音,不是南宮月的,可是這時候無論是誰喊住手,肯定是站在司音這邊為了救她的人。

    正當她好奇地轉過頭去,想要看一眼這個即將搭救自己的人是誰時,卻看到在場的魔教教徒們都齊刷刷跪成了一片,而且不少人都渾身顫抖不止,像是在迎接什么可怕的東西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