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之后,王思佳迫不及待地就問起了紀巖的事,她向來是藏不住事的性格,“那個人就是你的未婚夫?”
“嗯?!鼻厣艘宦?,率先走回去,將院子里的東西都整理好了,然后進屋檢查沈夢琴有沒有搞什么破壞。
“跟我想的不太一樣?!蓖跛技涯馗谇厣I砗?,然后說了這么一句。
“怎么不一樣了?!备驂羟俨煌?,秦桑覺得和王思佳說話還是挺輕松的,至少王思佳沒有把她的事情隨便就告訴別人,也不會到別人面前搬弄是非。
“你看著他不會緊張嗎?”其實王思佳想說她覺得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就跟年畫里的關公一樣,有點嚇人,秦桑怎么會想要嫁給他的,可是當著秦桑的面,她又不敢說的太露骨,就怕把秦桑給惹毛了。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為什么要緊張。”秦桑檢查完,發(fā)現(xiàn)點心都好好的,想必那么短的時間內,沈夢琴應該做不了什么,而且在場的就她們兩個人,要是她真的使壞,自己也逃不掉。
王思佳還是覺得不理解,但是既然秦桑喜歡,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將關注點放在另一件事情上,“沈夢琴來你這做什么?”她之前好像有聽到“幫忙”什么的,秦桑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她知道我做點心賣錢,所以來打下手?!鼻厣?jù)實以告,這件事有人知道最好,以后也是一項證據(jù)。
“打下手?”王思佳一聽就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沈夢琴居然會做這種事,這不是當苦力嗎。
秦桑點點頭,“我給她算工錢的。”
就算這樣,王思佳也不理解,沈夢琴看起來可不像這么勤快的人,她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那我來幫你。”
“我現(xiàn)在生意才起步,請不起那么多人,兩個人已經綽綽有余了?!痹僬f那是沈夢琴死皮賴臉非要過來,她也有意捉弄她的,不過這些秦桑不想說,而且王思佳會說這些,恐怕也是因為賭氣。
如果她不是認真地想要來工作,那秦桑自然不會當真,自己賣這些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思佳嘴巴一翹,那就不能讓沈夢琴不要來嗎?果然自己還是比不上沈夢琴,她現(xiàn)在在家里也沒什么事情做,可能過了這個夏天也要去工廠里打工了,但是王思佳不想做這些,要是能和秦桑一起做事的,好像比較能接受一些。
她悶悶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啊。”
說起來,她以前讀書也不太好,要不是有秦桑幫忙講題,她初中都上不去,可是上了初中之后她們關系就沒有以前那么好了,然后就輟學到現(xiàn)在,除了偶爾幫家里干點事,也不知道將來做什么才好,難道要像秦桑這樣找一個人家嫁了嗎?
好像這些都不是她喜歡的,王思佳苦惱地看著秦桑,要是自己能有秦桑這樣的手藝就好了。
“哪有,如果你真的要幫忙的話,等我生意再做大一些,就請你?!鼻厣.斎徊粫恢边@樣提著個籃子到處走,她是有計劃的,這不是長久之計,她得慢慢地壯大自己的事業(yè)才行。
她這么說,也是希望王思佳好好考慮一下,三分鐘熱度,秦桑可吃不消的,如果跟著自己做事,可能沒有她想的那么輕松。
王思佳聽到秦桑還是需要自己的,高興地合不攏嘴,她一拍手掌,“真的?那我就等著你了?!?br/>
“嗯?!比绻跛技芽蟻韼妥约旱脑?,那么算上朱韻秋,她就有兩個幫手了,“到時候給你發(fā)工資?!?br/>
“好?!蓖跛技腰c點頭,看著秦?;@子里的東西,“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嘗嘗這個。”秦桑說完,拿出一塊綠豆涼糕給她。
王思佳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精致的東西,拿在手里還涼涼的,看著就很有胃口,她咬下一口,立刻被這個東西的口感驚住了,這世上還有這種吃食呢,甜甜的,嫩嫩的,還有點嚼勁,真是太稀奇了,而且還很好吃!
王思佳三兩下解決一個,激動地說道,“我們晚上就賣這個嗎?”
“嗯?!鼻厣?此缘哪敲撮_心,心里頭也高興,真像個孩子。
“那我們快走吧?!边@么好吃,肯定很多人買的,秦桑真是太厲害了,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做出這樣的吃食啊。
秦??磿r間不早了,兩人鎖好門出發(fā),王思佳的心情似乎還不錯,一路上講了不少話,還問秦桑這些點心都是怎么做的,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地方。
紀巖拿著秦桑給的點心回到家里,徐桂英正好從地里回來,坐在屋子里休息,他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將手里的食盒放到兩人面前,“媽,嘗嘗這個?!?br/>
徐桂英雖然因為秦桑的事跟紀巖鬧得不高興,但是沒想到這次兒子居然主動示好,她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打開盒子一看,就看到里面放著兩樣點心,一個白里透著青,一個白里透著黃,一個菱形,一個圓形,看著很是精致,徐桂英的眼前一亮,這是誰做的,手這么巧。
她一邊拿起涼糕吃了起來,一邊問,“哪來的這個東西,又亂花錢。”心里卻還是高興,紀巖還是惦記她的,一看就知道這東西別人還沒動過,就給自己拿來了。
“沒花錢?!奔o巖看母親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但是他不能這么快就把秦桑的名字說出來,不然母親肯定不會挑好話講,他又指指糯米糍,“再嘗嘗這個。”
徐海英聞言又拿了一個,這個也好吃,這樣的點心都是怎么想出來的,他們這邊可沒得賣,“你哥他們嘗過沒有?”
“好吃嗎?”紀巖的眼角微微揚起,他就知道秦桑做的東西娘肯定會喜歡的。
“嗯。”徐桂英點點頭,“這到底是哪來的,是不是很貴?”紀巖每個月的工資也就那幾個錢,買這些還是有些浪費了,徐桂英這么一想,都不敢再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