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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不在和表姐做愛 此時的云落雪很是

    此時的云落雪,很是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飄到了虛空之中,周圍是漆黑的一片,沒有任何聲音,似乎,也沒有任何的溫度。

    就在這時,她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發(fā)光體,那個發(fā)光體像是再吸引著她一般,不由自主的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你,是誰?是雪兒么?”

    看著一個和她有著九分相似的面容,身材卻矮了幾分,瞬間就明白面前的這個魂魄是誰。

    “大姐姐,我好想你?!?br/>
    聽著熟悉的,并且?guī)е鴰追种赡鄣穆曇?,云落雪有些不知道該什么好?br/>
    難不成,也要好想你么?

    “對不起,占了你的身體?!?br/>
    她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狀況,興許,興許她要將身體還回去了吧。

    “沒有什么對不起,大姐姐,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這個身體,她已經(jīng)是你的了?!?br/>
    很明顯,對于云落羽成為云落雪這件事,云落雪本身,并沒有什么恨意。

    “大姐姐,在這后院中,我本就很難活下去,如今,你代替我的身份,而且給我報仇,我真的很開心,只是,我再也不能喚你一聲大姐姐了?!?br/>
    看著那雙懵懂、真的眼神,云落羽(雪)心中只剩下心疼,她是知道的,這個妹妹,是她的親妹妹。

    “妹妹,你放心,咱們姐倆的仇,我會報的?!?br/>
    原本還想在什么,但是那個魂體像是被什么牽扯住了一樣,一點點的在她面前消失,

    “妹妹,妹妹?!?br/>
    只可惜,她的周圍再次成了一片黑暗。這種黑暗,像是要將她徹底吞沒一般。

    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吸引力,那種力量,瘋狂著拉扯她的身體,任是她用了再大的力氣也掙脫不出。

    眼前的黑暗一點點的變了樣子,很快,變成了一片火海,就像是,當年她死的時候那樣。

    火海中凄厲的叫聲,瘋狂的咒罵聲,不住的傳到了她的耳中,整個人漸漸地瘋魔,原本那些藏在心底的那些一點點的展露出來。

    “不是我,我不是!你們的死,不是我引起來的!”

    “慕修寒,你好狠的心,你怎么能夠這個樣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云落安,我是你姐姐,你為什么害我,為什么!”

    一聲又一聲的喃語讓慕凌云等人直接變了臉色,“她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竹苓臉上瞬間變得慘白,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

    根本顧不得是不是于理不合,直接拽起云落雪的手腕就開始把脈。

    直接那脈象斷斷續(xù)續(xù),雜亂無章。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br/>
    她根本不信,再度拉起另一只手腕,然而,脈象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我也沒有辦法了,姐像是像是被什么魘住了一般,她很害怕,很驚恐,她現(xiàn)在完全陷到了那夢境之中,我根本沒有辦法將她喚醒。除非,除非我手中有著那金針,用金針刺穴才有可能將姐喚醒。”

    竹苓焦急的直接打轉(zhuǎn),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那金針在哪里?必須要用金針才行么?換成普通的針不行么?”

    慕凌云已經(jīng)慌了手腳,他聽著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看著云落雪緊皺的雙眉,還有蒼白的面容,完全沒有了平日冷靜的樣子。

    他見過云落雪負重贍時候的模樣,那時候不管如何,整個人還是鮮活的,可是現(xiàn)在....

    “金針在師父那里,旁的根本不管用?!?br/>
    琴夜的臉已經(jīng)成了死灰狀,他是能夠聽懂云落雪話中的那些,他不敢想象,當初的事情,究竟有多痛,才會到現(xiàn)在,還不能釋懷。

    “丫頭,丫頭,我在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我在這,是我錯了?!?br/>
    慕凌云握住云落雪的手,還沒怎樣,手臂直接被死死地拽住,緊接著,就是狠狠地一口。

    還沒等慕凌云做出什么動作,云落雪將他的手直接松開,緊接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慕凌云將她的手臂放回被中,轉(zhuǎn)身冷冷的盯著琴夜,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琴夜看了云落雪一眼,隨即跟了出去,只是那滿臉的寒霜,完全能夠明一牽

    “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慕凌云的聲音很冷,一種巨大的威壓從他身上冒出。

    “你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當初你做什么去了?要不是你,雪兒也不會這樣!”

    對于這種威壓,琴夜完全不當做一回事。

    他的目光同樣很冷,絲毫不懼慕凌云對他的那種威脅,轉(zhuǎn)身就想回去。

    “別逼著我對你動手,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慕凌云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怒氣,他必須要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也許只有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才能很好地對癥下藥。

    “你放手,我也不想和你動手。有些事,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問她,別問我?!?br/>
    一想到云落雪了無生息般的躺在那里,琴夜心中就有著磅礴的怒氣,只是現(xiàn)在并不是同慕凌云交手的時候,他只想讓云落雪醒過來。

    慕凌云不由自主的松開手,他知道,云落雪之所以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是他的原因,他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胡鬧。

    至于旁的事情,恐怕沒有任何人會告訴他,就算是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也只能是個猜測。

    竹苓完全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六神不安。

    她不敢賭,不敢拿姐的生命去賭,她只能祈禱,祈禱冥老能夠收到她的消息迅速的趕回來。

    “竹苓,姐她姐她好像,好像要不行了?!?br/>
    白芷已經(jīng)哭了出來,出的話,如同晴霹靂一般。

    “白芷,你莫要胡言亂語,姐她,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她只是風(fēng)寒入體了而已?!?br/>
    竹苓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鎮(zhèn)定,她不敢去看云落雪的樣子,她真的怕,怕白芷的話會成真。

    琴夜和慕凌云全都聽到了白芷剛剛的話,顧不上什么,將他們大力推開。

    此時的云落雪,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靜靜的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如雪。

    若非胸口還有著幾分起伏,他們恐怕都要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