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9-22
“老封,我不會是看錯了吧?”
戰(zhàn)斗時的耿孝行和平時判若兩人,都是以軍銜來稱呼封侯。此刻,耿孝行卻忘記了戰(zhàn)斗姿態(tài),又叫起了平時最習慣的稱呼。
封侯一樣傻了眼,緊緊盯著,他的嘴角緩緩蠕動。
“怎么可能這樣?這怎么可能?”
片刻,封侯從震驚中驚醒。
“接通黃易仁,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滴滴滴……’
封侯正在,一邊的耿孝行已然開始觸鍵,片刻,嘟嘟的鏈接聲響起在指揮塔上。
嘟、一聲,嘟、再一聲……
僅僅只是兩聲,耿孝行皺起了眉頭、甚至一邊一直保持著貴族風度的封侯也皺起了眉頭。
嘟、第三聲了,聲音只是響起一半,忽然又消失。
接通了!
“老耿,你……”
“黃易仁你個老家伙是不是想看我笑話,對方有這樣的防御措施你都不!”
“我是想,只是你根本不想聽嘛?!?br/>
通話器中,黃易仁的聲音帶著舒坦。
耿孝行一下子啞了。還沒進入大氣層,他就想著如何取笑黃易仁、報一箭之仇,至于了解反帝勢力有什么過人之處,他還真的沒想過。
在耿孝行看來,大艦一到,這個世界所有一切都不在話下。
可是……耿孝行臉sè難看了幾分。
“黃易仁,這可是戰(zhàn)斗、戰(zhàn)斗!”
黃易仁打斷了耿孝行。
“我沒這不是戰(zhàn)斗。沒錯,我知道對方的防御很古怪,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你是了解的,我們地面部隊可不比你們星艦,能量攻擊就只有小型能量炮,而且能量還不是很充足……”
耿孝行傻了眼。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終于有人和自己一樣吃了個大虧,終于有人可以理解,城市丟失并不是自己的原因,再加上耿孝行剛到時的一番挑釁,黃易仁忍不住幸災樂禍,然而現(xiàn)在,黃易仁不得不將個人恩怨放到一邊。
“面對這種無形防御,我曾經(jīng)使用過空氣震蕩儀、飛彈……等等一切可以使用的段,只有死亡shè線發(fā)揮過功效,我覺得shè線類武器應該可以對付他,只是……”
“那就使用shè線類武器好了!”
耿孝行忍不住插言。
黃易仁一臉苦笑。
“沒用的,你聽我完好不好,我已經(jīng)使用過死亡shè線,發(fā)揮過功效,但功效也不是很明顯?!?br/>
耿孝行忽然覺得自己的腦瓜子不夠用,轉頭望向一邊的封侯,封侯同樣一臉疑惑,看來封侯也不明白黃易仁的意思。
“那個洛北好像有一種感應危險的能力,他會在shè線準備時間之內(nèi)做出反應,將大多數(shù)的人都保護下來?!?br/>
耿孝行明白了,可眉頭皺得更緊了。
能攻陷城市,那反帝聯(lián)盟自然有獨到之處,只是耿孝行完全沒想到,一切好像脫離了他能理解的范圍,好像在聽神話。
“老黃,是我聽錯了,還是你錯了。”
黃易仁苦笑連連,通話器中傳來陳長文的聲音。
“黃將軍的沒錯,不知道耿將軍你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其他方法……”
耿孝行沉吟著,轉頭望向一邊的封侯,眼中帶著詢問之sè。
封侯眉頭輕蹙,指在椅子扶上輕輕點動,咄咄咄……咄咄咄……好像感覺到耿孝行的目光,封侯抬起頭點了點。
“那就使用高頻能量彈吧。”
通話器的另一頭,陳長文和黃易仁相互對視,眼中似乎多出幾分安定。
高頻能量彈,是能量彈、卻和能量彈的形式完全不同,幾乎已經(jīng)脫了能量的范疇,它擁有能量彈所有的xìng質(zhì),高溫、無形、等等,但是它卻不像能量彈那么容易揮發(fā),結構十分穩(wěn)定。
當然,高頻能量彈也有缺陷,每發(fā)shè一次需要的能量足夠大艦齊shè數(shù)十次,而且能量結構的改變也需要一定時間。
“命令!護衛(wèi)艦調(diào)轉,正對目標,啟動高頻能量炮!”
“是!護衛(wèi)艦調(diào)轉,啟動高頻能量炮!”
…………
五百米長的大艦開始轉舵,大艦正前方那根神秘、不知用途的金屬桿正對軍營方向。
腦中好像有根弦被撥動,洛北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緊繃。
危險!
十分危險!
超圣魔導師,洛北的jīng神力十分敏銳,危機出現(xiàn),他可以清楚感覺到,而危險正是來自于那些神秘的金屬桿。
“小鈴鐺,你在軍營里找到了什么有用的資料沒?”
丁玲搖了搖頭。
“帝在撤走的時候?qū)④姞I里存儲的資料都破壞了,要還原這些資料,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br/>
洛北的表情更加嚴峻,眉頭皺的更緊。
怎么辦?
目光在房間中掃視。
李隊長?李隊長現(xiàn)在負責異能小隊。
攻占軍營之后,洛北又一次壯大了異能小隊,異能小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三十支,可是……異能小隊現(xiàn)在還只能用來地面作戰(zhàn),對付空中的大艦,他們幾乎沒有任何辦法,更何況,大艦的防御度相當高,就算異能小隊可以攻擊到大艦,恐怕也沒辦法對大艦造成傷害。
司棋?也不行。
司棋是九級戰(zhàn)士,但司棋只是一個人,面對近一百的大艦她又能做些什么。
‘唉’洛北心里暗暗嘆了口氣,‘還是急促了些啊?!?br/>
一圈看下來,除了洛北自己,他好像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洛北只能轉過身。
司棋緊緊盯著洛北。
洛北那緊皺的眉頭已經(jīng)告訴司棋,他遇到了難題。
司棋雙拳緊握,當洛北目光落到她身上,司棋挺了挺身子,希望洛北可以注意到她,然而洛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卻又挪開。
眼看洛北就要走出,司棋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出,她擋住了洛北的路。
“你要一個人嗎?”
洛北臉sè早已經(jīng)恢復平靜,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放心吧,他們拿我沒辦法?!?br/>
著,洛北打算繞過司棋,司棋卻又一步跨出,將洛北的移動路線封得嚴嚴實實。
“帶上我,你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對付那么多大艦,我了還可以幫你分擔一些壓力,最起碼,我可以幫你拖住一些人的攻擊。”
盯著司棋,洛北若有所思。
對視著,看著洛北的眼睛,司棋的眼神十分堅決。
終于,洛北輕輕點了點頭。
“帶我兵工廠?!?br/>
兵工廠,李老帶著一群人圍著一臺機甲,他們不時低頭討論,又不時伸在機甲上指指點點,一個個神情專注,好像并沒有意識到城市的危機。
剛走進兵工廠,司棋立刻沖到李老等人面前。
“李爺爺……”
專注的工作被人打斷,李老雙眉倒豎,張口便要罵,可是當他看到司棋,即將出口的話被堵了回,一臉的無奈。
“不是和你了,我在研究東西的時候不要打擾我嘛?”
其他人雖然也被司棋打擾到,但是看著李老的無奈,大家臉上卻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除了偷偷使用機甲、對機甲不怎么愛惜,司棋在其他方面還是蠻可愛的,更何況,前不久的戰(zhàn)斗,司棋那種拼命戰(zhàn)斗的jīng神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司棋可不怕李老。
不久前,在做機甲訓練的時候,為了最大限度了解機甲、發(fā)揮出機甲的功效,司棋可沒少勞煩李老,她早已經(jīng)熟悉了李老的脾氣,這是一個狂熱的科學家、但也很有人情味。
“李爺爺,我這次可不是來煩你的,我給你帶來一個人,他可以給機甲增添新的功能。”
“哦!”李老眉頭抖動了一下,臉上浮起驚喜,抬頭望向司棋身后,瞬間,李老瞪大了眼睛,“洛首領!”
“洛首領!”
直到此刻,大家才發(fā)現(xiàn)跟在司棋身后的竟然是洛北,一個個連忙叫道。
李老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下子將司棋扔到了一邊。
“洛首領,你來了可太好了,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你,你那個防御結界到底是什么樣的工作原理,還有那些小型金屬星芒到底又是怎樣?我研究過那些星芒上的花紋,它們的花紋完全不同,是不是因為紋飾的不同,他們才會有不同的功效?”
李老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絲毫沒有停頓。
看的大家都不由為李老擔心,他會不會一口氣接不上?
當然,大家眼中更多的還是熱切,緊緊的盯著洛北。
洛北拿出來的那些神奇的武器已經(jīng)讓他們眼饞了好久,他們甚至嘗試過做出相同的東西,只是無論他們怎么實驗,都無法發(fā)揮出洛北弄出來的那種功效。
先被人無視,然后又是過度的熱情。洛北輕輕擺了擺。
“現(xiàn)在外面事態(tài)緊急,帝星際艦隊已經(jīng)到了,我和司棋過來處理一些事情,然后便要出擊,至于你們的問題,下次我再給你們答案?!?br/>
“哦。”有些失望,眨眼,李老等人又興起了興趣,“洛首領你這次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打算在機甲里面添加防御結界?!?br/>
防御結界,只是防御結界。
李老等人注定要失望,默默讓開,將他們正在研究的那臺機甲展現(xiàn)出來。
“這臺機甲我們已經(jīng)做過一些調(diào)整,小棋要是需要,就先用這臺好了,洛首領您的防御結界也可以布置在這臺機甲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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