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宋仁宗都不喜歡在宮中鋪張浪費(fèi)。
然而,大宋有此大勝,似乎是自立國以來,少有的。
這可是滅了人家的國啊。
大宋要有這個實(shí)力,也就不會被稱之為大慫。
但凡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在大宋就不是問題。
以往,他們幾乎都是這么解決的。
唯獨(dú)今天!
魏善白給大宋長了臉。
更是為宋仁宗長了臉。
以前,宋仁宗最多只有一個仁,也是因?yàn)檫@個仁,更反襯出了,在大宋的文臣面前,他是如何地唯唯諾諾。
但現(xiàn)在!
時代變了!
只要有魏善白在,他就可以擺脫群臣的控制,去實(shí)現(xiàn)自己想實(shí)現(xiàn)的東西。
狂歡的背后,似乎也帶來了一些新的問題。
大宋向來是不喜歡武將,而且是打壓武將的。
接下來……
就要看宋仁宗能跟文臣硬剛到那一步了。
不過在絕對實(shí)力的面前,一切陰謀詭計(jì),也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魏善白沒有貪戀這慶功宴上的酒水。
本來說好的不醉不歸,但沒多久,魏善白就請求回家看望妻子去了。
畢竟……
似乎也快要生了。
為此,魏善白又不得不被人笑話,看來女人在魏大將軍的眼中,才是最重要的啊。
這話是范仲淹說的,他知道,魏善白立了這樣的大功,回到朝堂免不得就要被人眼紅。
只能說,范仲淹太清楚朝中這些人都是什么德性。
因此,這才忍不住發(fā)話。
魏善白倒是不知道范仲淹的好意,他只是真的想回去看看自己妻子而已。
宋仁宗也沒有留他。
反正留著一些副將,也能吹牛。
說起來……
這仗打得挺奇怪的。
比如說,敵人忽然就不會指揮了。
難道是被咱們將軍嚇到了?
不過將軍在戰(zhàn)場上確實(shí)勇猛。
歸納起來,他們這一次之所以常常能大勝,大概,是用了夜間偷襲的戰(zhàn)術(shù)。
并且……
他們后面完全不帶人,一次夜襲的長度,最長能有兩三百里。
本來大宋的軍馬就不多,到了宋仁宗這會,就剩下十萬匹。
出征之前,魏善白又從這十萬匹軍馬進(jìn)行了一番篩選,挑出了五千匹最好的。
好在,魏善白也沒有做虧本的買賣。
終究是把西夏給打下來了。
以后,大宋想要多少軍馬,就能有多少軍馬。
這也是讓宋仁宗更加興奮的一點(diǎn)。
回到家。
大半年時間不見,如果不是趙氏還懷著孩子,魏善白真想抱起對方轉(zhuǎn)圈圈。
趙氏看到他回來了,也是挺著個大肚子,喜極而泣。
雖說魏善白是會讓人帶家書回來,可這家書就從來都沒有準(zhǔn)時過。
有時候是七天一次,有時候是半個月一次。
她真擔(dān)心什么時候,這家書就無限延期,回不來了。
“你有沒有受傷?”
她無不擔(dān)心地問道。
魏善白:“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br/>
然后趙氏就不得不笑了笑。
魏善白當(dāng)即整個人的心都暖了。
不過有一句說一句,趙氏笑起來是真的好看。
等趙氏笑完了以后,魏善白便給她展示自己的身體,一點(diǎn)事沒有。
第二天。
各種親朋好友也上門來了。
只能說,這讓魏善白有點(diǎn)招架不住。
另外……
這圣旨也下來了,宋仁宗直接給魏善白一個郡候。食邑一千八百戶,食實(shí)封五百戶。
這一下子工資待遇就直接超過了宋朝宰相。
岳父看完了直接笑開了花。
當(dāng)初老子說什么來著,我就說這小子,將來必定會一鳴驚人。
你看,這不就應(yīng)驗(yàn)了!
不過岳父覺得魏善白把官家派去的宦官殺了,這始終不好,因此,也是建議魏善白寫封請罪書,并且表示自己不需要這些封賞,別到時候,被言官挑出什么毛病。
魏善白自然是聽自己岳父的。
沒想到,自己岳父看著是個混子,人還挺清醒的。
其實(shí)……
這些都不重要了。
現(xiàn)在魏善白就想問問,父皇你什么時候來。
西夏已然平定,宋仁宗也迫不及待地想對遼作戰(zhàn)。
只不過這很快就被朝中大臣給制止。
宋仁宗說實(shí)話覺得很憋屈,你們怎么什么都管。
現(xiàn)在是官家我看上的人打了勝仗,也不見你們打了勝仗。
于是……
就去找魏善白訴苦。
魏善白其實(shí)無所謂,即便他完全不知道大遼是個什么樣的情況,但是,他有信心,任何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必然會輸。
“你也不支持我?”
宋仁宗對魏善白道。
“不是我不支持,我當(dāng)然支持,只不過文臣不支持,那這有什么辦法?你我加起來只有兩張口,而他們是無數(shù)張口。而且,就連范公,好像也不太支持。”
對!
把鍋全部都推到文臣的身上。
之后魏善白又道:“其實(shí)大可不必著急,慢慢地緩個兩三年再打,也不遲。而且……大宋的馬匹也太少了?!?br/>
于是……
宋仁宗又給了魏善白一個管馬的職位。
以后,所以戰(zhàn)馬都由魏善白來分配。
這可是個肥差。
這也讓魏善白認(rèn)識到了,一個只有金錢的社會,是有多么地可怕。
好像……
這些人當(dāng)臣子,都只是為了撈錢。
一點(diǎn)都不像他,對錢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魏善白倒也是把大宋目前的積弊跟宋仁宗說了說。
宋仁宗才知道,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養(yǎng)馬的人靠賣馬糞,從中貪污了不少的錢。
宋仁宗想讓魏善白去查。
魏善白無語。
你這不是讓我做得罪人的事嗎。
不過……
一腔熱血的他,的確覺得這些人很可恨,這些人簡直就是大宋朝的碩鼠。
他去找范仲淹,范純祐,商量了下。
范仲淹便道,大宋的積弊,又何止這些,你知道的這些,都只不過是蒼蠅、蚊子,那天上盤旋著的大老鷹,你都還沒發(fā)現(xiàn)呢。
魏善白這才知道,這個國家看著無比地繁華,其實(shí)已經(jīng)有點(diǎn)千瘡百孔。
財政壓力太大了。
光是這一年養(yǎng)兵的費(fèi)用,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他倒是知道,大魏從來不養(yǎng)兵,除了少數(shù)拿來值守玄武門的。
難道……
父皇一開始就知道?
不!
魏善白覺得,父皇他只是太強(qiáng)了,而且蟬鳴州沒有外敵,也就沒那個必要。
改革不是魏善白的強(qiáng)項(xiàng)。
不過,從范仲淹的口中,他倒是學(xué)到了不少的東西。
在不知不覺間,似乎也變成了一個憂國憂民的人。
再加上這范純祐,儼然,要成為新的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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