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全是咄咄逼人!
殷景逸捏著拳頭,幽深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她,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著,那模樣能似能把她吃了!
“如果都沒有,那殷景逸,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樣的人,重要嗎?”
他根本就不懂真心是什么?也不懂別人對他的關(guān)心為的是什么?他的世界里從來都只有他自己!只有算計!
莊飛揚(yáng)心口絞痛,她聽了殷景逸近二十年的成長故事,中間雖有缺席,但還算是完整,對他有自認(rèn)為深刻的了解。
可現(xiàn)在,看著他,看著他那雙眼睛,她怎么就覺得那么陌生呢?
“不重要!”
莊飛揚(yáng)心口一滯,笑了笑。
“既然不重要,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殷景逸,我福薄,又蠢又笨,那么多年,我都已經(jīng)快黔驢技窮了,恐怕勝任不了你秘書的職位了!”
莊飛揚(yáng)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靜道,“艾米麗已經(jīng)任職很久了,她是最適合的新人選,你可以把我撤了換成她!反正……”
反正自從那件事過后,她手里也沒什么實權(quán)了,南華的人雖然還不至于對她使臉色,但是她和架空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莊飛揚(yáng)一時感傷,說著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殷景逸眉心一跳,猛地將她一把將她扣住,“誰可以替代你!”
莊飛揚(yáng)被斜壓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想起起不來,望著眼睛猩紅的男人,咬牙抬起腳就朝著他的背踢了過去。
可惜殷景逸在這種事情上從來沒有對她手軟過,一個眼疾手快,將她翻身壓住了,臉埋進(jìn)了沙發(fā)里,手被迫往后反,疼得她冷汗直冒。
“別跟我鬧脾氣!莊飛揚(yáng),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地!你就算是想走,也得問問我放不放人才行!”
“殷景逸,你有病是不是?”
咬著牙,莊飛揚(yáng)不愿意求饒,“把一個心不甘情不愿的人留在你身邊很有意思是不是?”
“有!當(dāng)然有!”
心不甘情不愿?
殷景逸意味深長的笑著,俯身到她耳邊低聲道,“莊飛揚(yáng),你浪著求著我要你的時候,我可沒見著你心不甘情不愿???”
“殷景逸,你混蛋!”
莊飛揚(yáng)這一次是被氣哭的!
她從來都知道,真心交出去,便是把自己的軟肋給了別人,留給了別人傷害自己的機(jī)會,可她面對的人是殷景逸!
就算不能承認(rèn)愛他,她也希望面對他時,她是毫無保留的!可如今,他竟是拿著一把刀直接將她的軟肋捅了個徹底!
她到底要對他怎么樣才好?
“別罵,等一下我怕你力氣不夠用!”
殷景逸陰測測的笑著,伸手去扯她的褲子,動作蠻狠,嚇得姨媽在身的莊飛揚(yáng)臉色發(fā)白,口不擇言地大聲罵道。
“殷景逸,你混蛋,你流氓!你放開我!你別亂來!你……”
殷景逸手上的動作都沒停,見她掙扎的厲害,將她的手反得更為用力,疼得莊飛揚(yáng)再不敢亂動。
“嗯……”
“少掙扎,少受點(diǎn)苦,不然力道哪里控制不好傷了你,我可不負(fù)責(zé)任!”
“你……你……”
“莊飛揚(yáng),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留下來的,一定會!”
殷景逸說著,俯下身,開始密密麻麻的吻她,莊飛揚(yáng)不樂意,他也沒強(qiáng)求,將她壓著不能動彈,手上的動作放肆又大膽。
“殷景逸!殷景逸……”
身子是他一手開發(fā)出來的,輕而易舉的就被他虜獲了心神,她閃躲著,被殷景逸又翻了過來,牢牢地固定住了。
殷景逸看著她那平扁的肚子,手往那邊彈了去,幾近感慨的道,“莊飛揚(yáng),我就不信你要是懷了孕,生了孩子,你還能親手殺了他,還能天天想著離開!”
孩子?他竟然還想要她生個孩子,拿孩子綁著她?
“你做夢!”
莊飛揚(yáng)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聲道,“殷景逸,我每次都洗得干干凈凈了,我還每天都在吃藥!我不會懷孩子的,絕對不會,你放一萬個心!”
她已經(jīng)不干不凈了,怎么還能留下一個尷尬的證明?
“洗?”
殷景逸低沉道,“你以為你能洗的干凈?至于你說的藥……我猜你肚子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了,你信不信?”
那盯著她腹部的眼,狂熱又執(zhí)著,胸有成竹的模樣,看得莊飛揚(yáng)心驚膽戰(zhàn),腹部好像瞬間被上萬只螞蟻爬著一樣,渾身不對勁!
“你換了藥?你換了藥?!是不是?”
莊飛揚(yáng)幾近低吼,心尖瑟瑟發(fā)涼,那涼意襲遍了全身!
她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了!他換了她的藥!一定是的!
“真聰明!”
殷景逸的笑容里瞬間多了一絲東西,俯身在她唇角上獎勵性地吻了一下,“你一定不知道,我就喜歡你聰明的樣子,跟你斗法,看你驚惶無措,實在是最有趣了!”
“殷景逸!”
莊飛揚(yáng)有口難掩,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來,喉頭不知道該吐出什么樣的字眼了。
“你太可怕了,你真的太可怕了!”
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里!難怪,每次完事,他總是……
她竟然以為他也有可能有那么一瞬,貪戀著她與他的溫情,原來一切都是陰謀……
“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為什么還要……逼我?”
莊飛揚(yáng)閉著眼睛,任由眼角的淚水流出來。
殷景逸低頭吻了吻,眼里一片陰霾,口中卻答非所問。
“就算現(xiàn)在還沒懷上,只要我們努力,這也是遲早的事!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讓你們顛沛流離!”
“不,不要!”
莊飛揚(yáng)察覺到他的動作,睜開眼往后縮。
殷景逸哪里容許她逃開?!
只兇狠地將她一扯,拉過來,就準(zhǔn)備沉下去,手卻是碰到了一張塑料膜一般的東西,他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
莊飛揚(yáng)瑟縮著,警惕的看著他,殷景逸沉沉的眼神,盯著她一動不動,像一只隨時有可能反撲的猛獸!
“過來!”
“殷景逸,你別逼我!”
殷景逸命令,莊飛揚(yáng)下意識地瞄了他一眼,連忙搖頭,“我要休息了,我要睡覺了,你走,你走!”
“這是我家,你讓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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