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齡,是否有法力,法力屬性?!泵袼敬笕四贸鲆粡埮Fぞ?,語調平淡道。
“風宓,三百二十歲,無法力?!?br/>
“風里,三百一十歲,無法力?!?br/>
“離火,三百歲......無法力?!?br/>
風宓羲兄妹和陸壓陸續(xù)道。三人說完后民司大人抬眼看了他們一眼,眼神掃過陸壓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問:“你額間怎么會有紋脈?”
陸壓面色不改:“畫上去的?!边@看上去就像是在說謊,但顯然民司大人并不計較,只以為他的額紋來歷特殊,因為她沒有從陸壓身上感覺到法力的流動。
民司大人低下頭將信息記錄在牛皮卷上,道:“將血液滴在上面?!迸Fぞ盹w到三人面前。陸壓挑眉:“這是?”
民司大人道:“命卷,防止天獄城的人擅自離開天獄?!辈坏汝憠涸儐枺值溃骸昂灹嗣砗?,如果擅自離開天獄,會在經過城門時,被護城河的嗜血魔覺察,之后,格殺勿論!”陸壓沉默了。
風宓羲側身隱晦的看了風里犧一眼,右手動了動,心里猶豫不決。風里犧恍若未覺,舉起左手恰好躲過風宓羲抬起的右手,咬破手指第一個將血液滴在牛皮卷上。
陸壓將兩人間的互動收入眼底,抬了抬眼睫,漆黑的眼珠閃動了下,同樣將手指湊近嘴唇,咬破。
因為風宓羲的丹藥戰(zhàn)勝抑制住了陸壓的修為,流出的血液不再摻有金絲,同樣也不具有能量,滴在牛皮卷上,如風里犧的血液一般很快消失在牛皮卷上。
風宓羲先前欲言又止,但見兩人都簽了,反而沒了顧慮,也跟著簽了。
民司大人收回牛皮卷,又寫了幾個字,抬手將一絲法力注入牛皮卷中。暗紅色的光芒閃過,三人同時感覺到了身體好像被一種特殊的力量束縛住了。
“好了?!泵袼敬笕藢⑴Fぞ硎掌饋恚?,“新居民的住址在十里外的東門一百三十八號,前十年免費,如果十年后不能修煉出法術,之后會定期有士兵前去收費。另外,每月初一到初五,要定時到民司對面的法司處報到,會有專門的人測試是否修煉出了法力。每月十五的時候,中門會有集會,在集會當天可以任意交易,以采集各種修煉用品?!?br/>
這是進門以來,民司大人第一次說這么長的話。
三人點頭表示明白了。
民司大人公事公辦道:“明白了就走吧?!彼f完低下頭繼續(xù)處理公務。
“剛才離開的那個人也住在東門處?”陸壓突然問道。
民司大人看了他一眼,道:“當然。”難得多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陸壓笑了笑:“很快就會認識了?!?br/>
三人出了民司處,向民司處的護衛(wèi)問明了方向,朝東門處走去。
風宓羲歉意道:”陸壓,這次是我們連累你?!?br/>
陸壓挑眉道:“既然是朋友,怎么能說連累呢?何況來之前并沒有人知道進入天獄城要簽契約?!?br/>
風宓羲苦笑道:“我雖然明白你不會怪我,但如果不說,我于心不安?!?br/>
陸壓唇角一勾,笑道:“是我自己要來的,誰能攔我?”又道:“我是來討債的,在見到欠債人之前是不會走的。”
這理由光明正大,正經到哪怕你明知道是借口,也無話反駁。
風宓羲心下感動,暗自將陸壓的行為記在心里,又問他:“你覺得之前的那個人有問題?”
陸壓皺眉道:“我不確定,但我可以肯定那個人來歷不簡單?!?br/>
“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很奇怪?!憋L里犧道。
陸壓道:“你也聞到了?”
“嗯,而且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憋L里犧道,“他出門的時候正好和我對視了一眼,只一眼,就讓我有種......嗯......非常不舒服的感覺?!?br/>
“怎么一種不舒服法?”陸壓追問。
風里犧想了想道:“他表面上是在看我,但實際上我能感覺到他其實并沒有看我?!?br/>
“這是什么意思?看你又沒有看你?”風宓羲不解。
“是不是,”陸壓想起了那個男人之前的笑,眼角動了下,道,“一種不真實感?!?br/>
“對,就是一種不真實感?!憋L里犧眼睛亮了起來,繼續(xù)道,“他整個人就好像帶著面具一樣,面部的每一個動作就好像事先計算好了一般?!?br/>
陸壓道:“我們是因為吃了丹藥,能壓制住體內的清氣,所以通過了守衛(wèi)的檢查。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通過的檢查,而他來天獄又有什么目的?”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都猜不出神秘人的來意。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不能在城里擅用法力?!标憠河值馈?br/>
風宓羲道:“一般來講,動用法力的話,體內的清氣會快速的運轉。如果那個人跟咱們一樣是為了某種目的特意潛入天獄城,那么無論他能不能動用法力,他應該都不會用,不然一定會驚動城中的守衛(wèi)?!?br/>
風里犧謹慎道:“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應該防備這個神秘人?!?br/>
風宓羲贊同的點頭:“妹妹說得對,我們對這天獄城不了解,應該謹慎行事?!?br/>
陸壓不置可否:“我倒是想會會這個神秘人?!彼婏L氏兄妹皆是一臉不贊成,笑道:“我會小心行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