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學(xué)看到這情況,以前跟余昊玩得好的幾個,跟趙公子打了個招呼,也出去抽煙去了。余昊走出門口,掏出煙點著,狠狠地吸了口。
這時,郭曉麗也追了出來,見余昊獨自在抽煙,心里挺不是滋味。她走到余昊身邊,說:“對不起啊,我沒想到那趙培瑞那么可惡?!?br/>
“沒事,我根本沒放心上,你也別放心上,能見到你們我其實還是很高興的。”余昊笑著說。
這時,又有三個老同學(xué)走了出來,他們來到余昊身邊。其中一個走到余昊身邊,張開雙手,跟余昊來了個擁抱。然后說:“哈哈,上次我回來上你家找你,你母親說你搬出去住了,結(jié)果沒找著。”
他叫馮輝,是余昊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高中的時候,他們兩人沒少偷偷躲在廁所抽煙。
“這事我知道,我老媽跟我提起過,只是知道你在讀大學(xué),也沒打擾你?!庇嚓黄鋵嵤遣挥浀昧耍鄣讲挥浀玫?。
“你也別跟那姓趙的一般見識,他就那熊樣,家里有幾個錢整天裝十三?!瘪T輝拍拍余昊肩膀說:“別顧著自個兒抽啊,給我也來一根。”
“我的煙差勁!”說完余昊把他的萬寶路給遞了過去。
“你這是哪兒的話,咱幾個高中那會,抽的煙比這差多了吧?!瘪T輝也沒客氣,接過煙給旁邊兩個同學(xué)也遞了過去。這幾人和余昊高中時期,關(guān)系都不錯,起碼比那個趙公子好太多了。
馮輝吐出幾個煙圈,說:“怎么。以后有什么打算嗎?我大學(xué)畢業(yè)后打算回家鄉(xiāng)發(fā)展,自個兒創(chuàng)業(yè)?!?br/>
“沒想那么長遠,不過我沒打算長期在這呆,或許過一兩年我就會出去闖闖吧!”余昊沒有隱瞞馮輝,他是計劃著再過個一兩年,就該出去闖蕩了。
“我們都可關(guān)注著你哦,別到時發(fā)財了,連老同學(xué)都不認識了。”
“別逗了,我一個高中都沒畢業(yè)的,跟你們比差遠了,我也只能當當苦力?!庇嚓蛔猿暗卣f。
“行了,你們也別聊太久,里面還有很多同學(xué)等著呢。我先回去了,你們抽完煙也趕緊進來,別和那個趙培瑞賭氣,我們狠狠地吃他一頓。”郭曉麗看著幾個老同學(xué)東一句西一句地,聊個沒完了,不得不提醒他們。說完,她率先就回去包間了,里面那么多同學(xué)在,她這個當年的班長也不好冷落了大家。
“走吧,我們也進去吧!”余昊抽完煙,就招呼幾個同學(xué)準備回去包間。他們在回去包間的時候,余昊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看著他。
此時楊云正坐在大廳一個角落里喝著茶,余昊從包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她就看見了。只是剛好郭曉麗也跟出來,楊云才沒有上前打招呼。
她看見余昊在門口抽煙,有個女的跟在他旁邊,隔著那么遠,楊云也沒聽到他們聊什么。只看到后來又出來幾個人,楊云也是精明人,馬上就猜到他們是同學(xué)關(guān)系,應(yīng)該在聚會吧。只是她以為余昊和郭曉麗有什么關(guān)系,當然,女人的直覺是很厲害的,楊云一眼就能看出,那個女的對余昊絕對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回到包間的時候,趙公子正和其他同學(xué)吹得風(fēng)生水起。見到余昊進來,馬上就停了下來,端起酒杯,慢慢地品著他的拉菲。只是任誰都看得出,趙公子眼神里的笑意,太明顯了。
余昊也沒工夫搭理他,回到自己座位,坐了下來。其他幾個同學(xué)則向余昊打了個眼色,意思就是:甭管那傻貨,咱只管吃好喝好。
此時楊云來到了飯店的監(jiān)控室外,直接就推門進去。兩名正在負責(zé)看監(jiān)控的工作人員見到來人,馬上站起來,說:“云姐好”!
“你們出去透透氣,我查下監(jiān)控?!睏钤茖蓚€工作人員說道。
“好的,云姐,您有事用對講機呼我們就行,我們就在外邊?!逼渲幸幻ぷ魅藛T說完,兩人就走出了監(jiān)控室。
楊云熟練的找到余昊所在的包間,然后點擊放大,抱著雙手仔細地看著。她看到余昊旁邊坐著的就是剛才跟余昊在門口談話的那個女的?!八粫且呀?jīng)有女朋友了吧?”楊云自言自語地喃著。
余昊所在的包間,趙公子在不斷地炫耀,吹噓。這不,菜都沒上來,就給他老爹的公司拉了幾個員工。趙公子那是拍著胸膛保證:“大家都是同學(xué),別那么見外,我回頭跟我爸說一聲,到我爸公司去上班。。?!?br/>
“怎么樣,余昊,要不你也來吧。大家同學(xué)一場,我也見不得你那么辛苦,在我爸公司當個小職員都好過你現(xiàn)在搬上搬下的好。”趙公子相當熱情的說道。
余昊一聽,就知道趙公子又要找事了,于是說道:“不用,我很滿意我現(xiàn)在的工作。雖然辛苦點,我用自己雙手賺錢,沒什么不好的。”
“余昊,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一片好意,雖然你高中都沒畢業(yè),可你也不要自卑啊。回頭給你留個電話,想通了打給我!”
“不必了,你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我不需要。”余昊也懶得和他繼續(xù)斗嘴,說完就不再理趙公子。
郭曉麗輕輕扯了下余昊衣服,對他說:“余昊,對不起啊,我本不該把你叫來的?!?br/>
“說什么話,他在不在跟我來不來是兩碼事。我既然來了,就不在乎在場的人是誰?!庇嚓缓芮宄鶗喳?,他可不想以前的班長因為自己愧疚。
過了十幾分鐘,服務(wù)員端著菜陸續(xù)上來了。不得不說,上來的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最主要是貴,而且還吃不飽那種。反正不管他,趙公子說的,他買單,誰怕誰。
這個時候,趙公子的兩個跟班其中一個端起酒杯站起來,說:“來,讓我們一起敬瑞哥一杯?!?br/>
你看,別人都開口了,今天還是他買單,大家也不好下了他面子。于是在場的同學(xué)中,除了余昊和郭曉麗,都站起來了。本來郭曉麗是要站起來的,這敬下酒沒什么,畢竟人家買單,很合情合理。但是她看到余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郭曉麗還沒站直就又坐回去了。
“你們兩個,是幾個意思?今天瑞哥買單,你們不給瑞哥面子?”那個跟班對著余昊和郭曉麗說。
“那是他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我從來沒有敬人酒的習(xí)慣,就算有,也不會是他!而且我可以自己買單!”余昊說完,看著趙培瑞。
“好,既然余昊這么說,那我們就AA吧。想來,余昊這幾年來搬運也存了不少錢了。既然這樣,今天的聚會AA制,所有人AA制?!壁w公子笑著說。
趙公子心里早就算過了,點了五瓶拉菲,25萬左右;點的菜,大概5萬左右。合計大概30萬左右,在場二十幾個人,平均下來沒人要1萬多。趙公子的意圖很明顯,他要把余昊拉下水。他要讓大家覺得,是余昊不識好歹,然后逼著大家AA制。在場的不是在讀大學(xué)學(xué)生,就是剛出社會打工不久,突然拿出1萬多來AA制,真是太為難他們了。
“余昊,你別拉我們下水啊,不就敬個酒嘛?!逼渲幸粋€同學(xué)對余昊說道。
余昊好像沒聽見似的,就是不動。
“吶,大家看到了,不是我小氣,是有人故意下我面子。各位同學(xué),不好意思了,我很理解你們,但是有人就故意為難你們了?!壁w公子很為難的說道。
余昊也沒想到這個趙培瑞來這么一出。為難他忍忍也就算了,現(xiàn)在如果把賬單都分給大伙,別說其他人,就是他自己,在不用老媽的錢的前提下,余昊連AA制的單也買不了。余昊身上就揣著一張老媽給的信用卡,10萬額度而已。再說,這菜和酒又不是自己點的。
“余昊。。?!边@時,郭曉麗又扯了扯余昊衣袖,她的意思也很明顯,就讓趙公子做下冤大頭,咱不能跟他一樣素質(zhì)。
余昊心里在盤算著,他如果不站起來,那么今晚所有的同學(xué)都會怨他。要他們平均拿出1萬多出來買單,是萬萬不可能的,到時候更尷尬。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給他敬酒的,就算自己能把自己那份單買了,其他人怎么辦,這也是余昊沉默的理由。
“既然這樣,今晚你們的消費全免了?!边@時,楊云站在包間門口說道。
楊云說完,走進包間,直接走到余昊坐的位置,旁邊的幾個同學(xué)迅速給她讓出位置來。而楊云卻沒有坐下的意思,而余昊也站了起來。他不認識楊云啊,不過覺得挺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