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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明五月 不夠奢華溫如言沒

    “不夠奢華?”

    溫如言沒有等皇上開口,便反問了起來。

    “香妃娘娘是覺得這沉重的檀木柱子不夠奢華,還是那整塊白玉石的梯階?”

    這兩樣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用作這般的大量,可以說是荒淫無度了。即便是皇上的金鑾殿上也看看是這個配置,而溫如言的圖紙上整個皇宮都是這樣的用量。

    哪里能說得上是不夠奢華?

    香妃即便出生貧賤也知道這兩樣東西的價值,當即臉黑了黑。

    皇上瞧了她一眼,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一個女兒家喜歡點兒精致的東西,讓她改就是了。”

    皇上擺明是為了香妃說話。

    香妃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隨即耀武揚威的瞧著溫如言。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挑釁。

    “那就勞煩翁夫人下去改了再乘上來吧,若是再不和皇上的心意,這事情便換了人來辦吧。”

    明明香妃已經(jīng)是替皇上改了意思,可是偏偏皇上一聲不吭默認了他這般的行為。

    溫如言心里暗自嘲諷皇上無用,可是面上卻沒有絲毫的顯露,反而輕笑了一聲。

    “早猜到了,香妃娘娘喜歡精致的東西,我這兒還有一張圖紙給娘娘參閱?!?br/>
    說罷之后,他將那圖紙放到了劉公公的手上,等著皇上滅月。

    香妃原本想著隨便是什么樣的圖紙直接否決了,將溫如言角給趕出去便是??墒菂s沒料到他還沒瞧見圖紙呢,皇上卻看得呆住了。

    她的心中中引起一抹好奇,伸頭去看并瞧,見了那雕梁畫棟,宛若空中樓閣一般的行宮。

    “這也是我突發(fā)奇想,先前詢問了工匠,改了十幾種方案,這一種最為可行,不知皇上是否喜歡?!?br/>
    溫如言適時開口,將皇上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好好好,就是這一個!”

    皇上連到了三生好,隨即將那圖紙放在桌上細細研究了。

    劉公公趕忙招呼著那群小太監(jiān)將飯菜沉下去。溫如言瞧著那雞鴨魚如何從自己的面前溜走,用力吞了口口水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喚。

    香妃用陰毒的眼神看著溫如言這模樣,當技藝氣得牙根兒癢癢。

    “皇上,這行宮我覺得…”

    她還想故技重施讓皇上聽了他的意思否決溫如言的方案,可是話說了一半?yún)s被打斷了。

    “朕很喜歡?!?br/>
    四個子一錘定音。

    香妃的腦袋再不好使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武逆皇上的意思。

    在行宮的建造就這么便敲定了,即便香妃千百般的不服氣,溫如言還是趾高氣昂的拿著,那最后敲定的圖紙從書房里出來。

    劉公公跟在后面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要說還是溫夫人您厲害,您可沒瞧見,方才您出來的時候,香妃看著你的那個眼神喲!瞧著那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劉公公在皇上的身邊沒少受香妃的氣,如今少有的看見她吃癟,自然是最高興的那一個。

    溫如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劉公公可別那么說,讓有些人聽了反倒不好?!?br/>
    “孟夫人說的是?!?br/>
    劉公公鞍前馬后的將溫如言給送到了外頭,因為皇上那邊要伺候著,這一次就沒有親自去送。

    馬車緩緩駛離,溫如言原先是坐在車上打盹兒,可是過了一會兒見不到地方,頓時起了疑心。

    來的時候可沒有用那么久的時間。

    他皺著眉頭撩起窗簾,卻瞧見走的根本不是來時的那一條路,有些奇怪地大聲問情頭架著馬車的車夫,然而對方卻半點聲響都沒有。

    溫如言慌了神,趕忙撩開車簾子一看,面前的馬還是先前的那個瘦小公公!

    “夫人別著急,一會兒便到地方了!”

    那五大三粗的漢子陰側(cè)側(cè)的笑,看到溫如言脊背發(fā)寒,頭皮發(fā)麻。

    他冷了臉想要逃脫,然后那漢子顯然不是一個吃白飯的伸手便將他給摁在了車里。

    漢子送了韁繩快速進了馬車里,頭不知從哪兒摸出了鏈子,將溫如言牢牢的鎖死在了車廂里。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這般對我!”

    溫如言心中大驚,出聲質(zhì)問。

    那漢子抬頭一笑,臉上寫滿了猥瑣二字。

    “也讓夫人死個明白,您兒是惹了香妃娘娘,所以這馬車可不是回到你的客棧,而是去山崖底下送您上黃泉路的!”

    原來是香榧。!

    溫如言早就懷疑前幾天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就是香妃,可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jù),如今倒是沒料到此人自曝了家門。

    如今這荒郊野嶺他被鎖了手腳,在車上自救,顯然有些不太現(xiàn)實。

    難道真的要葬身此處了?

    溫如言也想到了顧早禮的樣貌,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了一抹不甘。

    她不不能死!

    腦海中飛速運轉(zhuǎn),溫如言想到了藏在袖口中的銀針,暗器伸手將其取了出來。好在那漢子鎖住他的鐵鏈子,還算松弛,這動作也不算太難完成。

    溫如言憑著記憶里面的手法,將那銀針放入所靠的眼中,輕輕的轉(zhuǎn)動。

    然而這所靠開起來哪有那么的容易?

    眼見著前面就是山崖,溫如言卻還是不得法門,腦袋上已經(jīng)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他心中越是著急,臉上卻越是沉靜。

    一定行的。

    顧早禮如今還在客棧里等他呢。

    還有那個自稱是自己弟弟的少年,若是聽到了自己的死訊,會不會非常傷心?

    正這么想著啪的一聲所靠應聲而開!

    溫如言第一時間將鎖鏈拿在了手中,通道前頭叢里頭,狠狠的鎖住了那趕車大漢的脖子。

    他力氣用的大,再加上那大漢毫無防備,就這么一時半會兒被勒得斷了氣。

    然而面前就是山崖,馬兒受了驚嚇,瘋狂疾馳。

    溫如言再想去拉江神,可是顛簸的馬,車上他保持平衡都已經(jīng)極為艱難。

    眼見著馬車就要沖下山崖帶著他粉身碎骨,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清風,隨即一個少年人就這么從天而降到了溫如言的面前。

    他穿著一身素色的短打,眉目清朗,一雙好看的眉頭狠狠的皺起來薄唇也抿得緊緊的。

    “別怕,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