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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還有嘈雜的人群現(xiàn)在幾乎墜針可聞,方墨也靜下心來把手貼向老人的心口,現(xiàn)在的他已經有了些許神識,和老人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他催以體內元氣的感應,僅僅兩個呼吸間就已經查明老人的情況。

    不由心里有些疑惑,因為老人的病,其實不算是真正的病,而是中毒了,中的還不是一般的毒。

    他知道在修真界有一種礦石,這種礦石叫做紫青巖,白天呈通體紫色,晚上呈通體青色,很是神奇,不過也僅此而已,因為紫青巖不過是一種很低等的礦石,幾乎沒有什么價值。

    但是這種礦石會在子午交替時產生一種毒素,也就是在它顏色轉變之際,這個時候若是有人隨身帶著,亦或是把玩這塊石頭,就會中毒,不過若是像方墨一樣是修真者,倒也沒事,這種毒只對普通人有效。

    而且中毒者也不會立即死亡,而是開始的時候渾身疼痛,身體幾乎不會出現(xiàn)異樣,以現(xiàn)在地球的醫(yī)療水平也根本就查不出來任何問題,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中毒者的身體也會越來越痛苦,身體也會慢慢的呈現(xiàn)出青紫顏色,直到被折磨死,這種毒一般人能挺過十五到二十年,也就算不易了。

    而方墨見老人的身體已經出現(xiàn)了發(fā)病后期的征兆,甚至被疼痛折磨的昏迷了,其疼痛的程度就可見一斑。

    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金針,手指稍稍一攆,沒有人注意到,這一攆金針上已經冒起了一股淡淡的白煙兒。

    方墨這是用體內的元氣將金針消毒了,而后便快速的刺入老人的身體。

    在外人看來他只是隨便摸出來一跟金針直接刺入了老人的身體,甚至有些懂得中醫(yī)針灸的人已經失望的搖頭了。

    中醫(yī)針灸雖然很神秘,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一點,不過他們知道的是一般的中醫(yī)都是使用銀針的,而年輕人拿出的卻是銅針,看方墨的穿戴沒有人會認為方墨拿出的是金針,就連吳潔也在方墨拿出金針的剎那眼睛里冒出了極度的懷疑。

    見這年輕人連最起碼的給針消毒都沒有做,更是看似隨意的就刺入了老人的身體,本以為這個年輕人有些本事,沒想到卻是一個連基本常識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不禁就起了看笑話的心思。

    只是令所有都沒想到的是,僅僅在方墨將刺入老人身體后不到兩個呼吸,就見老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原本也有些懷疑方墨的小女孩兒此時可謂是悲喜交加,眼淚再次涌了出來,也不管地上臟不臟就撲到了老人的身前。

    “爺爺,爺爺你終于醒了,你嚇死雪兒了。雪兒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偷偷帶您出來了,爺爺...”

    “啪啪啪啪......”

    現(xiàn)場立刻就傳來了一片歡呼聲,就好像他們見證了奇跡一般高興,儼然忘記了幾個呼吸前他們還在鄙視眼前的年輕人。

    “神醫(yī)啊”

    “是啊,太神奇了...”

    “天吶,一針見效,中醫(yī)果然是博大精深....”

    各種贊嘆聲傳來,讓方墨都有些皺眉,因為他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張揚了,這對他可不是什么好事,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可不想在自己沒有實力的時候,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

    況且方巖的事也透著蹊蹺,總是感覺被盯上了,這個時候再顯露出不凡,說不定還真會被人當成小白鼠抓去解剖。

    想到這里方墨收起金針想要起身就走,卻沒想到手腕一下被人抓住。

    “小伙子,謝謝你,是你救了我?!?br/>
    抓住方墨的正是剛剛醒來的老人,方墨只好耐著性子說:“老人家,舉手之勞而已,不比放在心上?!?br/>
    他嘴上說是舉手之勞,心里卻是明白,今天這是遇見了他,若是換個人老人的性命可就懸了,他不敢肯定地球是不是也有和他一樣的修真者,但是可以肯定周圍沒有,而且即便是送進醫(yī)院,估計也無法救活老人了,更不要根治了。

    “小伙子,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你的舉手之勞可是實實在在救了我一命?!崩先俗匀恢雷约旱牟∏?,更是知道眼前的年輕人肯定是個有本事的人,對方這樣說,肯定是不想太過張揚,對于這樣的人,老人心里自然敬佩,所以也對方墨有了好感。

    “我只是救醒了您,真的不必放在心上,這種事任誰遇到,都會出手,況且,我也沒有把您徹底治愈,所以....”方墨說著話低頭看了看老人攥著自己的手,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你松手吧,我要走了。

    “方墨,你,你行啊你...”這才緩過神兒來的吳潔驚喜的拍了方墨的肩膀一下說道,儼然忘記了剛才還要暴揍這個調戲自己的男人,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還有公務在身,急忙又對老人說:“老人家,你看,您也不是我撞的,現(xiàn)在您也沒事了,剛才我是真的誤會你們了,實在抱歉,而且我也是確實有公務在身,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哎!就你剛才的態(tài)度,實在是有點過分了,我雖然看似昏迷了,但是你們的話我都聽的清清楚楚,你呀....”老人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說:“走吧,既然有公務在身,就趕緊去吧,只是老朽奉勸姑娘,以后你這脾氣可要改改了,警察是人民的公仆,可不是人民的祖宗?!?br/>
    吳潔被老人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是只能點頭說是,而后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中開車走了。

    方墨看著吳潔的表情心里好笑,這小妮子就是欠奚落,有心走吧,可是老人依舊攥著自己的手沒有放開,有些無奈的回頭剛要說話卻聽老人又說。

    “原來恩人叫方墨,你剛才說沒有徹底治愈我的病是什么意思?”老人原本渾濁的雙眼此時竟然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想自己的病多少名醫(yī)都不曾查出任何問題,而眼前的小伙子竟然將自己救醒了,即便是他無法醒來,但是他的意識還在,他就感覺有東西刺進身體而后一股清涼之意自那里散溢而出,直奔自己的腦部,然后疼痛消失,自己就醒了。

    他可是知道即便是進了醫(yī)院他這種情況也是根本沒有辦法的,只能等他自己醒過來,而這個年輕人僅僅一針就讓他醒了,他怎么能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個有本事的人?遇到這樣的高人算是他的運氣,他覺得這次要是錯過了,估計自己以后也就在沒有機會醒來了。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一旦自己死了,那家族中會受到很大的震蕩,甚至也會因此衰敗下來,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如果眼前的年輕人能夠治好自己,那他接下來就有時間妥善的安排一下家族里的事情,那樣也不至于讓家族因為自己的死而遭受災難,就算治不好,哪怕再給他一兩年的時間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