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晴被他壓的喘不過氣,呼吸困難,根本無力掙扎。
高澤霖將她困在他身下,狂烈地親吻。
他的舌挑開她的貝齒,深入她芳香小口中,放肆撩撥,大手不知何時也伸進了她的上衣內。
“唔,你不要這樣……放開我……”黎子晴發(fā)出模糊的抗議聲。
高澤霖則吻的更加激烈,瘋狂攪弄她柔軟的舌,滾燙的手在她身上點燃火苗。
黎子晴起先還保持著理智,可是隨著高澤霖口中的酒味,將她熏的暈暈沉沉,大腦有些混沌,身體也有些開始不聽使喚。
她漸漸忘記了反抗掙扎,仍由他吻著自己。
高澤霖自然是乘勝追擊,吻離開了她的唇瓣,從她的耳畔、脖子、肩膀……一路地親了下去。
黎子晴迷離了雙眼,本來推拒的手也緊緊纏上了他的脖頸,兩個人都有些微醉了。
就在這時候,臥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傭人端著藥碗出現(xiàn)在門口。
“黎小姐,這是剛熬好的藥汁……啊……”傭人看到這一幕,驚嚇地手一抖,藥汁立即灑在了地板上。
隨著傭人的闖入,黎子晴也驚醒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被高澤霖壓在身子下面親吻的一幕,竟然被人撞見,她頓時也羞窘得不行。
趁著高澤霖僵住動作的空檔,黎子晴使出渾身力氣,將他推開,從他的床上逃了下來。
“黎小姐,不、不好意思……我再去熬一碗藥,端過來……”那傭人意識到自己撞破了好事,連忙低著頭緊張地說。
“等一下!”黎子晴喊住她,低聲吩咐:“跟你們管家說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會熬完藥,你負責喂你們少爺喝下?”
“???”傭人愣了愣,沒想到她要離開。
“啊什么?趕快去再熬一碗藥端上來,你們少爺還等著喝藥。”黎子晴立即提醒道。
“是!”傭人慌忙地點頭離開了。
黎子晴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高澤霖,他仍舊閉著眼睛,渾身上下帶著迷蒙的醉意。
也許剛才只是他醉酒后的行為,他自己并無意識。
盡管如此,她也不能再在他房間照顧他下去了。
以免他喝醉酒后,擦槍走火。
他雖然毫無意識,可是她是清醒著的,絕不能再發(fā)生剛才那種情況。
黎子晴在心中提醒著自己,扭過頭來,離開了這間房。
她敲開了隔壁客房的房門,賀振果然還沒睡,看到黎子晴立即緊張的詢問:“是不是總裁又出什么事了?”
“他沒事,是我,麻煩你送我離開?!崩枳忧巛p聲懇求。
“你要走?”賀振有些吃驚:“你剛才不是答應過管家,要留下來照顧總裁的?”
“我已經(jīng)幫他換了外衣,而且我看他基本上已經(jīng)無大礙了,我再繼續(xù)單獨留在他的房間里,不太合適?!崩枳忧鐬殡y地說。
畢竟剛才那種情況,要不是傭人及時出現(xiàn),可能真要出事了。
賀振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沉默了片刻,遂點點頭:“好吧,我送你回去?!?br/>
“謝謝!”黎子晴沖他感激地笑笑。
賀振親自開車,送黎子晴離開了別墅區(qū)。
此時天色已晚,黎子晴卻還不想回家。
一想到周家年跟他妹妹周蓓蓓,只讓她更加地頭疼。
“麻煩你送我去‘夜傾城’夜總會!”黎子晴側頭對他說。
賀振聞言一驚:“你去那干什么?”
“別誤會,那家夜總會是我媽開的,我去那里喝一杯?!崩枳忧绲暯忉?。
“你媽是開夜總會的?”賀振更是吃驚。
黎子晴挑了挑眉:“是啊,很奇怪?”
不僅她媽是在夜場混的,就連你的老板高澤霖的母親,曾經(jīng)也有一段在夜總會混的黑歷史。
只不過高澤霖認祖歸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今夜不約:噓,別開燈》 23醉酒撲倒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今夜不約:噓,別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