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嘉興奮了起來,以他的鑒寶閱歷,光是這東西的材質(zhì),就沒有見過......
......他要見過塑料玩具,那才出鬼了。
所以,他馬上判斷出,這個東西真不是凡間之物!
得到查楂眼神默許,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端起小魔棒,緊握在手中:“請教姑娘,它真具有不可思議的法力?”
“沒錯,想要運用它,需要念誦神女的古老法咒?!?br/>
“你......你們會嗎?”蒙嘉語氣在顫抖。
“當(dāng)然,蒙嘉大人,請隨我大聲念出以下法咒?!?br/>
“好!”
“巴啦啦能量,小邪仙變身!”
“拔?吧、巴啦啦能量,小邪仙變身!”蒙嘉完不解其意,依樣畫葫蘆念了一遍。
熟悉的音效憑空出現(xiàn),蒙嘉震驚地沐浴在綠光中。
特效結(jié)束,身穿水手服短裙的小邪仙蒙嘉甩著一頭飄逸的綠發(fā),整個人定格于閃閃發(fā)亮的賣萌Pose。
“恭喜大人,您已經(jīng)得到了神女認(rèn)可,獲得了她的傳承?!辈殚槐菊?jīng)地宣布。
講道理,蒙嘉論顏值還可以,畢竟出身名家世家,除了微微發(fā)胖,還算相貌堂堂,頗有威儀。
與傳統(tǒng)佞臣的猥瑣形象區(qū)別很大。
但不管他怎么相貌堂堂,穿上了魔法少女的裝束,不把人笑到打滾才怪。
查楠和查楂早有預(yù)料,所以及時開啟了“心情轉(zhuǎn)化術(shù)”,把“歡樂”等價替換成了“嚴(yán)肅”。
蒙嘉驚奇地打量自己,撫摸衣料和頭發(fā),忽然之間,他又變回了原樣。
“剛、剛才怎么回事?”
“大人,據(jù)說那位可敬的神女,為助黃帝得勝,透支了法力,已然香消玉殞。但她的魂魄,依然留存在這件法器之內(nèi),傳聞只有得到她認(rèn)可的戰(zhàn)士,才有資格喚醒其中的力量!”
“這么說,我就是......”
“沒錯,你就是冥冥之中,神女大人選中的繼任者!重現(xiàn)神女光輝,是你的使命!”
蒙嘉看了看握著的小魔棒,只覺榮譽與責(zé)任同時落在肩頭。
查楂趁他發(fā)愣,猛地一把奪過小魔棒。
“很遺憾,雖然您是傳說中的戰(zhàn)士,這件法器最適合的歸宿。但我的主人,也不是慈善家......呃,也不是樂善好施者。他千辛萬苦才尋獲此寶,愿給大人一觀,也不過是倚重您的鑒寶才能,并無相讓之意。”
“不肯出售?可是神女.......這是我蒙嘉的使命啊......”蒙嘉喃喃自語,無法接受。
“我、我愿意拿我所有的珍寶跟你換它!”他不顧禮儀大嚷了起來。
“抱歉,非賣品。這件禮物,我主仆另有用途?!?br/>
“什么用途?”
“實不相瞞,我倆是燕國的使者。太子丹派我倆前來向秦王求和,并奉上幾件寶貝,法器即是其中之一。我主人盼著呈上此物,使秦王大悅,獲許我倆入宮覲見,當(dāng)面敘述太子丹的誠意。所以,它是我們此行的敲門磚,決不能賣給您。”
“啊,你們是太子丹的使者......”蒙嘉驚了一下,“敢問二位高姓大名?”
“我主人乃燕國荊軻,小人是他的副手秦舞陽?!?br/>
“荊軻,唔,似乎聽說過這個人......”蒙嘉卻無暇多想,把頭一抬,又直勾勾地盯著小魔棒。
“感謝大人幫助,您開啟這件法器的力量,令我們的禮物更有價值了,秦王他也一定會滿意的。”查楂不忘煽風(fēng)點火。
“不,即便尊貴如秦王殿下,也不是神女的繼承人。它、它應(yīng)屬于我......”
蒙嘉握緊了拳頭,臉色漸漸變得鎮(zhèn)定。
“想要覲見秦王殿下,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只要二位恩準(zhǔn)我名正言順繼承神女的法統(tǒng),我敢擔(dān)保,你們一定能順利見到秦王,并得到宮廷百官的禮遇,比在燕國更受尊敬。此外,二位永遠將是我蒙嘉的貴客和摯友!”
“噢耶!搞定了!”系統(tǒng)里,兄妹倆意念一碰,宛如擊掌。
不過查楂不露聲色,仍然一臉猶疑,在蒙嘉惴惴不安的注視下假裝思考許久,這才吐出兩字:“成交?!?br/>
傍晚時分,蒙嘉賜所有賓客酒肉,稱迎接燕國尊使,闔家慶祝。
然后他本人,在特置的雅間,熱情地款待查楠和查楂。
“秦姑娘請放心,我已派人稟報大王,百官那邊也打點好了,保證明日朝覲時,不必貼身搜查,也不必行跪拜之禮,你們可直接獲準(zhǔn)上殿,親自面謁大王。”
席間,蒙嘉一面愛撫著小魔棒,一面向二人敬酒。
查楠還是那副黑袍裹身,不露口鼻的模樣,也從不說話,酒都是妹妹擋的。
好在這個年代的酒,度數(shù)不高,查楂臉頰微微發(fā)紅,卻不至于喝醉。
“聽秦姑娘說,除了這件法器,二位還另備了幾份禮物,準(zhǔn)備獻給大王?不知可否一觀?!泵杉卧囂?。
“大人如愿繼承了神物,還不知滿足么?”查楂含笑調(diào)侃。
“說笑了,只是事先得知一二,明天二位覲見之前,鄙人也好先行稟報?!?br/>
“那好吧,不過,大人別嚇著了。”查楂朝哥哥點點頭,從黑袍中伸出的手中接過包袱。
一顆人頭被她取出,輕輕擱在案上。
“樊於期?”蒙嘉大吃一驚,他與樊於期同朝為官,對方還是將軍,豈能不認(rèn)識?
“樊於期叛變貴國,逃入燕地,為太子丹所擒,斬下首級,交還秦王,以示求和之誠?!?br/>
“好,好,大王一定會很高興的?!泵杉我埠芨吲d,他引見的使者,帶來如此重禮,事后也少不了受褒獎。
“這一件禮物,是燕國督亢地圖,太子丹特意命人為秦王繪制。”查楂又取出一物。
“唔,太子丹有心了。光是這兩件禮物,必使大王滿意之至,無有不允?!?br/>
“還有第三件禮物,最貴重的禮物?!辈殚衩匾恍?。
“哦?什么禮物?”蒙嘉將酒樽停在唇邊。
“就是我?!绷硪粋€聲音說話了,才幾個字,直如千曲百繞,婉轉(zhuǎn)起伏,嫵媚動聽到了極點。
黑袍人抓起遮住頭的寬帽邊沿,往后一掀,露出一張盛世美顏。
埃及艷后——克利奧帕特拉七世的面龐。
乒,咚!蒙嘉手中的青銅方樽摔落在地,癡癡地盯著這位傾國美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蒙嘉曾表示,對一般美女沒興趣,哪怕自己府上的美妾美姬,也不如奇珍異寶得寵。
那是他沒見過西施那種留名青史的大美女,現(xiàn)在他對面恰巧坐著一個同級別的。
他很自然地失態(tài)了,雖說對方除了臉,其他部位都裹得嚴(yán)實,打扮像個未亡人似的。
但有道是荊釵布裙,不掩國色,對美人而言,穿什么從來不是減分項,何況還有人就好這一口呢......
蒙嘉突然就冒出個念頭,扔下小魔棒和神女交托的重任,和眼前女子歸隱山林。
“我擦,好惡心的眼神?!辈殚杏X從蒙嘉身上,看見了那一晚上鋪的羅胖子盯著查楂直播流口水的尊容。
這位戰(zhàn)國秦國的朝廷重臣,和兩千年后的宅男朋友沒啥本質(zhì)區(qū)別嘛。
“咳咳,奴家明日便是秦王的人了,大人莫非想奪王所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