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族。..cop>百里長德跪在地上,拳頭緊握,臉上掛著十分明顯的不耐煩,卻又壓抑著而不敢釋放。
“風(fēng)行月,你看看你養(yǎng)的好兒子,居然生了熊心豹子膽,敢去砸了州主府!”
灰衣老者氣得面色漲紅,指著風(fēng)行月說道。
風(fēng)行月皺著眉頭,看著百里長德的眸子中既是憤怒,又是心疼。
“長老,這件事情也不完是長德的錯(cuò)……”
灰衣老者氣的翹了翹胡子,“不是他的錯(cuò)?州主怎么著他了?他就帶著那么多人不但砸了州主府,還讓他帶去的那些蛇蟻之輩玷污了州主府女婢的清白!這種人生活在我百里家族,掛在我百里家族的名下,簡直就是對我百里家族的一種侮辱!”
風(fēng)行月眸子里閃過一抹恨意。
狠聲說道。
“他打得我兒重傷,我兒玷污他幾名婢女怎么了?不過是幾名婢女的性命,至于被砸壞的府邸。都是他,咎由自??!”
那灰衣老者聽了風(fēng)行月這句話后,臉色由紅轉(zhuǎn)青,“我看這百里家族由你當(dāng)家,怕是要死期不遠(yuǎn)了!一群糊涂東西!”
風(fēng)行月臉色白了白,不再說話。..cop>“不好了,不好了!長老,救命!”
急匆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彭!”
那仆人剛走到門檻,便被門檻給絆倒,“彭”的一聲跌倒在地上。
那灰衣老者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何事急成這番模樣?百里家人,就該有百里家人的樣子!”
那仆人身子顫了顫,聲音也幾乎帶著顫音。
“回……長老,前面……前面……前面有人打過來了!”
見那仆人一臉恐懼的神色,百里長老眉間閃過一絲憂慮,“什么情況?你快說說!”
那仆人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是州主大人!”
“州主大人帶了很多人過來,現(xiàn)在前門那里快要抵擋不住了!而且州主大人一臉冷凝之色,來勢洶洶啊!”
百里長老嘆了口氣,咬牙思考了一會兒。..cop>大手一揮。
“去通知前面的人放他們進(jìn)來!”
那仆人一驚:“可是這樣的話……”
我們豈不是危險(xiǎn)了?
那仆人見百里長老神色堅(jiān)定,另一半的話也就咽了下去,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匆匆的跑去了前門。
風(fēng)行月有些不解。
“長老為什么要讓他們進(jìn)來?長老,你明知他們來者不善,還把他們放進(jìn)來?”
本來跪在地上的百里長德此時(shí)也站了起來,拳頭緊握,臉上布滿憤怒,若是仔細(xì)看,還能從他的眸底看出,一抹恐懼之意。
“長老若是想要我性命的話,便直說,何須如此曲折的將那賊人放進(jìn)來?”
百里長老搖了搖頭,氣極反笑。
“呵!我百里家族怎么會有你們兩個(gè)這樣的東西!是非不分,還如此愚鈍!明明和長歡同出一父,兩人卻相差如此之遠(yuǎn),長歡為人謙遜,智謀深遠(yuǎn)。而你呢?做事浮浮躁躁,沒有一點(diǎn),身為白里家族嫡子的樣子!”
聽到百里長老提到“百里長歡”,百里長德雙眸中立刻閃過一絲血色。
一步一步向那老者逼近。
“百里長歡?又是他?他都死了,你還這樣心心念念的念叨著他?他有什么好的?哼,我就搞不清楚了!不過是一個(gè)賤人生的庶子罷了!”
百里長德五指成爪,伸手掐住那老者的脖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用力。
旁邊風(fēng)行月看到了,眸光中滿是冷芒,也未出言阻止。
老者沒有料到,百里長德居然不肖到這種地步,居然敢對他動手。
眸中滿是震驚,“你……你這個(gè)!”
百里長德勾了勾唇角,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怎么了?你不是喜歡百里長歡嗎?現(xiàn)在就送你下去陪他吧!反正他一個(gè)人在地府呆的也孤獨(dú)寂寞,想必見了您老人家會很高興吧!這樣一來,他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
語氣里殺意毫不掩蓋。
那灰衣老者聽他這話,似乎立刻想到了什么。
“你!長歡是不是被你……”
“呦呵!不愧是百里家的長老??!真聰明吶!百里長歡死的時(shí)候應(yīng)該也像您這樣絕望吧,哦?”
風(fēng)行月彎了彎唇角,湊到灰衣老者的身邊說道。
百里長德見灰衣老者眸中果然閃過震驚,笑了笑,五指用力。
那灰衣老者臉色漸漸變得青紫,瞳孔微微放大。
“你……你們……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呵?不得好死?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死!”
“啊!”
百里長德突然手腕一痛,松開了抓著老者脖子的手。
那灰衣老者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百里長德憤怒的轉(zhuǎn)身向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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