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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庭酒店兒子同學(xué)的媽媽 麥特只答應(yīng)在國

    麥特只答應(yīng)在國內(nèi)三天,而昨晚的品酒會。

    就去掉了一天了,歲連必須得抓緊時間跟人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見個面。

    她的寶馬還停在碧水源。

    她又不想開歲振宏的車,所以就坐了譚耀的路虎,兩個人前往呂總的酒莊。

    郊區(qū)有快一個高爾夫球場的位置,那里靠山靠水。

    正好就被呂總十多年以很便宜的價格買了下來,如今這個酒莊可是附近幾個城市中最大的一個。

    麥特是新西蘭人,目前住在英國。

    跟呂總有過一定的交情,但這人本身就硬,有點吃不開,但又一身的本領(lǐng)。

    總之也是個怪人。

    黑色路虎開進(jìn)酒莊,呂總站在那葡萄架的下面,帶著一頂護(hù)耳帽,笑著揮手道,“歲連?!?br/>
    歲連笑著也揮了下手。

    車子停穩(wěn)后,譚耀下車,又給歲連拉開車門,歲連拎著小包走了下來。

    她今天,一身白色的裙子,手上戴了個紫色的瑪瑙珠子,身材玲瓏有致,每一步都是風(fēng)情。

    她笑著跟呂總握手,“人呢?”

    呂總看拉眼她身后的譚耀,笑道,“還以為你會跟許總一塊來呢,這是?”

    “我助理?!?br/>
    “哦哦,還挺帥的,看著眼熟。”

    歲連笑著歪了下頭,“是么?見過?”

    譚耀笑笑,“譚青云是我父親?!?br/>
    “譚青云?你是譚教授的兒子?”

    “是的?!?br/>
    譚耀上前跟呂總握了下手,呂總一臉喜出望外,“譚教授最近可好?”

    “好,還是那樣?!?br/>
    “沒想到啊,他還有個這么帥的兒子,我那老婆上了譚教授的課,天天在我耳邊念啊,可真是煩死我了?!?br/>
    呂總求歲連不得,也單身了很多年,這男人把酒當(dāng)成自己的情人。

    直到前幾年,才找了個老婆,這老婆,年紀(jì)特小,今年也才二十六歲左右,正在讀研究生,這譚教授,正是呂總老婆的老師。

    譚耀一聽人家說眼熟。

    這想必就是眼熟他的父親,他七分像父親三分像母親,這人人見了都能覺得他眼熟。

    歲連看了眼譚耀。

    譚耀扶了下眼鏡笑了笑。

    呂總手輕輕地搭在歲連的肩膀上,說道,“走吧,人在里面呢,他還記得你?!?br/>
    “還記得我?”

    “嗯,說中國女人挺美的,說的就是你?!?br/>
    “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歲連笑道,她頭發(fā)都扎了起來,垂了幾根在臉頰,笑起來的時候眉眼一彎,也甚是好看。

    譚耀走她身側(cè),也進(jìn)了酒莊。

    酒莊里有人造竹,呂總也做竹酒,那酒在竹子里呆不知道多久,弄出來還真的特別好喝。

    歲連之前也喝過。

    不過產(chǎn)量低,主要是地方不對。

    此時那麥特蹲在地上,手輕輕地敲著那些竹子。

    呂總喊他一聲,“客人來了,麥特?!?br/>
    他用英文,呂總的英文很溜。

    麥特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又轉(zhuǎn)了回去,也沒搭理呂總,呂總對歲連道,“先坐,他這是在研究竹子,早上喝了點竹酒,就一直好奇我怎么弄的?!?br/>
    歲連含笑道,“沒事。”

    于是她跟譚耀兩個人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雖然是人造竹,但環(huán)境是不錯,坐在竹林里的感覺。

    風(fēng)還挺涼的。

    過了一會,麥特研究夠了人造竹,又從竹筒里倒了點酒出來。

    喝了一口,邊喝邊走過來,他半彎腰,抬起歲連的手,歲連愣了一下,麥特低頭親吻了下她的手背,說道,“你是我見過最性感的中國女人?!?br/>
    歲連反應(yīng)過來,笑道,“多謝夸獎。”

    麥特坐了下來,放下手中的酒,說道,“我知道你找我要干什么,我只是個調(diào)酒師,沒辦法做出你們罐子里保存的雞尾酒?!?br/>
    歲連笑道,“你不試試怎么知道?”

    她英文也還行,但不夠呂總順溜,這些年講得少了,有些生疏。

    尾音帶著一點s市的口音。

    譚耀把手中的計劃書遞給麥特,用英文跟麥特交談,他的口音就很正宗的美腔,加上他那有點清的嗓音,跟廣播似的。

    歲連含笑撐著額頭看著他。

    譚耀指著手中的計劃書,又給麥特畫了下藍(lán)圖,麥特看了看,他只是點頭,卻沒應(yīng)。

    他是有名氣,也有本領(lǐng)。

    但他的脾氣并不好,所以在人際方面總是吃癟,若是加入清泉的話,就可以只呆在一個研究室里。

    帶著一支小團(tuán)隊,不用出去應(yīng)酬,還能得到他做出來的雞尾酒的分成。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新的世界。

    但是他現(xiàn)在還沒想好,于是他沒立即答應(yīng),只說了,“我再考慮考慮?!?br/>
    譚耀跟歲連對視了一眼。

    歲連含笑著點點頭,伸出白皙的手道,“那我們就等你的好消息?!?br/>
    麥特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好,我會認(rèn)真考慮?!?br/>
    隨后又談了一些題外話。

    麥特跟呂總一樣,都是愛酒如命,聊起酒來,就沒法停下來。

    呂總興沖沖地說道,“歲連,你難得過來,我?guī)銈內(nèi)ノ液竺娴木平芽匆幌??!?br/>
    歲連笑道,“行啊?!?br/>
    于是呂總帶路,朝后頭走去,這里面積大,前面的人造竹把后面的酒窖給遮住了,越過了人造竹。

    后面靠山的位置,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酒窖,散發(fā)出一股子濃郁的酒味。

    第一個酒窖是葡萄酒,呂總邊走邊解釋,第二個也是葡萄酒,第三個走近了,一股子的濃郁的藥酒撲面而來。

    歲連笑問,“呂總,你這里還有藥酒?”

    呂總笑著推開門道,“當(dāng)然有了,這些年市面上的一些藥酒就是出自我這里的,走進(jìn)來看看?!?br/>
    藥酒的味道其實不太好聞,麥特率先掩鼻,呂總推開門,四個人走了進(jìn)去。

    里面還有一個鐵梯子,得順著鐵梯子往下走才能到達(dá)下面的酒窖。

    歲連穿著裙子,而且還是緊身裙,她低頭看了一眼笑道,“這怎么下去?。俊?br/>
    呂總笑道,“那還不容易啊,慢慢下,我在下面接你?!?br/>
    歲連無奈,但人都來了,她也好奇這下面是個什么情況,只能下了。

    呂總跟麥特都已經(jīng)下去了,呂總在下面喊道,“下來啊,歲連?!?br/>
    譚耀抓住歲連的手,把她往后拉道,“我先下,能照應(yīng)你。”

    歲連笑道,“行?!?br/>
    譚耀順勢拿走她手里的小包,他走到那鐵梯,很輕松地走下去,一分鐘不到就已經(jīng)在下面了。

    要不是穿裙子。

    歲連覺得自己也能這么速度,她笑了笑,扯了扯裙子,手撐著梯子,一步步地往下。

    她又忘記了。

    她還穿著高跟鞋,而且也高估了那裙子,太緊了。

    在走到第三個腳踏的時候,身子一晃,她驚了一下,反手抓住那扶手。

    呂總跟譚耀都上前,歲連下意識地把手遞給譚耀,譚耀一抬手,把她給半抬了下來。

    呂總在一旁,說道,“譚助理,你臂力不錯。”

    譚耀笑道,“呂總看著也不差?!?br/>
    呂總毫不謙虛地說,“那是那是?!?br/>
    歲連翻個白眼,“你們拿我消遣呢。”

    呂總一陣哈哈大笑,他往前走道,“走,去里面看看?!?br/>
    歲連這才看清,酒窖里還有工人,而且有些工人的手里還抱著蛇,那蛇在那工人的手上纏成了圈圈。

    歲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

    譚耀低頭笑道,“怕?”

    她壓抑道,“能不怕?”

    譚耀伸手,把她往身側(cè)拉了過去,讓她走在里面的通道,呂總哈哈笑道,“這是我自己養(yǎng)的,等會這里出去,后面有一片養(yǎng)殖地,那里有許多入藥的動物?!?br/>
    歲連笑道,“呂總啊,沒想到這些年你的酒已經(jīng)如此出神入化了。”

    呂總聽得出這話是調(diào)侃他的,他哈哈一陣笑,拉著歲連的手,說道,“走,帶你看看我的藏品?!?br/>
    麥特也跟在身后,他對這些也感興趣,雖然味道不太好聞。

    譚耀在一旁跟他解釋,那放在柜子上的瓶瓶罐罐里面都是些什么酒。

    麥特一邊聽一邊點頭,他說,“我也有朋友做這個,用蜈蚣,對身體特別好?!?br/>
    他拍了拍手臂的肌肉。

    譚耀笑道,“是的?!?br/>
    這個地窖的面積不大,但瓶瓶罐罐很多,尤其是那些玻璃罐子,里面都是已經(jīng)做好的藥酒。

    有人參的,也有一些歲連看不懂的動物,泡在酒里,看著有些扭曲。

    她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也沒怕過什么,但到底是女人。

    到底還是有些膽怯的。

    呂總帶著歲連去的那個架子上,上面全是蛇酒,有些蛇的肚皮翻了,慘白慘白的。

    歲連倒吸一口氣,她無奈道,“我真后悔跟你下來看看你的藏品?!?br/>
    呂總又是一陣笑道,“別怕,這些酒真的對身體很好的,我這里還有壯陽的……等會你拿些回去,給許總試試。”

    歲連敬謝不敏,“不用不用,多謝呂總的好意?!?br/>
    呂總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