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胡子理論的時候,爺爺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他告訴我們血水池只是一?32??幌子,真正的惡魔在上面,因為靈魂脫離肉體將會向上飄蕩。我和胡子不約而同的將手電筒照向上空,手電筒光線微弱看不到洞頂,我搜尋了片刻發(fā)現(xiàn)了類似繩索的黑線,我沿著黑線一直查找,發(fā)現(xiàn)它嵌在洞壁里,似乎是鐵鏈,看來上面吊著東西,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上面該是棺材,只是我們的手電筒不給力看不到廬山真容。
爺爺看了一眼鐵鏈的高度,說他上去一探究竟,他拿過我的手電筒別在腰間,順著洞壁爬了上去,我擔心爺爺年事已高,正打算爬上去給他做側(cè)應(yīng),卻不料被胡子一把拉了下來,他嘿嘿的笑著說:“這種體力活來是我來吧!你照顧好李美莉就行?!?br/>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胡子賣的是什么藥,他這么積極難道上面有寶貝不成,我說:“我身輕如燕善于攀登,這一次還是我來吧!”
胡子說:“哎,別呀!我這條命可是爺爺救回來的,你總得給我表現(xiàn)的機會嘛!”說著他把我推到一邊,正要順著洞壁往上爬,此時卻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慢慢傳了過來。聽到有聲音傳來,我和胡子停止了爭論。不知道是剛才的槍聲驚擾了其他怪獸,還是墓穴中藏匿的猛獸偶然到來,又或者是脫離了危險的隊友前來支援。我們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只好又躲進洞壁的縫隙中,靜靜地觀察聲音傳來的方向。片刻,洞壁的末端出現(xiàn)了兩道黑影,黑影的上方各有一團白色的物體,由于距離太遠看不清楚那團白色是什么東西,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吃魂魄的怪獸又來了。
我摸出匕首,胡子也拿出了鳥槍,可惜胡子剛才忘了上子彈,現(xiàn)在他只能當燒火棍用了。我們準備就緒,怪獸也慢慢靠了上來。
胡子撓了撓下巴,說:“一會兒不要太沖動,如果有好的機會我們就出手,要是沒有最好等它們撤了我們再出去?!?br/>
我疑惑的看著胡子,這樣的話從胡子的嘴里飄出來我還有些不習(xí)慣,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鳥槍沒有裝子彈讓他失去了底氣,還是因為他知道了怪獸能吞噬人的魂魄嚇得沒有了斗志。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祭臺上的那些人我們救不了,我們只能保存實力做更有意義的事情。我點頭示意沒問題。
胡子得到我的答復(fù)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又靠緊了洞壁,李美莉卻用手臂頂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前方有異常,我抬頭仔細一看,剛才模糊的怪獸已經(jīng)清晰了起來,它們肩上白色的物體越看越像是扒光了衣服的人,我心一沉,渾身緊繃了起來,胡子感覺到我的異常,探出身體一看,驚呼了一句:“是吳春曉!”。
是誰?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想問胡子一個究竟,突然一聲響徹墓穴的咆哮聲隨傳了過來――怪獸發(fā)現(xiàn)了它們同類的尸體,它們瘋狂的跑向祭臺,肩上的“祭品”也扔到了一邊,我卻心疼的糾了起來,胡子更氣的咬牙徹齒。
怪獸跑到祭臺下,看到它們的同類已經(jīng)慘遭殺害,咆哮著跳上祭臺,瘋狂的將祭臺上的人撕扯了起來,我看的膽戰(zhàn)心驚,要是我們此刻落入它們的手中,必將遭受同樣的荼毒。我心一橫,將繩索拿出來綁成一個活套,趁著它們在祭臺上瘋狂時候,輕輕地將繩套甩到了祭臺下。
兩個怪獸撕扯完了祭臺上的人還不解恨,呲著牙跳下祭臺,四處尋找著獵物,突然,它們看到了不遠處的吳春曉和另一個疑似隊友。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忘記了呼吸。怪獸一聲咆哮,正要撲向剛才扔掉的“祭品”,突然胡子大喊一聲跳了出來。怪獸沒有想到山洞里還有活的,愣了一下,呲著牙向我們撲了過來,正巧一只腳踩進了繩套里,說時遲那時快,我用力一拉,那只怪獸摔到在地,另一只怪獸撲向了胡子。
我將匕首丟給李美莉,讓她用來防身,再將繩索搭上肩頭快跑,不給怪獸絲毫喘息的機會,怪獸被我拖在地上想爬爬不起來,嘴里發(fā)出陣陣怪叫,不知道它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救。想起它剛才在祭臺上的殘暴嘴臉,我的心里泛起一陣快意,不過當我看到胡子面對另一只怪獸狼狽的躲閃時,不免擔心起他的安危,只好又加快了腳步。
胡子面對瘋狂的怪獸不敢正面進攻,只好拿著鳥槍一邊拆擋,一邊躲閃,好在他專修的是散打,輾轉(zhuǎn)騰挪還算練的到家,雖然有些狼狽,但是怪獸一時拿他也毫無辦法,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一是我們不知道怪獸的援兵什么時候會趕到;二是面對兇猛的怪獸我們的體力不知道能支撐多久。要是爺爺在下面就好了,以他的身手對付兩只怪獸肯定綽綽有余。
李美莉看到混戰(zhàn)的場面不知道該幫誰,緊張的握著匕首一會兒看看胡子,一會兒又看看我,面對怪獸的猛烈攻擊胡子疲于應(yīng)付,但是李美莉插不上手;雖然我稍占上風(fēng),可是我拿怪獸也毫無辦法,只有不停的拉著怪獸沿著祭臺奔跑,希望地上不太平整的石板能磨破它的皮,從而讓它氣血衰竭,或者在奔跑中讓它的頭碰在祭臺四角的突起部位而暈倒,然而我太異想天開了,雖然我已經(jīng)沿著祭臺跑了幾十圈了,可是怪獸除了嗷嗷大叫之外,沒有任何接近死亡的樣子,反倒把我跑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我漸漸放慢了腳步,心里在尋思著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可惡的怪獸,突然李美莉一聲驚呼,我回頭一看,只見被我拖在地上的怪獸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我立即加快了腳步,怪獸被我一拉,又摔倒在地上被我拖著走,可是它并不死心,趁我的速度還沒有提起來,它死死的抱住了祭臺一角的蛇雕燈柱,任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卻怎么也拉不動它。眼看稍占上風(fēng)的局面瞬間變得勢均力敵了,我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怪獸的力氣不比我小,和它拼蠻力我占不到便宜,只能想辦法以智取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