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有想到,白蕭竟然會為她犧牲如此,居然為了她,可以連他君朝一品丞相的名聲都不要了。
竟然扶她一個青樓的女子為正。
“老爺...柔兒何德何能...”
“柔兒為了我,受了這么多的委屈,吃了這么多的苦頭,況且,這些本就是我曾經(jīng)許諾給你的,只是給你的承諾,回復(fù)的太晚,我只希望柔兒不要怪我這些年對你的耽誤。我的心里,還是有你的,這么多年里,我沒有一日不想你,想你與我之間的點點滴滴,你的模樣,你的一瞥一笑,都在我的腦海里深深的印刻?!?br/>
“柔兒,你是我白蕭,此生最愛的女人,有你,將是我一生的榮幸?!?br/>
“阿蕭...”
“柔兒...”
白蕭看著面前這張嬌嫩柔軟的唇瓣,腹下一熱。
終是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
江柔有些羞澀的回應(yīng)著他。
雙臂纏著他的脖子,不多時,便和白蕭滾到了床榻上。
隨著衣衫褪去。
二人坦誠相對。
白蕭認(rèn)真的打量著這具美輪美奐的嬌軀。
當(dāng)年,就是江柔的這具柔軟完美的身子將他迷惑的欲死欲活。
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忌憚侯溫靜娘家人的緣故,說不定他早就在那晚就將江柔給收進府中了。
他沒有想到,時隔多年,江柔的身子還能再回到他的身下,任他享用。
雖說她年紀(jì)也不小了,但這具身子享受起來,那種感覺與美味,還是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樣。
讓他流連忘返。
“轟隆隆——”
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
惜離院中。
二人滾在床上難舍難分。
江柔小嘴呢喃輕吟。
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在這雷雨交加的夜晚格外曖昧而模糊。
...
“三...三小姐,棺材動了,不...不...該不會是大小姐和夫人要...要詐尸了吧....”
正堂
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
磅礴的大雨幾乎都快要趕上雷聲了。
漫歌看著顫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響的棺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深怕她的眼珠子要是眨了,那躺在棺材里面的兩具尸體,就會立馬蹦出來一樣。
白煙微拉住漫歌發(fā)抖的手,一雙眸宛若一把利劍,射向抖動的越來越快速的兩具棺材。
兩具棺蓋因為顫動逐漸脫落在地,短時間內(nèi),顫動的棺材又恢復(fù)了正常。
白煙微從地上站起來。
因為跪的時間有些久,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漫歌扶著她在原地站了許長時間,才勉強站穩(wěn)。
她將漫歌拉向自己的身后,慢慢邁步朝著棺材走去。
漫歌心里害怕,但還是走在她前面:“小姐,還是我來吧?!?br/>
“不用,你不會武功?!?br/>
白煙微拉著她,沒讓她動。
這個時候,白煙微也看清了兩具棺材里面的現(xiàn)狀。
白清秋還是臨死前的那副凄慘模樣,侯溫靜額頭上的鮮血被人擦拭干凈,也換了一身干凈華麗的衣裳,但是她額頭上的血窟窿又是格外的刺目。
她雙眸大睜,不僅是她,白清秋也是如此。
此時的二人,都是大睜著雙眸,她們的眼珠子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