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茗雨老早就看好了這里有很多客房,剛才自己睡的房間已經(jīng)被弄臟了,便隨便找了一間干凈的躺下睡了,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了,墨北若是要對自己做什么,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早就做了什么,.
一早醒來,別墅已經(jīng)被打掃的干凈,昨晚死的人不知道收拾到哪里去了,這個茗雨可是毫不關(guān)心,她有早起的習(xí)慣,在花園里晃動身影簡單的練習(xí)幾個動作,倏地的一個突兀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茗雨循著感覺看去,不遠(yuǎn)處,墨北依然是一身黑衣站在大門處,不知道是要出去還是剛回來,反正是看樣子起來很久了,也或者是沒睡。
不過,這個管自己什么事情,茗雨哼了一聲,扭過頭繼續(xù)晃了幾下腰,幾個后空翻,手腳算是活動開了,然后又練習(xí)最簡單的搏擊,一招一式都是照著最古老的套路來的。
“你學(xué)的古武,看來很多年了?!?br/>
墨北悄然走進(jìn),贊賞的說道。
不對不說,茗雨練的這幾招并不是原版的古武招式,而且去除了所有多余花架子,每一下都是力度十足而且是直取要害,她練這樣的殺招做什么,難不成她一直是處在這樣的生死線上的,昨天的事情好像她是習(xí)以為常的,并沒有多少驚訝,反而很有興趣的教了師傅刑訊的手段。
“老頭,問出什么來沒?”
茗雨看到莫云天,大聲的喊道,直接無視墨北黑沉的臉。
“丫頭啊,我老頭子睡眠少,怎么你也有早起的習(xí)慣嗎,起這么早?”
莫云天本來是看的茗雨在這里隨便晃幾下,邊有興趣的看了起來,誰知道看似簡單的招式,卻是玄機(jī)很深,.
“睡不著就起來了,對了昨天的人呢?”
茗雨時時刻刻掛念著昨天的人,想著從中掏出點(diǎn)什么,哪怕是敲詐點(diǎn)錢財也好。
“這個,丫頭,你的眼睛沒事了?”莫云天看著茗雨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詫異的問道,接著沙啞著聲音說道,“昨天的人交給我徒弟了,你問他。”
莫云天很是好心讓丫頭多和墨北說話,誰知道茗雨冷冷一哼,“累死了。“
顯然倆人你一眼我一語的看的墨北十分郁悶,拿刀子似得眼神狠狠的在莫云天身上凌遲了一百遍了,如果這不是他的師傅,恐怕他早就把這個和茗雨聊的這么開心的人一巴掌拍出去了,無奈他只好跟上倆人的腳步走進(jìn)別墅。
茗雨大喇喇的半躺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支在桌子上,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是啊,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會莫名其妙的發(fā)燒嗎,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時候她印象不是很深以為那是做夢或者是錯覺,可是第二次的感覺很清晰,絕對不是做夢,而且剛才老頭問她眼睛沒事了,也就是說她們都看見了自己變成血紅色。
我這是怎么了。
茗雨蹙眉冥想。
“丫頭你這是苦惱什么呢說出來?”
莫云天看著沉默不語仰看天花板的女人,他豈能不知道她心里的苦,眼睛突然就變成了紅色,身上還冒出奇怪的金色紋線,這說不在意恐怕都是假的。
“那天看到的四個字,是墨鳳什么來著,你現(xiàn)在知道嗎?”
茗雨仍是看著天花板,臉有苦澀。
莫云天嘆了一聲氣,眼睛一轉(zhuǎn),隨即笑道,“是福不是禍,你擔(dān)心這些個干什么,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而且關(guān)于墨鳳的資料在東歐那邊,丫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東歐,那里我有最好的醫(yī)生,讓他幫你看看,怎么樣?”
“東歐?東歐有什么好的?”茗雨蹙眉看著莫云天問道。
“東歐是個好地方,丫頭你沒去過東歐嗎,那里可是好吃的好玩的很多的?!?br/>
莫云天繼續(xù)誘哄。
“有帥哥嗎?”
茗雨很是關(guān)切的問道。
“有,當(dāng)然有,而且是全世界帥哥最多質(zhì)量最高的地方?!?br/>
莫云天想也沒想的回答道,突然感覺黑后一道冷颼颼的空氣襲了過來,回頭墨北正用陰鶩的目光看著他,仿佛要把他看出一個洞來,莫云天立馬閉嘴,完了完了說錯話了,怎么能跟著丫頭說東歐帥哥多呢。
不對啊,這不是我說的,是丫頭問的啊,北兒啊,你瞪我干什么,你瞪她啊。
“老頭,撒謊都不打草稿,世界人民公認(rèn)的意大利才是帥哥最多質(zhì)量最好的地方,東歐,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能長出什么帥哥來,不信?!?br/>
茗雨交疊的雙腿上下?lián)Q了個位置,繼續(xù)仰頭看天花板,外面灰蒙蒙的,已經(jīng)大亮了,再過會吃了早飯就可以了,她暗暗的對自己說道,不管變成什么樣子,只要還沒死,該怎么活,還的接著活下去。
死了一了百了的時候再說死亡的事情。
“胡說,你看我徒兒,算不算帥哥,他可是北歐長大的?!?br/>
莫云天果斷拉過墨北嘻嘻笑著,證明自己的觀點(diǎn),再一個為了剛才說錯話補(bǔ)償一下。
說錯話,老子沒說錯話,哼。
莫云天悲催的想著,如果不是為了這兩個小的,自己用得著這么悲催嗎。
茗雨斜了一眼墨北,沒有說話,接著沉默,眼里說不出的哀傷,她想過自己一千種一萬種的死法,可是沒想過自己會變成今天這樣,不人不妖的怪物。
不過做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妖怪就妖怪沒什么好煩心的,這樣安慰了自己一番,心情又好了起來,裂開嘴笑著開始琢磨怎么對付安氏的事情,安氏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在看到女人眼里一閃而過的哀傷,墨北不動聲色的蹙起眉頭,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什么。
“說啊,我徒弟到底比意大利的帥哥怎么樣?”
莫云天很有心情的問道,這個他要丫頭承認(rèn),他對墨北的相貌還是很滿意的,這可是天底下最俊的男人了,如果這樣丫頭都看不上那就是太沒眼光了。
“沒有可比性?!?br/>
茗雨淡淡的給出一個評價,很是中肯。
墨北聞言,怒不可遏的臉黑沉的更加厲害,聲音冷如閻羅的說道。
“你說什么?”
莫云天看自己徒兒暴躁脾氣又上來了,忍不住的干咳了幾聲,暗暗的拉了拉墨北的衣袖,臭小子,怎么哄女人都不會,還想娶老婆,怕是這條路你注定走的漫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