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晧立即對沈清幽打了手勢,示意她忙將口罩戴回去。
沈清幽的身子一僵,瞬間明白了什么,立即將大半張臉埋在了口罩里。
慕司城問:“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秦晧淡淡的答道:“她是病人的按摩師,我找她了解一下病人的情況。你怎么又回來了?又想找我問關(guān)于薇兒的事情?”
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沈清幽,他看見,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不等慕司城開口,他繼續(xù)說道:“你放心吧,你的未婚妻一定會清醒過來的,她會穿上美美的婚紗,跟你進(jìn)走婚姻的殿堂……”
沈清幽腳步有些慌亂的想要逃出辦公室,卻再一次被慕司城扣住了手腕。
“司城,你做什么?”秦晧皺起了眉頭。
慕司城的視線落在面前女孩的身上,他看見,她的目光躲躲閃閃,根本就不敢與他對視。
“她是誰?”他問。
“一個聽不見,說不出話的聾啞人按摩師。如果你想了解她,我這里有她的資料,不要嚇著她?!鼻貢壵f。
慕司城望著沈清幽,幾秒鐘后,他放了手。
沈清幽朝秦晧鞠了個躬,轉(zhuǎn)身就跑出了辦公室。
慕司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久久不動。
“你居然對一個聾啞人感興趣?”秦晧說。
慕司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中透著復(fù)雜的情緒:“你……很在乎她?”
秦晧搖頭:“不,我是個醫(yī)生,我對可憐的人,都懷有憐憫之心。她只是個聾子,是個啞巴,無父無母,不偷不搶,一個人養(yǎng)活自己,長相不盡如人意,自卑,本身已經(jīng)夠可憐,你們這些高貴的人,就不要嚇著她了。”
慕司城盯了他半晌,開口道:“堂堂秦氏指定的接班人跑來當(dāng)醫(yī)生,這倒像極了你救死扶傷的大愛之心。行了,不跟你繼續(xù)按摩師的話題了……”
——
沈清幽離開醫(yī)院后,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下來。
真是奇怪,明明這八年來,從來沒有人留意過她的,為什么陳馨兒和慕司城今天都留意起她來了?
他們是不是懷疑了什么?
答案自然是不知道的。
回到慕司城的別墅,已經(jīng)是夜里九時。
沈清幽正給右手臂的傷口消毒的時候,門板上傳來了重重的拍門聲,緊接著是慕司城清冷的聲音:“沈清幽,出來!”
沈清幽一聽,忙披上一件外套,從房間里出來。
“二少爺!”
慕司城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此刻正埋首于一張報紙上。
他抬頭看向沈清幽,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穿著之后,冷笑一聲:“已經(jīng)作好準(zhǔn)備了?這么迫不及待!沈清幽,你果真是馬叉蟲!”
沈清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忙將外套裹緊,臉色漲紅:“你才馬叉蟲!”
她洗了澡后,身上只著一件小背心,不過是為了方便給擦傷的手臂上藥。
難不成,他以為她是在等他?
“我可比不上你!”慕司城淡淡的說道,“給你十分鐘時間準(zhǔn)備,把自己洗干凈再上樓來!”
他扔下報紙,起身。
“二少爺,實在是抱歉,我手受傷了,怕是不能給您侍寢了!”
慕司城高大的身子僵了下,他抬腳,邁開修長有力的雙腿,緩緩走到沈清幽的面,伸手,動作有些粗暴的扯下了她的外套,隨手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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