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海正胡思亂想之間,一個老人到了前廳,身邊跟著一個中年人。老人很普通,和這一間掌門府一樣不起眼,中年人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
鼎陽真人眨巴眨巴渾濁的眼睛,瞟了楊若海一眼,道:“若海啊,來了,坐走著典型的老人步,慢騰騰的坐到了太師椅上,又嘆道:“人老了,不中用咯,走道都走了大半天,等久了吧。”
“沒有。”楊若海強壓左沖右突的禁忌之力,平靜的說道。
“那個,正兒啊,上茶?!倍﹃栒嫒讼蚴诌呾o立的中年人吩咐道。
中年人杜正抓了抓頭發(fā),無奈道:“師父,咱們哪來的茶?”
“恩?”鼎陽真人驚疑道:“我們不是在后院種了上好的大紅袍?怎么沒有!”
杜正道:“上個月煉丹房爆炸,毒氣外泄,把茶樹都毒死了啊。師父,您又忘了吧。”
“哦?哦!哦哦?!倍﹃栒嫒嘶腥淮笪虻溃骸皩?,是,是這樣的,瞧我這記xìng。要說那次爆炸,可真是意外,要不是我忘了添加兩味主藥材,也不至于啊,哎,老了啊。正兒,你要記得再去跟戈文松討幾顆種子。這次我要龍井茶種,那老小子也是忒的小氣,你要上心,三天兩頭的要,不信他不給?!?br/>
“討來了種子,種到后院,這龍井茶可不同于大紅袍,我告訴你要多澆水,在雨后采茶----揚歡暢,讓人聽了忍不住的心情放松,楊若海一時也拋開了心中的疑慮。
這間竹屋是尚月明所建,慕容立的居所,楊若海作為藥仙名義上的弟子,這些年倒也是一直住在這里的。此時楊若海卻已經(jīng)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屋子里的情況,他大概也猜到了。
推開門,楊若海暗道一聲,果然。
屋子里,當(dāng)桌一位溫文爾雅的女子,十指纖纖,撩動琴弦。旁邊一位翩翩佳公子卓然dúlì,吹蕭相和,琴蕭和諧,悠悠繞耳。人好,樂更好!
尚月明從小酷愛音樂,在音樂上的天份也是極高,素來喜歡撫琴。但遍數(shù)煉元宗上上下下又個個是棒槌,實在是沒人懂得音樂!直到柳天玉被慕容丹誆上了煉元宗,尚月明這才有了一個志趣相投的人。
柳天玉這個家伙實在是一個全才,要按慕容丹的說法,柳妹妹除了生孩子之外,剩下的全會。琴棋畫無一不通,無一不jīng,跟尚月明這種大家閨秀也是一拍即合。一有時間便一人撫琴,一人弄蕭,演奏一曲天籟之音。
說實在話,楊若海除了覺得很好聽之外,也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慕容丹和厲刀兒無疑和楊若海是一路人,屋子里的慕容丹支在桌子上,昏昏yù睡,哈欠連天。而厲刀兒坐在旁邊,一副千年不變的寒冰臉,就是坐著一天不動也絕對沒有問題。
慕容丹一見楊若海,頓時眼前一亮,似有意,似無意的大聲說道:“小海,怎么了,掌門老頭叫你干嘛?”
柳天玉笑了笑,停下了蕭聲,尚月明也是嗔怪的盯了慕容丹一眼,卻也沒再彈琴,笑著說道:“還能是什么事,估計是之前那七幽山小輩來闖山的事了?!?br/>
“闖山?誰??!”慕容丹見尚月明和柳天玉停了催眠的音樂,頓時來了jīng神。
“徐寒峰,說好一年之后要比劍的。”楊若海抓了抓頭?!罢l知道我給忘了?!?br/>
慕容丹奇道:“我怎么不知道他來過?”
尚月明好笑道:“他連第一陣都沒能闖過,你怎么能知道?!?br/>
“切!真夠垃圾的。”慕容丹眼睛一轉(zhuǎn),忽又興奮道:“小海,那你打算怎么辦?”
楊若海道:“說話算話,去七幽山!”
慕容丹叫道:“算我一個!”叫完,慕容丹隨即用眼角瞄著柳天玉和厲刀兒,威脅之意不說自明。
柳天玉好笑的點點頭,厲刀兒就更干脆了,直接起身,出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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