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坐在躺椅上的花梓卿不禁內(nèi)心感慨,這蘇瑤迦葉還真是會起風(fēng)浪啊。
這都是前幾日的事情了,沒想到如今出門這星隕宗還是熱榜話題?
“這么久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青衣弟子一愣“回谷主,弟子葉君雪?!?br/>
“葉君雪……”花梓卿低聲呢喃了一遍,這是老天為了安慰她而特意給了她一個名字中帶君字的女弟子嗎?
“這名字倒是不錯?!?br/>
青衣弟子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對于谷主喜歡君慕痕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點。
夸她應(yīng)該只是因為她的名字中帶有一個君字吧,不過……也不知谷主會不會收她為徒呢?
沒等她想完,花梓卿起身“去練劍吧,以后不必來陪我了?!边@么久了,她也該走出來了,本來就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等待什么?君慕痕他……應(yīng)該不會再回東城了吧?
“恭送谷主?!?br/>
望著花梓卿離開的背影,看來終究是她想多了,谷主并不會因為她名字中帶著君字就會對她特殊照顧或者是破例收她為徒。
本以為伺候這么多天會有些不一樣的收獲,卻沒想到最終換來的是這個一個結(jié)果。
回頭想想也是,她并不像大師姐她們那樣,能說會道,修煉天賦高,谷主又怎么會收她為徒呢?
葉君雪嘆了口氣,她轉(zhuǎn)身便朝著前面走去……
此刻,房間內(nèi)。
花梓卿坐在窗前擺弄著窗臺上的一盆紫色的花“快些開花吧,每天用靈力滋潤你,你可不能懶惰啊?!?br/>
也不知,這世間還會不會出現(xiàn)與君慕痕一樣的人或者比君慕痕還要好的人呢?
都說妖孽天才是千年難遇,君慕痕這樣的,恐怕是萬年難遇吧?
“輕輕……師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沒有你的日子是真難熬,這世界太安靜了,你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呢?”
想著,花梓卿干脆趴在了桌子上,而不過片刻時間,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在夢里,她不僅遇見了她的幾位弟子,還遇見了,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君慕痕。
……
清風(fēng)宗。
與星隕宗不同的是,清風(fēng)宗可以說宗內(nèi)上下歡聚一片,而且,不僅僅是蘇錦靈與陌凝笙就連宗內(nèi)不少眾弟子的修為都再升了一層。
大殿內(nèi),蘇清越坐在寶座上,他手持酒杯對著底下弟子大聲喊道。
“這幾日,為恭喜各位弟子與本宗的愛徒錦靈與鐘長老的愛徒凝笙突破修為更上一層,今日宗內(nèi)上下無需拘謹。”
“這一杯,本宗先干為敬?!痹捖洌K清越仰頭便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周圍的弟子們見狀,每人手中舉著一杯酒,他們對著蘇清越齊聲便道:“這些年來多謝蘇宗主的教育之恩與養(yǎng)育之恩?!?br/>
“好好好?!笨粗茏觽兊倪@股勁,蘇清越連喊三聲,想當年他也是滿腔熱血啊。
如今老了,不若從前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還有一群可以孝敬他的弟子,人生再無任何遺憾了。
此生,在此刻圓滿了。
……
不過一個時辰,弟子們醉的醉倒的倒,唯有蘇清越,蘇錦靈,鐘海憶與陌凝笙四人還算清醒點。
“這喝的,頭有點蒙了,你……你們繼續(xù),靈……靈兒……嗝……來扶為師回……嗝……回去?!?br/>
坐在蘇清越一旁的蘇錦靈見狀,她扶了扶額,這師尊是光顧著喝酒了嗎?
蘇錦靈雙手捧著蘇清越多簾便轉(zhuǎn)到了自己面前“師尊,我在這。”早知道師尊會喝成這樣,她就看著他了。
“啊?哦,走……走,回……回洞府去,休……嗝……休息會兒?!?br/>
說著,蘇清越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模糊的身影,他起身便想拉著蘇錦靈離開。
卻沒想到,剛起身他便搖搖晃晃的,若不是蘇錦靈扶著他,她早撞在背椅上了。
“師尊,您慢點?!?br/>
蘇錦靈雙手扶著搖搖晃晃的蘇清越不緊不慢的朝著殿外走去。
剛走到大殿中央,她突然停下腳步朝著陌凝笙看去“你記得將鐘師叔扶回去?!?br/>
陌凝笙點了點頭“蘇師姐慢些走?!?br/>
蘇錦靈也同樣點了點頭,她小心扶著還在不斷打嗝的蘇清越朝著殿外走去。
“再……再來一杯……嗝……”
還坐在殿內(nèi)的陌凝笙目送著蘇錦靈與蘇清越離開后,她這才看向了一旁剛趴在桌子上睡著的鐘海憶。
明明不能喝那么多,還喝,扶鐘海憶回去簡單,但叫醒鐘海憶難啊。
陌凝笙揉了揉太陽穴,罷了,難叫也得叫醒,可不能讓師尊在大殿上睡著。
她伸手拍了拍鐘海憶的背,輕叫了一聲“師尊?醒醒,我們該回去了。”但可惜,鐘海憶毫無反應(yīng),見狀,陌凝笙只得去搖鐘海憶。
陌凝笙搖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后鐘海憶這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片模糊,他伸手揉了揉。
“嗯……嗯?結(jié)……結(jié)束了?咦?蘇宗主呢?不再喝一杯了?”
“結(jié)束了,師尊,我們該回去了?!痹捖?,陌凝笙起身便要扶起鐘海憶,可沒想到,鐘海憶竟不為所動。
“這……這不還有人?來,喝!”
看著那些已經(jīng)睡著的弟子,鐘海憶舉著手對著自己的面前便道。
“師尊,我們回去喝?!?br/>
陌凝笙扶了扶額,若是師尊救醒后回憶起他在殿中的模樣,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回……回去喝?對!回……回去,我們偷偷喝……嗝……”
“嗯,偷偷喝,但師尊得先起來才能回去?!闭f著,陌凝笙彎腰再次扶起了鐘海憶,這次,鐘海憶在陌凝笙的攙扶下很快便起身了。
“我們回……回去,偷偷喝!”
在剛出大殿的那一瞬間,鐘海憶又突然平舉手對著前面的空氣自言自語。
“師尊,您慢點?!碧炷模瑸槭裁此澳系膸熥鸨茸谥鬟€要……她突然有點后悔拜鐘海憶為師了。
……
星隕宗。
一出洞府內(nèi),蘇瑤迦葉正坐在桌子旁喝著茶,一個白衣弟子便走了進來,見狀,蘇瑤迦葉放下手中的茶杯便道。
“看的如何?”
“回蘇瑤宗主,清風(fēng)宗上下,除了蘇錦靈與陌凝笙,其余人喝的爛醉如泥?!?。那弟子微微彎腰行禮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是,弟子告退?!弊詮那屣L(fēng)宗的人走后,這蘇瑤宗主就天天讓他盯著清風(fēng)宗的一舉一動。
也不知是要干嘛,反正可以確定的是,他能修煉的時間越來越少,早知道會這么影響修煉,打死他也不會去清風(fēng)宗。
而此刻蘇瑤迦葉卻是內(nèi)心怒火,爛醉如泥?這幫人!吃了她的丹藥突破修為也就罷了,竟然還慶祝?
不就是晉升了修為?有什么好慶祝的?她天天在星隕宗粗茶淡飯沒日沒夜的修煉。
這清風(fēng)宗倒好,不僅修為晉升還高興的大吃大喝,憑什么!憑什么這老天非要區(qū)別對待?!
蘇瑤迦葉越想越氣,她緊緊握了握拳,清風(fēng)宗,你欺人太甚!早知道會是如今這般結(jié)果,她當時就應(yīng)該往丹藥里面加點料。
……
魔界,天渡殿。
一襲黑衣的夜羽站在殿前,他抬頭望著那只有黑的天空嘆了口氣,時間也差不多了。
也不知他們會有什么變化,在魔界待了這么久,他竟然開始有點依賴這下界了,真是可笑啊。
不過,比起神界,他倒是寧愿待在魔界,沒有來自神尊突然出現(xiàn)的壓迫感就是好啊。
“我還以為你在自己與自己下棋呢,沒想到你也會有感慨的一天?!?br/>
沒等夜羽想完,一襲墨綠衣的念白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而對此,夜羽卻并不驚訝。
“人生總得有點事做不是嗎?每天重復(fù)做一件事會有枯燥感的,你不是要去西城嗎?來這做什么?”
“這天渡再怎么說也是我的殿,如何不能來了?我這是回來了?!?br/>
聽著夜羽的語氣,這真的是夜羽,怎么感覺在他面前說這番話的應(yīng)該是個老頭子呢?
太有滄桑感了。
“動作倒是挺快,去西城做什么了?”
“與你無關(guān),不若下一盤棋如何?與自己對弈不如找人對弈?!比舨凰俣瓤禳c,被發(fā)現(xiàn)是魔界的人,他能對付得了一個能對付得了一群?
夜羽沉默了片刻“也罷,那便來上一局?!彼蟮钜慌缘臉湎碌氖首呷?。
緊接著,他單手輕輕一揮,一盤棋兩盒棋子便出現(xiàn)在了石桌上。
“請?!币褂鸷苡卸Y貌的探了探手。
就這樣,念白手執(zhí)黑棋,夜羽手執(zhí)黑氣,二人開始了對弈。
……
大約一刻鐘后,看著棋盤上的棋子,夜羽手中的準備落子的動作突然一頓:“沒想到,這么久,你的棋藝絲毫不減?!?br/>
“謬贊,你也一樣。”念白笑了笑,他知道夜羽下棋很厲害,所以他每一步都是謹而慎之。
“念白,無需那么緊張,只是一盤棋罷了?!币褂鹚坪跏侵懒耸裁?,他突然笑道。
“是啊,不過是一盤棋罷了,你又何必下的那么認真呢?”
聞言,夜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