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綠可想著這些的同時(shí),也目露警惕的,捂著身子,朝著偌大浴缸的另一邊而去。
女傭疑惑的愣愣,“小姐,您這是?”
她有些不懂什么情況?
冷綠可蹙眉,斥聲對她說道,“你出去,我自己來。”
女傭遲疑片刻,“那個(gè)……少爺說了,讓我給你清洗干凈的?!?br/>
這是冷綠可從這個(gè)小女傭的嘴里,第二次聽到“少爺”這個(gè)稱呼了。
她瞇了瞇眸子,盯著小女傭的目光問道,“你說的‘少爺’是誰?!”
女傭愕然,“小姐不知道我們田少爺嗎?他是我們四方海域領(lǐng)頭人的兒子,最近要成為四方海域的繼承人了?!?br/>
“四方海域?田少爺?莫非是——田霂?!”冷綠可驚愕出聲,滿臉都是震驚駭然的模樣。
她怎么會和田霂在一起?四方海域又是怎么回事?
她現(xiàn)在在哪里?!
這樣想著的同時(shí),冷綠可也焦急的,一把扯住小女傭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小女傭被冷綠可這兇神惡煞的模樣給嚇了一跳,她臉色難看唇瓣發(fā)白的顫抖著,眼里帶著恐慌,“小……小姐,我們在四方海域啊,你……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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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四方海域?!
她不是該在古城堡嗎?
她現(xiàn)在,不是該抱著小艾可睡覺,又和古墨溟鬧一鬧別扭嗎?
現(xiàn)在,又算是怎么回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恐慌無比,放開小女傭的同時(shí),身體不由得跌倒在浴缸中,臉色一青一白的,難看至極。
在她剛剛放手之后,被嚇壞了的小女傭,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這浴室之中。
冷綠可知道,她一定是害怕的去找田霂了。
她看了看自己這般模樣,她立馬手忙腳亂的,把身上擦干凈,套上一旁之前女傭給她準(zhǔn)備的衣服。
而恰時(shí),浴室大門被推開,田霂壯碩的身形出現(xiàn),赤果的上身布滿了疤痕。
這些疤痕上面還隱隱約約的沾染著幾滴汗水。
顯然是正在鍛煉的他,聽到女傭的話,還沒來得及清洗自己,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了。
冷綠可看著這樣的田霂,曾經(jīng)的宮子木,現(xiàn)在變成這番模樣,她不由得后退了好幾步,“宮子木?”
田霂挑眉,“叫我田霂,或者……霂?”
冷綠可又退后一步,“我只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是你把我從古城堡弄出來的?為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聲音到了最后,都有一些歇斯底里了。
在她退后兩步之后,田霂也朝她的方向走了兩步,“可可,你忘了嗎?我是在古城堡的后山看到你的,你滿手是血,癱倒在地上,面色蒼白,那樣子,讓人看到該有多心疼。”
冷綠可有一瞬間的錯(cuò)愕,他說什么?她什么時(shí)候去了古城堡的后山?還滿手是血?暈倒在地上?
田霂見她不信,猛地上前,在冷綠可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抓起她的雙手,攤開,放到她的眼前,“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