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凡找了一塊紅色的絲綢蓋在了那人的身上,坐在里面等著張家來人。
屋里,點完庫存的幾人出來,看地上的死人,一驚問道:“大人,這……”
“我殺的。”
“用我們處理嗎?”幾人看了看門外。
“不用了,你們?nèi)ソ腥藖戆褨|西搬走吧,搬到稅務(wù)院去?!?br/>
“是、”
外面的人在聽到稅務(wù)院后也明白了此人是誰。
狀元!
最年輕的二品大臣!
姜云凡。
眾人也就緩緩離去了,這張家人是終于倒了,一些同行自然是喜笑顏開。
對于現(xiàn)在的人來說,看過砍頭的也不少,這也不算血腥,短暫的驚訝后也就恢復(fù)的平靜。
更何況姜云凡還帶著錦衣衛(wèi),先斬后奏,皇權(quán)特許。
不一會一群人嘩嘩的跑到了門口,一老人顫抖的掀開了紅絲綢,不敢置信的喊著;“永兒,永兒……”
“是你,是你。”老人抱著他,死死的盯著姜云凡。
“你兒子?”姜云凡問道。
“是?!崩先艘е溃幻靼?,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到底有什么 仇?
“對了。”姜云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他叫什么名字?!?br/>
“張永寧?!崩先搜劾餄M是仇恨,和不解,他連我兒名字都不知道,為何要置于死地。
“挺好、”姜云凡點了點頭“現(xiàn)在永遠安靜了?!?br/>
“為何要殺他?!崩先瞬唤?。
姜云凡把賬本扔給了他,道:“一匹我要的絲綢,最高也就十兩,你們賣宮中五十兩,賣我一百兩,好大的膽子啊?!?br/>
老人道;“市場如此?!?br/>
“你知道,我為何殺他嗎?”
“為何?”這是他最不明白的。
“你們賣多少錢,我不管,你們居然敢壟斷市場……”
“何為壟斷?”老人不屑,打斷了他。
“你不需要懂?!苯品舶沿笆啄昧顺鰜?,指著他“你只要知道,你們現(xiàn)在是死罪就好。
“全部拿下?!苯品怖渎暤馈?br/>
如今他的身后就只有兩位錦衣衛(wèi)了。
“我看誰敢?!崩先四贸隽俗詈蟮臍⑹诛?,一枚玉佩“看清楚這是什么了嗎?”
“拿來我看看?!苯品舱辛苏惺郑先四媒o身后一男子,那男子遞給了姜云凡。
“清淺?”姜云凡看了笑道“就這個?”
“看后面?!崩先蓑湴恋男χ?。
“太后御制?”
“就這個?”姜云凡拿在手里上下扔著,不屑的招手道:“全部壓入詔獄,不聽話的全部殺了?!?br/>
“是?!?br/>
“這可是太后御賜。”老人喊道。
“我知道?!苯品簿従徸叩嚼先松磉?,劃著匕首“在廢話,讓你和你兒子一起走。”
“你……”
“還愣著干什么,全部帶走啊?!苯品才暫暗馈?br/>
“是?!卞\衣衛(wèi)不在延遲,趕緊厲色壓著一群人走著。
姜云凡親自扶起地下的老人,對著先前的那位男子道:“你留著給他收尸吧?!?br/>
這男子表現(xiàn)的并不難過,樣子似乎還十分高興,看樣子這張家也不過如此,還以為多團結(jié)呢。
“自己走吧,老人家。”姜云凡伸手,請他出去,對老人還是要尊重些的。
“給太后送信?!崩先藢δ悄凶诱f道。
那男子看了看姜云凡,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就點了點頭。
“后生,別高興的太早,你活不了的。”老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姜云凡一眼,走了出去。
得去找陛下了啊。
看著外面刺眼的太陽,麻煩,太麻煩。
皇帝啊,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一人走在路上,想著該怎么說,還未到午門就被李君清攔了下來。
“陛下找我?”
“你跟我來?!崩罹逑埋R,領(lǐng)著他走著。
地方越來越熟悉,這不是往子夙家的路嗎?驚喜道;“子夙回來了?”
李君清不理他,只道他把姜云凡帶進了子府才怒道:“你不是去抄家嗎?怎么還殺人了?!?br/>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姜云凡攤手,做無辜狀。
“想要個屁?!崩罹咫y得的說出臟話,氣不成聲的罵道:“你個白癡,給你錦衣衛(wèi)是怕你慫了,沒想到你個混蛋,居然更膽大包天了。”
“你知不知道死的人是誰?”
“太后的某個家人吧?!苯品蚕胫?,難不成還能是姘頭?
詭異的抬頭。
李君清知道他想歪了。氣的一腳就踢上去,氣道:“是侄子,你殺了太后侄子。”
“哦,侄子啊?!苯品矡o所謂的說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啊?!崩罹鍩o語,這人是不是傻子啊,還是太自大了,以為自己不會有事。
“知道?!苯品舱溃骸翱蛇@時改革必須的,商稅只是第一步,而張永寧就是商稅的第一步,我要告訴天下人,就是是太后的人,也不能阻攔?!?br/>
“就是是改革,但也不能殺太后的侄子啊,太后現(xiàn)在很憤怒,你知道嗎?!?br/>
“她要你死?!?br/>
“陛下呢?”姜云凡在乎的皇帝。
“很難辦?!崩罹逅闪讼聛?,語氣都無奈了“想必你也猜到了,陛下和太后的關(guān)系很不好,可你也不能殺她侄子啊?!?br/>
“放心?!苯品踩崧暤溃骸爸灰菹虏蛔屛宜溃竽抢镂揖涂梢愿愣?。”
原來他在乎我的啊,看來我在他眼里也算是個朋友了。
“你有辦法?!崩顒∏橛行┎恍拧?br/>
你先招惹了潞王,流放了他兒子,彈劾你的書肯定在路上了,現(xiàn)在又殺了太后侄子,他想了想還是不說太后和潞王的關(guān)系了。
“自然?!苯品惨桓毙赜谐芍竦臉幼?,只要陛下不讓我死,我就一定會好好的活著。
“什么辦法?”李君清好奇。
“就看太后是要天下,還是她侄子了?!苯品惭凵褚恍Α?br/>
“我就信你一次吧?!崩罹蹇此臉幼?,似乎很有把握,也只能信了“你先在這里呆著吧,等太后氣稍微消一點,你在去吧。”
姜云凡道;“不用,就現(xiàn)在。”
“你是不是嫌死的不夠快?!崩罹鍩o語,這人怎么還上桿子的找死。
“就現(xiàn)在,她越生氣,我越有把握?!敝挥鞋F(xiàn)在才能讓她知道,他侄子到底在做什么,她家人在做什么。
“好吧?!崩罹逑肓撕靡粫€是決定信他。
帶著他來了宮里,此時太后正在乾清宮里磨著皇帝,讓他下令逮捕姜云凡,處死他。
“陛下,姜御史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