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棍、劍甚至還有零碎的石頭,順著風襲殺而來。
大地在震動,雖然看不見,但陸鋒能夠感知到,自己的前方,已經(jīng)形成了一大片風凝聚成的巨人。
陸鋒提劍。
細長的劍穿過黑夜,穿過風障,穿過密密麻麻的武器,劍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周三哥。
只要破了他的法,那這些就會消失。
劍未到,但劍勢已到。
“休想!”
不慧大師以不動金剛遮蔽肉身,像是一尊石巨人,佇立在周三哥的面前。
畢竟只是劍勢,在對方的身上劃下三道血痕之后,就被那些風巨人給逼退。
咚咚!
咚咚!
看似經(jīng)過了漫長的時間,但對到達這個級別的修士而言,不過是一個呼吸。
周三哥操控著風巨人,朝著陸鋒揮舞武器,砍殺而去。
狂風席卷,那些武器根本沒有規(guī)律,如同觸手一般,而后猛的降落下來,仿佛有數(shù)十人在一同攻擊。
陸鋒壓力大增,今晚的風太大了,對方的陣法也就越強。
他不明白陣法,不過似乎跟符箓一道相通,可惜他對符箓的了解同樣不多。
呲拉——
尖銳的匕首劃破了他后背的衣服,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又是一聲,一道勁風卷起幾塊碎石,朝著他的小腿爆射而去,他擋住了一些,但剩下一塊,卻是突破了他的肉身防御,打進了陸鋒的肉里。
密密麻麻的打擊聲不斷傳來,陸鋒小腿的肌肉也越來越緊繃,身體在不斷挪動。
可是一個人的速度再快,也難快過風,畢竟今晚的風確實很大。
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選擇今天了。
只是后悔也已經(jīng)晚了,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刺痛,陸鋒知道,自己今天恐怕不能站著回去。
他雖然曾經(jīng)有和宗師級別戰(zhàn)斗過,可樸大師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對方根本沒有宗師的經(jīng)驗,也沒有任何心法,甚至功法都很拙劣。
雖然當年被稱為天才,但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早就已經(jīng)不是天才。
尤其是對方的心性,根本沒有這些老牌天才強大,甚至還比不上不慧大師。
風越來越大,對陸鋒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利。
他想要進攻,但攻不進去,對方想要殺死他,一時半會也殺不死。
雙方都在消耗著彼此。
陸鋒用的是劍法,殺豬刀法并不流暢,只適用于搏命一擊。
黑色的夜,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沈家老宅還有光亮,剩下的,就是刀劍之間爆發(fā)的光亮。
陸鋒直接灌下兩瓶極品靈能藥劑,身體里的靈氣,不斷恢復。
劍光大盛。
而這變化,自然落在了周三哥眼里。
“真是可怕的一個年輕人,能有如此手筆,我這不信背后沒有大人物的支持,不過特調局沒有理會這件事情,能夠培養(yǎng)出這樣的人才,恐怕是那位軍神吧。”
“只是,那又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退縮在一旁的諸多保鏢和沈家最后的修士們,全都沖了過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耗死陸鋒。
突突突!
幾十顆子彈穿透了夜幕,急如驟雨,縱使陸鋒戰(zhàn)斗力強悍,但在防御方面,似乎沒有林生厲害。
然而他此時的瞳孔越來越猩紅,那是一種幾乎染血的紅暈,并且銳利到極點,仿佛草原上的飛鷹。
一顆顆子彈的軌跡,仿佛都印在了他的腦海里,并且不斷放慢,很是清楚。
陸鋒察覺到了自己雙眼的變化,這應該就是《相術訣》的演變,讓他開啟了術眼。
于是,他出劍了。
一道道細細的劍光精準無比的打擊在每一顆子彈之上,因為看的見,所以每一劍的力道和軌跡,都無比完美。
只是這在外人看來,仿佛陸鋒只是揮了一劍,無數(shù)子彈就落在了地上。
悶響不斷。
雖然震驚,可沒人停下來,伴隨著子彈而來的,還有諸多修士。
血紅的眼睛鎮(zhèn)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沒有在意那沖過來的人群。
陸鋒的劍光忽而一閃,而后又消失在黑夜之中。
連帶著劍光消失的,還有他的人影。
他手中的長劍,插入了一位修士的大腿根部,他能夠透過劍身,感受到長劍摩擦對方腿骨的觸感。
咯吱……咯吱……
就像是有人在奏樂。
那種聲音激發(fā)了他的血液,比女人對他的吸引力還要強,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潮紅的皮膚,膨脹的血管。
只是簡單的將劍一提,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位修士的大腿整個被切了下來,只有一層薄薄的皮,還連在身體上,看上去怪異而恐怖。
他毫不猶豫,轉身一劍就刺入另外一位修士的喉嚨。
那人手里的刀還舉在半空中,一雙眼睛帶著仇恨看向陸鋒。
陸鋒手腕一扭,于是長劍就攪碎了對方的喉嚨。
他在風中穿梭,他在黑夜里刺殺,他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死一個人。
只是陸鋒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的鮮血流的越來越快,氣旋飛速旋轉,靈氣像火一般在燃燒著。
他進入到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這種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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