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大龍說了一個名字,然后把莊叔頤手里的熏魚也給嚇掉了。
“我的天哪,榴榴,你要去做大學(xué)教授啦。老師,我們老莊家又要出一個老師了。我的天哪。”很明顯,除了被驚嚇到掉線的莊叔頤,剩下的幾人也是十分的激動。
哪怕是已經(jīng)拍攝了好幾部電影,被眾多國人喜愛,甚至連浪漫多情的法國人看了都不由地稱呼她為“永遠(yuǎn)的繆斯”的莊伯庸,都驚喜得跳了起來。
這實(shí)在是一件大喜事。
莊叔頤還傻著呢。眾人便買糖的買糖,買蜜餞的買蜜餞,歡天喜地出門報喜,給左鄰右舍報喜去了。
若不是莊叔頤攔住她的話,莊伯庸甚至歡喜到要去登報慶賀。“不要,不要,大姐這樣也太丟臉了。而且這樣有辱斯文吧。對吧?!?br/>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鼻f伯庸笑得眼睛也瞇起來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按蠼阏鏋槟阕院馈N揖椭牢业男∶妹檬亲畎舻??!?br/>
“大姐。”莊叔頤本來還沒打算說要去呢。如今被大姐這么一稱贊,怎么好意思說出來自己不想去呢。
確實(shí)她已經(jīng)長大了不少,經(jīng)過了小東樓這些事情之后,她也漸漸習(xí)慣和人群相處,不再像從前一般格格不入,也不會覺得難以忍受了。
只是,她還是覺得不怎么想去。誰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人呢?若是從前,要是她討厭的話,就走開便好了,或者大吵一架也是無所謂的。但若是這一次面對的是學(xué)生,她怎么可能像從前那樣行事呢。
老師,應(yīng)當(dāng)是很神圣的職業(yè)。像她這樣的人,還不夠格吧。
只是,看著大姐這么欣喜的模樣,她實(shí)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得硬著頭皮上了。莊叔頤很是糾結(jié)地問。“那我該教什么?我能教他們什么呢?我連大學(xué)都沒考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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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她連高級中學(xué)的畢業(yè)證書都沒有一張,這樣也能去教導(dǎo)大學(xué)生嗎?他們能服氣嗎?換做莊叔頤自己,可能便要頭一個不愿意。
想到這里,莊叔頤突然想到自己與丁攸嘉的第一次見面。那可真是都快要打起來了。但是沒有想到之后的發(fā)展會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不知她在上海好不好呢?
莊叔頤一邊思考著教案,一邊不由地沉浸在了過去的記憶里。人生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方,真是叫人預(yù)想不到啊。
揚(yáng)波不聲不響地走了進(jìn)來,往她的嘴里塞了一粒東西?!斑?,阿年,這是蓮子。好甜。”莊叔頤托腮,笑瞇瞇地接過蓮蓬,自己剝了起來。
“還是我來吧?!睋P(yáng)波看她剝的那些蓮子,不由地發(fā)笑。一個好蓮子也弄不出來。這丫頭,還是和從前一樣笨手笨腳的。
莊叔頤好似聽見了他的心聲,生氣地嘟起嘴?!昂?。我知道了,你在心里笑我。不許笑我,壞阿年。”
“好好好。莊三小姐說的,我都聽?!睋P(yáng)波笑著將蓮子一粒粒地剝好,放在莊叔頤的面前。
莊叔頤也捏起一粒蓮子塞進(jìn)他嘴里,笑道。“什么莊三小姐。我可是鄭太太啦??蓜e叫錯了?!?br/>
“好好好,鄭太太?!睋P(yáng)波笑得好像偷油的老鼠,得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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