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波出現(xiàn),呂凱那本來淡然的臉上也變得有些猙獰起來,不過呂凱的心態(tài)畢竟不是邢振東可以比擬的,呂凱也不說話,轉(zhuǎn)身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著張波一字一句道:“真是我的好兄弟,這么多年了,關(guān)系一直不錯,可是……”
說道這,呂凱猛地站起身幾步就走到了張波的面前,沖著張波就是一個嘴巴,“你他媽竟然勾引你二嫂!你還算是個人么?”
聽到呂凱這話,邢振東和馮甜甜的臉色也是大變,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的彌天大謊早把呂凱忽悠住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呂凱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一直不說,直到張波出現(xiàn),他才把話說了出來,一時間,邢振東和馮甜甜的臉也變得一會青一會綠,兩人站在一邊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不過,這個時候我覺得好冤枉,既然呂凱你知道的事情的真相,那就證明老子我是清白的,那你今晚來搞我又是什么意思?可是這話我又不敢問,看呂凱現(xiàn)在的臉色,我現(xiàn)在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被呂凱閃了個耳光,張波也不反抗,只是拎著槍,頭也低下了,“是,你說的不錯,勾引二嫂是我的不對,今天我人在這,要殺要剮你隨意,不過,你因為這事兒遷怒我姐夫就不行”。
啪~
又是一個耳光抽到張波的臉上,呂凱收回自己的手,盯著張波繼續(xù)道:“不找他麻煩,你能出來么?不逼他,我能找到你么?你認(rèn)為呢,我的好兄弟”。
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過來,呂凱今晚來搞我原來不是不相信我,而是因為相信了我,所以才來用我逼張波出面,想到這我心里又是一陣憋屈:為什么要找我麻煩,你要找張波自己想辦法去啊,非搞我逼他出來,老子就是天生的賤命么?
“我說了,要殺要剁你隨意,等把這件事揭過去,我就不欠你的了”,張波抬起頭看著呂凱,臉色也不大好,“咱倆互不相欠,到時候就該算算其他的賬了”。
呂凱笑了,伸手戳了戳張波的胸脯囂張道:“其他的帳?我真的有點好奇了,咱倆還有其他的帳嗎?”
張波也笑了,跟呂凱一樣,笑的都有些邪惡,“當(dāng)然有了,第一,你為我遷怒我姐夫,這事怎么了?第二,你剛才侮辱我姐姐,你認(rèn)為我能不追究么?至于第三么……”,張波突然扭過頭看著一邊的邢振東,“這孫子上次捅了我姐夫一刀,這事兒你知道吧?本來那到是沖著我來的,你說我能放他走嗎?”
張波的話音一落,一旁的邢振東趕緊走到呂凱的身邊,一臉凝重的看著呂凱,“凱哥,你……你可說了要幫我搞張波的……您……”
不等邢振東墨跡完,呂凱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徑自點燃一支煙,“你說的這三個事兒在我看來根本就不算個事兒,第一,你姐夫是個什么東西?我就算弄死他,又有什么,誰敢奈我何?第二,你姐姐的問題,我本來就喜歡她,你應(yīng)該知道吧?但她竟然為了這么個狗不鳥我,你玩玩她又怎么了?第三,邢振東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人,你要動他,我還真的不同意,你說咋辦呢?”
聽到呂凱這么說,邢振東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臉色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又回來了,幾步走到我面前,大嘴一咧囂張道:“怎么著?曹爺,你的張波也不好使,你還能咋地?”
幾乎在邢振東說話的同時,我看到一旁的張波動了,在所有人面前,張波一腳就踹在了邢振東的肚子上,不等呂凱反應(yīng)過來,張波一槍把就砸在了邢振東的腦袋上,接著,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腦袋上。
等呂凱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邢振東已經(jīng)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了,見到張波還要動手,呂凱身子一橫,擋在邢振東的面前,“你小子現(xiàn)在可以啊,我?guī)淼娜四阋哺易???br/>
“哈哈哈”,張波笑了,這個時候張波給我的感覺才是他本身擁有的那種氣質(zhì),囂張,目空一切,“本來,我對你還有一絲歉意,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對不住你,我他媽就搞了你的女人了,你能把我咋樣?還有,記住一句話,看住了自己的狗,出來亂咬人,我要是不高興了,給他把牙全拔光了,還有,不要懷疑我現(xiàn)在的話,我什么性格,凱哥,你應(yīng)該最清楚了,對吧?”
見到張波那股子勁兒又回來了,呂凱的臉徹底冰封了起來,站起身緩緩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本來就沒得談,怎么著凱哥,咱們是現(xiàn)在搞還是等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
話音一落,大門處,浩浩蕩蕩地就進(jìn)來一群大漢,不下20多號人,一個個雖然沒拿家伙,但一個個往那一站,給人的壓力就不小。
張波把槍也再次舉了起來,槍口對著呂凱,“單憑你侮辱我姐姐的那些話,我今天他媽崩了你都行,不過,我還是念些舊情,給你時間準(zhǔn)備,現(xiàn)在,帶上你的人,滾!”
見到張波那邊的那群的大漢,再加上張波的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呂凱的臉色也是一變,我能看出來,他也氣得不輕,“好,這件事兒算是成了,你等著!”
說完,呂凱大手一揮,領(lǐng)著馮甜甜和邢振東帶著一群大漢就要走,可是,沒等他剛走幾步,張波胳膊一橫攔住了呂凱的去路,仿佛沒有看到呂凱那張快要爆發(fā)的臉一般,張波一邊擺弄著那把槍一邊慢悠悠的說道:“你呢,我是不會難為你的,不過,邢振東,你今天帶不走,人留下,我讓你走!”
深吸了幾口氣,可能也是知道張波的脾氣,呂凱也沒二話,只說了句“你隨意”后,牽著馮甜甜的手就往門外走。
“凱哥,凱哥你不能丟下我啊……”
看到呂凱根本不管自己了,再加上張波那副吃人的臉色,邢振東嚇得渾身開始顫抖起來,大冬天的,他就跟剛洗完澡一樣,滿頭都是汗水,可是呂凱根本不屌他,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邢振東,來來來,咱們新仇舊賬今天一起算算”,看到呂凱走了,張波突然笑了,笑容很是邪惡。
“別……別,張少,我錯了,我錯了”,仿佛知道張波要做什么,邢振東嚇得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望著張波。
不知道在哪抽出一把刀片,也不理會一旁阻攔自己的楊凌雪,張波幾步走到邢振東面前,“你**一刀,我今天廢你一手,不算過分吧?”說著,張波舉起刀片就要砍。
“凱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救我的”!
突然,邢振東沖著門口處大吼一聲,聽到這話,張波腦袋一轉(zhuǎn):大門處根本沒有人!
等張波反應(yīng)過來以后,邢振東就跟玩命一樣,連著撞開2人,已經(jīng)跑到了門口打開了門,就要跑出去了。
“我草你媽的”!
一個猛沖,竄到邢振東的背后,張波一刀就劃在了邢振東的背后上,可是這次邢振東難得的漢子了一回,頭也不回,只是“啊”的一聲,圓球似得身體已經(jīng)竄出了門外。
張波本來還想追的,可是被楊凌雪阻止了,她不想張波再惹事兒了,況且,張波接下來還得提防呂凱的報復(fù),對于楊凌雪的阻攔,張波也沒多說,點了點頭領(lǐng)著人走了。
“阿哲,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今晚的事情,是那個慧雅告訴我的,我才通知了小波過來,不過,你倆的關(guān)系還是早點撇清吧,女人,都是很自私的”,楊凌雪嘆了口氣,也走了。
看著一屋子的人頃刻都走了,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我搖了搖頭,走進(jìn)了中控室,眼睛一閉,剛才已經(jīng)和慧雅約好了,明天早上一起走,當(dāng)然,也是我跟慧雅攤牌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