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安排下來了嗎?”
坐在二哥絕牧塵的院子里,絕傾顏放下手里的書卷,悠悠的問道。
“三小姐讓人都住在相府別院了,待到合適的時機再接回來?!?br/>
玉琴替她斟了一杯茶,放在手邊。絕傾顏摸著杯沿,想著絕非晚倒是不傻,沒有讓人擠進相府,不過等到排上書房的時候,才有她頭大的。
“讓人盯著點就行了,這幾日你們好好休息,沒多大情況不用來給我守夜了?!?br/>
過了幾日的安生日子,絕傾顏有些掉以輕心,料想著京都這么大的地方總不會有人不長眼,上趕著來送死。
當天晚上的絕傾顏要是知道說話這么靈,怕絕對會在外面擺個攤,專給人算命得了。
是夜,絕傾顏上床沒多久,一股疾風從耳邊劃過,身子比頭腦反應更快,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翻,躲過了一擊。
“好身手,不過可惜了,遇到我血煞盟,再好的武功也只有找死的份?!?br/>
一擊不中,黑衣男子驚疑一聲,收回長劍,轉而再次攻向絕傾顏。血煞盟?她不記得她惹上這群狂徒了?。坎贿^,說打不過,你可能還活在夢里。
草草抓起擋風上的外搭披在身上,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迎向了黑衣男子,打不打的過,先試試在說話吧。
長劍不敵匕首有力,加上被絕傾顏近身,男子一時間抵擋的頗為狼狽,倉皇后退想拉開格斗的距離,是誰說的這個任務簡單的?為什么一個官家小姐的武功看起來比他還高?
“血煞盟的人?血月是不是最近皮又癢了,派你這么個垃圾來做任務!”
殺人最怕分神,最怕輕敵,最怕不做準備,可偏偏男子占了個部,這讓絕傾顏都開始懷疑最近血煞盟是不是真的太窮,找不到人來接活,派這么個菜雞來。
“你認識盟主?你是誰?”
男子一驚,想要收回長劍,可千萬別是盟主的朋友。
“你不用管我是誰,不過你今日運氣不太好,恐怕走不掉了。”
匕首收回袖襟,絕傾顏卻沒有看向男子,而是將目光移到了男子背后的樹干上。
“閣下看我們打了這么久,不如也練練手啊?!?br/>
血煞盟的人,絕傾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絕非晚花錢買來的,但,剩下的那個人,氣息掩蓋的,和血煞盟完不再一個等級上,連血月比起他來,恐怕都難以險勝。
“絕小姐好功夫,只怕這么多年,整個京都的人都不知道絕小姐有這么好的身法呢,倒是好手段?!?br/>
未見露臉,被偽裝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冰冷,讓人聽了覺得身上得汗毛驟立,仿佛置身無冰冷極地的的洞窟中。
“閣下是誰派來的,自問傾顏似乎并未與誰人結仇吧。”
打,也能打的過,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zhàn)術,絕傾顏并不想用,斗,只能智斗,這男子不是善茬,要想解決了,除了速戰(zhàn)速決,別無他法吧。
“絕小姐不用猜,我的主子跟小姐沒有仇,只是主子好奇,想來試試罷了,沒想到果真有收獲。”
無仇無怨的,就是為了一個好奇,絕傾顏捫心自問,她不知道京都還會有這號人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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